2005年12月18日 星期日

自作聰明

在眼中都像是暗示的玄機 我將我們歸咎到不只朋友而已 
妳說一切太急 其實依然在等待他給妳的消息 
離開後不知所云 想清醒又可

在眼中都像是暗示的玄機 我將我們歸咎到不只朋友而已 
妳說一切太急 其實依然在等待他給妳的消息 
離開後不知所云 想清醒又可惜 夜裡呼吸聲音 
是依戀的痕跡 被友誼肆無忌憚磨去

那雨裡只見妳握著傘佇立 淚在今晚為了妳不強忍或擦去 
妳懂我多傷心 轉角處我們對望著彼此的遠去
闖入的正是時機 心荒蕪到不行 只剩一片空地 
很親切的笑語 都是我自以為是而已 

我以為的愛 寫在火光跳耀的日記 
嘲笑往日不堪的甜蜜 
或者妄想再用真心 能換到的一絲憐憫 都只是自作聰明 
我以為的愛 爬滿種著玫瑰的屋頂 
燦爛又殘忍宣判死刑 
不過是不準再想妳 我將它當作很容易 卻只是自作聰明













2005年12月8日 星期四

問題你丟與我撿

●遊戲規則:被點名的,在自己的Blog上寫下以下題目的答案,並出一個題目,
然後把所有的題目丟給另外其他人,這五個人就在自己的

●遊戲規則:被點名的,在自己的Blog上寫下以下題目的答案,並出一個題目,
然後把所有的題目丟給另外其他人,這五個人就在自己的Blog上注明遊戲是
從哪一個Blog那裏傳來的。然後寫下答案,並另外出一個問題,再去貼另外五個人。

問題1:2006年,你的野心是什麼!【出題人:狐狸】
ANS.交個好女友,把GMAT考到600分以上。

問題2:為以下物品撰寫一句話,此物品為二鍋頭。【出題人:葵】
ANS.好一個二鍋頭,足足比三鍋頭少了一鍋。

問題3:敘述你或者你想像中的最囧的一次戀愛經歷。(限原創,字數250字以上。)【出題人:栗子】
ANS.跟男人吧...(以下246個幹自動省略。)

問題4:一天早上起來,發現自己身邊的人都變成蛤蟆似的只會跳,只會呱呱叫,你怎麼辦?【出題人:鬼丸】
ANS.小心不要變天鵝肉就好了,不然其實沒差。

問題5:如果發現自己最近衰到極點,你會怎麼辦?【出題人:星星】
ANS.跟仇人交朋友。

問題6:世界末日前三天,你最想做什麼瘋狂舉動?【出題人:綠緣】
ANS.阻止它。(阿?這不瘋狂嗎?)

問題7:每次被傳接力題後你的反應是啥?【出題人:火汐】
ANS.冤冤相報何時鳥~~

問題8:如果想得到的東西近在咫尺你卻全身無法動彈,你會怎麼辦?【出題人:tata】
ANS.放棄。

問題9:理性與感性,對於你來說哪種比較占上風?【出題人:yukito】
ANS.性感...不不不...是感性。

問題10:如果看到最愛的人熟睡在自己面前,你會做些什麼?【出題人:雪影】
ANS.拍照...然後...嘿嘿嘿...叫她起來--(我可是老實人~)

問題11:你所守護的那個人,他/她會在某一天為了你而親自改變自己的歷史。
或許只是一念之差,或許是一直以來的願望,他/她選擇放棄更幸福的而回來和你
一起走向陌生的另一條道路。那時侯,你會感到更幸福嗎?【出題人:慧子】
ANS.我會有很深的罪惡感,然後叫她回去做她想做的。

問題12:你最害怕無法達成、實現的事情或者說願望是什麼?【出題人:伊謝叔叔】
ANS.明天見~

問題13:現在所擁有的最好的是什麼?【出題人:K仔】
ANS.錢(在低利率影響下,美國國家債券也是很好的選擇。)

問題14:是不是同人女(男)?大笑。【出題人:庫庫】
ANS.不是。但是吃過十八銅人行氣散。

問題15:如果是同人女(男)的話,最中意的配對和地雷是什麼?【出題人:風行彼界】
ANS.妳還是說中文吧...

問題16:最近最讓你感覺左右為難的事情是?【出題人:葦涵】
ANS.志玲跟松島楓...兩個都各有長處...我到底要選誰?

問題17:在現實生活中,你愛的人的全名是什麼?(記住,不可以說是橘慶太、千葉涼平、緒方龍一。)【出題人:YOYO】
ANS.哎唷~~妳知道的嘛~

問題18:愛情和友情,選擇的是什麼?理由。【出題人:foamzyf】
ANS.看哪個比較值錢。

問題19:最尷尬的一件事情。【出題人:小V】
ANS.揮手把正妹路人的眼鏡打掉。

問題20:最痛苦的一件事情。【出題人:祈禱的瓶子】
ANS.飢餓。

問題21:你喜歡的藝人為了夢想曾經付出了很多令你覺得心疼的事情,如果有機會重來一次,你是希望他不要當藝人,就算你不會知道他,還是說還要他這樣受苦,然後你遇到他。【出題人:魔鬼的天使】
ANS.讓她受苦吧!不要我受苦就好。

問題22:請寫出日本當紅偶像組合w-inds.的隊長千葉涼平的出生年月日。【出題人:sunflowers】
ANS.w-inds....?是什麼東西?千葉涼平?是拉麵的一種嗎?

問題23:如果聽到自己心儀的人突然放屁,你會怎麼做? ̄" ̄【出題人:創】
ANS.效法她~

問題24:對音樂有什麼執著嗎?【出題人:Becky】
ANS.不要抄襲。

問題25: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出題人:yila】
ANS.當太多次好人。

問題26:你現在最想感謝誰並說一句話?【出題人:影】
ANS.要感謝的人太多了...那就謝天吧~ --陳之藩 謝天

問題27:當你有哆啦A夢的時光機,你會做什麼【出題者:Miu】
ANS.殺了第一個人類。

問題28:對目前的生活滿意嗎?希望有什麼改變?【出題者:語】
ANS.多點活潑的朋友。(大家都太內向了...come on 嗨一點~)

問題29:假如你可以擁有一項異能(就是超能力那類的),你會想要哪項?【出題者:米爾】
ANS.賦予超能力的能力。

問題30:如果你樂透中了兩百億元會怎麼花?【出題者:Mayumi】
ANS.把海珊贖出來...我一直很欣賞他...

問題31:如果你有資本開一家店,你會開什麼店?【出題者:雪村凜音】
ANS.書店。

問題32:會使用什麼手法報復仇人?【出題者:非小炎】
ANS.讓牠眾叛親離,自我了斷。

問題33:看報紙的時候喜歡先看哪一版?【出題者:血狼】
ANS.蘋果的話,是社會版...因為夠血腥,可以開胃。

問題34: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出題者:魂喑】
ANS.先有神。

問題35:請說出上學途中最與眾不同(怪異?!)的景物【出題者:包子】
ANS.穿著斗笠跟簑衣,底下卻戴著安全帽,一面騎著白馬右手卻握著釣竿,在馬路上想要撐竿跳的正妹。(有嗎?有這種人嗎?)

問題36:最討厭做的事情【出題者:君無稜】
ANS.道歉。

問題37:做到現在的朋友……有何感想?【出題者:緋葉林】
ANS.很讚呀!很開朗大方的女孩子。而且是個正妹。

問題38.你覺得你未來對社會最大的可能貢獻是什麼?【出題者:devil】
ANS.屍體捐出來。

問題39:你認為這世界上最美的景色是?指自己看過的哦!(出題者:姒風)
ANS.極光。

問題40:對於不想接觸的人事物有何看法?【出題者:熠天】
ANS.撲殺牠們吧!留太多禍害對社會不是好的。

問題41:面對最棘手的事你採取的主張是什麼?【出題者:盷盦】
ANS.花錢消災。

問題42:你最愛的食物【出題者:蔚藍】
ANS.烤香魚。

問題43:推薦一首好歌吧【出題者:無頸麥瓶草】
ANS.一青窈的陪哭。

問題44:希望自己在別人的心目中留下何種形象?【出題者:dolphin】
ANS.有趣又友善的人。

問題45:當你最好的朋友與你喜歡上同ㄧ個人時你會怎麼辦?(好朋友不知你也喜歡他/她的情況下,和你透露他喜歡的人,沒想到居然是你喜歡的那個人….) 【出題者:Evelyn】
ANS.我會先觀察那個女生的態度吧!看她比較喜歡誰~ 如果我有利,是不會輕言放棄的~

問題46:想跟仇人說的一段話~?【出題者:狼嚎天】

點名:團長,Eric,豔陽天,巧惠,小魚













2005年11月15日 星期二

妳消失那邊

血紅色夕陽道別 月卻不肯皎潔 
腦中徘徊 是被剝奪最後側臉 
還是那些不敢思念的思念 
透明地河水告退 雨仍隨風凋謝 

血紅色夕陽道別 月卻不肯皎潔 
腦中徘徊 是被剝奪最後側臉 
還是那些不敢思念的思念 
透明地河水告退 雨仍隨風凋謝 
儘管強烈 只能無奈克制崩潰 
因為心再努力都不能挽回

我將視線鎖定在妳消失那邊 悲傷似乎很遠 
其實已經忘記一起經過的從前 
也忘記我計畫的誓言 刪除的相片 

我將痛苦遺落在妳消失那邊 快樂還是不見 
如果只是記憶不夠徹底的毀滅 
就不要再作勢來安慰 虛假的一切 

深秋的風已經凜冽 我是想了很多遍 
或許很溫暖的 妳消失的那邊













2005年11月12日 星期六

屬於安慰的散步

我將布鞋套上 宣判自己兩小時的放逐 
希望能找到前方的路 而在那之前不至於無助 
 
錯誤 佈滿林間晨霧 我太過投入  

我將布鞋套上 宣判自己兩小時的放逐 
希望能找到前方的路 而在那之前不至於無助 
 
錯誤 佈滿林間晨霧 我太過投入  
烈日就足以衝破這些領悟 
假如 湖面平靜態度 妳不屑一顧 
微風若有似無也就像回覆 

在卸下假裝後 我徹底認輸 依舊很在乎 
所以路燈會漸漸模糊 記憶卻漸漸清楚

那些像安慰一般的路 其實都是通往哀傷深處 
只是堅強到不認輸 又怎能真的忘掉痛楚 
怎能忘記最後那種無奈的祝福

那些像安慰一般的路 其實都是通往記憶深處 
充耳不聞裝不在乎 但連自己都不能說服 
說服自己一切早已經決定勝負 

盡頭的路 交給時間沖淡的任務 
一切消失後 就不需要安慰的保護 













2005年11月8日 星期二

《谿山行旅圖》

挾著北方凜然銳氣 渡海東來 
大器間帶有豪邁的細膩

筆 逃避科舉 
卻畫下千年鍛造 
專屬樹蔭間 低調的自己 

挾著北方凜然銳氣 渡海東來 
大器間帶有豪邁的細膩

筆 逃避科舉 
卻畫下千年鍛造 
專屬樹蔭間 低調的自己 
再不屬於任何統治者 江山的雄奇 
列隊的商賈 為利 
奔波 向喧囂聲對齊 

殊不見江山含笑 未發一語 













2005年11月4日 星期五

如此對待

夕陽被黑夜打敗 天明不會再回來 
未來只能用驕傲離開 
堅強很勉強存在 生活喧囂的空白 
信心其實都徹底被毀壞 


夕陽被黑夜打敗 天明不會再回來 
未來只能用驕傲離開 
堅強很勉強存在 生活喧囂的空白 
信心其實都徹底被毀壞 

若停止付出算是種慷慨 
我會選擇一個人靜靜離開 
要等到那感覺已不在 
才能對妳做到真正釋懷 

落地窗前表情無奈 只是不期待 無所謂的重來 
擺一整晚大方的姿態 換來怎樣的傷害 
我不知道 怎麼去面對 妳親口宣判的無奈













2005年10月30日 星期日

江郎才不盡 春風吹又生

十字架旁 燭光作祟 禱告聲清朗 
徘徊影 落在哥德式教堂 閒得很囂張 
穿透進天井的光 映出浮塵世間 吐納的骯髒 
似乎虔

十字架旁 燭光作祟 禱告聲清朗 
徘徊影 落在哥德式教堂 閒得很囂張 
穿透進天井的光 映出浮塵世間 吐納的骯髒 
似乎虔誠才是靈魂的港 救贖而不被遺忘 
一身帶傷 內心猖狂 背棄了信仰 
詛咒血 濺往廢棄兵工廠 殺紅了眼眶 
近乎於殘暴的狼 看見僅存不多 仇敵的慌忙 
如果仇恨不能輕易的忘 墮落其實又何妨 

譜著那些事 無可奈何的堅持 
傳訟到後世 維持著浪漫構思 
寫詩不能當飯吃 只是...只是...

夢中我們深戀彼此 在那些混沌不清的迷思
只有虛幻下 才足以堅持 悲哀的自私 
不停的不停的諷刺 將相愛自以為是 
卻一個人 孤單譜上文字 牽強又可恥
鉛筆寫起專屬歌詞 用一種見不得光的發誓 
或許日落後 會記起上次 送妳的首飾 
斷續的斷續的流逝 把夢境誤成現實 
才發現了 詩人揮霍筆墨 悲劇都一致 

踏上 石子路 吟起 半月詩 
和不進旋律 記憶 必須在旅途中告辭 
提起 鵝毛筆 看著 蠶絲紙 
說不出靈感 時間 會一直沉思到落日 













2005年10月25日 星期二

減速慢行

下著雨 淋著也濕不到心 
一般的秋季 傘下交疊的人影 
但我只能停在路旁 看一段被賣出的感情
那背影 看起來卻很熟悉

下著雨 淋著也濕不到心 
一般的秋季 傘下交疊的人影 
但我只能停在路旁 看一段被賣出的感情
那背影 看起來卻很熟悉
兩人的甜蜜 牽著手像對情侶 
雨刷刷開最後的妳 讓我懦弱加速逃離 

感情交通部提醒 在愛情裡應該減速慢行 
雖然很小心 卻避不了沿路的崎嶇 
錯誤 在愛上妳前就注定 
我不該在那街角叫住妳 也不會傷到都不認識自己 

感情交通部提醒 在愛情裡應該減速慢行
無用的注意 跟淚一起燒酌那理性
油門 離開之後都踩很緊 
速度或許足以 把痛遺落在那裡 

被絕望吸引 以後都很神秘 
我只能一再的 對過去的自己 說對不起













2005年10月24日 星期一

風 粗暴推著芒草 芒草 在靴邊劃下記號 
紀錄我們 當時爭吵 竟然沒記起答應過的好 
時間 殘忍散落在回憶裡笑 
一幕幕 

風 粗暴推著芒草 芒草 在靴邊劃下記號 
紀錄我們 當時爭吵 竟然沒記起答應過的好 
時間 殘忍散落在回憶裡笑 
一幕幕 溫柔背對著遺忘處逃 

我只想要 我只想要 那一次沒有退路的擁抱 
換來的笑值得下一輩子來 回味到老

如果我還能祈禱 絕望就不會來到 
除非妳跟我說了 孤單不見得很糟 
火堆薰野兔 妳吃 我感覺自己很飽 
倒下跟妳交換 生命也不重要 

鴉群圍著枯樹叫 閉眼前最後一秒 
妳像公主般安眠 尋找自己的城堡 
荒野無人煙 妳睡 我守護儘管狼嚎
等妳拍我的肩 死亡才能甘心來到 

好不了 但不至於更糟 
只要妳想起時 能夠淡淡的笑













2005年10月13日 星期四

給偶像的信

這次是真的等了很久才提筆 
因為你似乎不歡迎 我給你的建議 
但是你必須聽 那些押韻不是刻意 
只是將告訴你 該怎麼做而已

這次是真的等了很久才提筆 
因為你似乎不歡迎 我給你的建議 
但是你必須聽 那些押韻不是刻意 
只是將告訴你 該怎麼做而已 

曾經 在腦海中帶來感動的歌曲 
如今 慢慢變成騙錢的工具 
你她媽侮辱了那些愛過你的歌迷 
也侮辱了我對創作的尊敬 

只是將其他人創意抄襲 
只是隨手拼湊些胡亂的字句 
那種垃圾CD放火燒了都不覺得可惜 
智慧財產 只是披著賺錢營利骯髒內心的華麗外衣 

上一次寫信好言相勸你不聽 
是你失去自我的創造力 
還是你老闆說這種專輯才能賣到好成績 
你偶像的世界留給你自己去沉溺 我只想聽一些真正叫做音樂的歌曲













2005年10月12日 星期三

投降

輕觸琴鍵 將音符流入 屬於血液的最初 
要如何克服 無法控制的哀傷 反覆 
妳怎麼哭 怎麼記不起 離去踏出那一步
只是一幕

輕觸琴鍵 將音符流入 屬於血液的最初 
要如何克服 無法控制的哀傷 反覆 
妳怎麼哭 怎麼記不起 離去踏出那一步
只是一幕幕 換成回憶都似乎 模糊 

寫在空中靈魂哀傷的 一直都不清楚 
要一直到 連自己都不在乎 才叫超渡 

我們都是戰敗者 投降是唯一選擇 
失去自由值不值得 換取下一秒呼吸的假設
我們都是戰敗者 披著脆弱的外殼
榮耀寫下英雄輓歌 我只求在角落卑微活著 

奪去生命後 其實還想跟妳說 
如果就讓我這樣走 妳會不會偶而想起些什麼













2005年9月6日 星期二

我們都年輕

咖啡打翻在夢境 我們只向檸檬汁看齊 
酸的可以 但不至於影響入睡的權利
憂愁不屬於這裡 揮霍快樂也不算可惜 
瘋狂透頂 因

咖啡打翻在夢境 我們只向檸檬汁看齊 
酸的可以 但不至於影響入睡的權利
憂愁不屬於這裡 揮霍快樂也不算可惜 
瘋狂透頂 因為長大也沒機會再分心 

啤酒開了幾瓶 醉有你扛我回去 
不管窗外下雨 反正大家一起淋 
說不完的話題 有默契就是熟悉
我們只是自己 卸下偽裝來談心

我們都年輕 秋天的露水濕不透火熱友情 
風刮不停 卻吹不去 在奔跑中嘻鬧的河堤 
我們都年輕 拒絕的女孩背影早已記不清 
雨下不盡 混著淚滴 我們說下次一定幫你 

你說就這樣說定 我乾杯來回應
或許友誼 不會有片尾曲













2005年9月2日 星期五

遺憾...不能挽回的失敗

欠妳多少個慷慨 在受不了的依戀之前 走開 算不算失敗 
上一次對話的精采 已成了經典對白 
不知道那些無奈 會以什麼姿態 在

欠妳多少個慷慨 在受不了的依戀之前 走開 算不算失敗 
上一次對話的精采 已成了經典對白 
不知道那些無奈 會以什麼姿態 在妳記憶存在
或許 只是我單方面 懦弱的不能自在 

對於妳猜 等待心態在這夏天受不了日曬 
曾經自信滿滿的愛 就像冰棒一般 滴落在不被注意的剛才 
從未期待 藉由彼此之間的說開解除依賴 
如果傷痕累累被甩 讓我更快醒來 一切就不會難堪的變壞 

尷尬在邊陲地帶 荊棘遮在綠洲之外 
期待 進不進的來 還是我們不適合交集 連點頭都見外













2005年8月27日 星期六

從前

異地堅持的美 兩種不同的憔悴 
背對背 我們都流過淚 也都說過不再後悔 
一盞嫣紅的醉 躺臥在流浪某處 
曾傷悲 難道非得

異地堅持的美 兩種不同的憔悴 
背對背 我們都流過淚 也都說過不再後悔 
一盞嫣紅的醉 躺臥在流浪某處 
曾傷悲 難道非得為誰 每晚才能安然入睡 

堅持做著太完美的最後道別 電子郵件仍寄不進妳信箱裡面 
只好笑著認輸還是幼稚的憔悴 勉強的笑容隨風吹 轉做無力的淚水
思念劃不過北緯三十五度線 時差卻殘忍把我們分隔在兩邊 
有人說比光速快能夠倒轉歲月 如果命運依然重演 我能不能洗掉這一切 

反覆愛妳很多的從前 歌聲裡依稀聽不見 
強迫著自己腦海上演 枯萎不盡的秋天 
圍繞回憶堆積的從前 其實已灰暗的畫面 
趴在窗口妳模糊笑臉 已被哀傷淪陷

想過把握還是放開 到最後我們仍被自己打敗 
對彼此的傷害 只是為了讓自己好起來













2005年8月21日 星期日

同一陣線

印象中夕陽 軍綠色徽章 榮耀企圖控制悲傷 只是一種希望 
壓著鋼盔看不見 兒時的夢想 刺刀又怎麼畫出 和平的曙光 
我看著妳

印象中夕陽 軍綠色徽章 榮耀企圖控制悲傷 只是一種希望 
壓著鋼盔看不見 兒時的夢想 刺刀又怎麼畫出 和平的曙光 
我看著妳的笑 告訴自己要堅強 流浪流浪在戰場 想念寫在紙上 

倒下是解脫著不安的罪惡 槍口不在乎向誰對著 
背叛又如何 機槍轉過頭再掃射 

子彈打進的痛 是最後清醒的折磨 
放下沾滿血腥的手 我們還能成為什麼 

在同一陣線 人生隨著戰敗瓦解 
在同一陣線 溫柔始終到不了這邊 
在同一陣線 停止也是一種終點 
在同一陣線 不如投降棄械 

妳出現 在我最後幾秒的眼前 
能不能跟妳說 不要像我一般 
始終對妳想念













2005年8月19日 星期五

妳說...這樣...對彼此都好些...

希望在地平線上脆裂 難道故事必須在此結尾 
這樣道別 讓我沒有設防的崩潰 
靈魂靜靜毀滅 舞蹈中的季節 沒人注意我背影在凋謝

希望在地平線上脆裂 難道故事必須在此結尾 
這樣道別 讓我沒有設防的崩潰 
靈魂靜靜毀滅 舞蹈中的季節 沒人注意我背影在凋謝 
很多連結 都在這一切的完美中 片片粉碎 

我們伸過手試著挽回 卻在彼此的視線下不敢把實話浪費 
盯著自鳴鐘只剩無意識的來回 這一切卻隨著夕陽 漸漸變黑

開始都覺得無所畏 無論是與非都可以共同去面對 
牽著手就沒有分開的路好退 天真的以為 
後來是真的無所謂 已經走失的自己又要怎樣追悔 
那破裂粉碎下的回憶 各自帶走 不需留給誰 

沒有誰不對 沒有路燈的路上 
應該也有人 跟我一樣喝醉













2005年8月16日 星期二

進攻號角前的家書

注意 未來朝軍綠色北方推進 
敵軍距離三百哩 殲滅是命令 
他們有數不清的武器 
我們 只剩勇氣...

是不是歸欠什

注意 未來朝軍綠色北方推進 
敵軍距離三百哩 殲滅是命令 
他們有數不清的武器 
我們 只剩勇氣...

是不是歸欠什麼 對於刺刀的逆襲 
將軍 揮舞著大旗勸說要努力 
在戰場的洗禮下 沒有所謂的自己 
或許 幸運是葬在熟悉的土地 

那些據點 攻佔我青春所有時間 領先不代表 能活過這個夏天 
後頭推進的炮火 已經無視 絕望的可憐 

殘酷像常態 倒下的同伴只不過代表少一個編號牌 
我沒有本錢敗 回不去 誰能夠告訴妳我多努力想活下來 
吃妳煮的菜 聽妳問我對妳有多麼愛 

我們鬆手之前 妳聽見我說的嗎

今年聖誕節 我只是暫時離開 
等妳把我忘記 我才會偷偷回來













2005年8月14日 星期日

殺戮在平靜下進行著

軍刀利 森然逼視著坦克進攻不停的壓境 
慌張人們 披上鮮紅外衣 在彈雨下叩首回禮 
怎說是善良不堪一擊 那援軍卻在哪裡 

軍刀利 森然逼視著坦克進攻不停的壓境 
慌張人們 披上鮮紅外衣 在彈雨下叩首回禮 
怎說是善良不堪一擊 那援軍卻在哪裡 
雙目的淚在染紅前 急速凝成冰 

有時清醒很孤獨 孤獨到說不出

誰是暴徒 誰又握有最強的戰術 
一舉殲滅難道不足以 洗刷歷史的版圖 
善惡是何物 正義在哭 已不知自己為誰辯護 
狠毒 在包裝過後 誰又分辨的出

這廂基督 罵阿拉動手焚了他的通天柱 
卻不見 自己壓迫千年的怨 激對方動粗 
十字軍貪婪的 連自己都不敢回顧 
卻想用殘暴加在對方身上 換來正義的企圖 

我將準心 瞄向打著正義之師那處 
因為說不出話的人 往往最苦













意外夭折的希望

風很涼 刀順著肌膚滑翔 聲音頗響亮 
臥倒姿態或許不一樣 但斷氣都讓人惆悵

月割破天空 慌張 孕婦倒臥在地上 
胎兒 

風很涼 刀順著肌膚滑翔 聲音頗響亮 
臥倒姿態或許不一樣 但斷氣都讓人惆悵

月割破天空 慌張 孕婦倒臥在地上 
胎兒 見星光 以鮮血作衣裳 
樹搖曳 平和 在一旁 
人們冷漠很囂張 踐踏內臟 腳印紅的發亮 

聽寂靜歌唱 顛倒是非宣揚
訊息流竄已走了樣 兇手笑容與殘忍不相像 
快無罪釋放 縱虎歸山何妨 
群眾判斷不能違抗 慈悲在這助了惡人療傷 

落葉歸鄉 捧著臍帶死在生長的地方 
或許 墳場剛好是腹腔













2005年8月13日 星期六

淡...

時間 對戀人的幸福是偷偷的偷 

不存在之後的痛 
往往只是說不出的空 
腦海裡漂流的愁 
據說遺忘之後的輕鬆 

時間 對戀人的幸福是偷偷的偷 

不存在之後的痛 
往往只是說不出的空 
腦海裡漂流的愁 
據說遺忘之後的輕鬆 
到目前為止 都很難感受 

所謂亂發牢騷 都是有心人的指控 
暗地裡 又有誰會懂 

淡掉的布料 妳說穿起來不好 
不如丟掉 再去買一套 
我笑著說好 難道又能說不好 
眼淚擦掉 壓抑著嘴角 

過去 像是被妳拋遠 
珍惜的一切 好像都不值錢 
現在 只能獨自抱怨 
回憶的這些 也都只是從前 

未來 如果我們都不出現 會不會好點 













2005年8月5日 星期五

史記

紅色竄流在腦裡 鮮血噴灑在炸開的電視機 
這時代悲劇 不比倒下的屍體讓人吃驚 
由於缺少清醒 欺騙可愛的 在角落割斷腳筋 

紅色竄流在腦裡 鮮血噴灑在炸開的電視機 
這時代悲劇 不比倒下的屍體讓人吃驚 
由於缺少清醒 欺騙可愛的 在角落割斷腳筋 
我不良於行 笑著吃下這些說不出的秘密

要堆疊多少的價值 才足以象徵高低 
那些重看而沒有實體的空虛 又怎能矇蔽世人的眼睛 
我翻開第四十二頁的舊約聖經 上頭寫著犧牲自己 
卻看到互相殘殺的暴力 恣意橫行 

正義 是染著血說服群眾 最重要的工具 
怎麼聽不見 在呢喃的寂靜裡 求救的聲音 
那是對作秀無用的空曠場地 那是找不到媒體的無用交易 
抽著煙斗老人 看著霸權輪替 不發一語 

我 是冒死進諫的先行軍 我 是踏忠臣血而行的後繼 
忽略 我唯一的名 將在黑暗的歷史上 揮下 殺戮一筆













2005年8月4日 星期四

小開開開開開開開開開...

最近,右眼常常痛的好像要生產了!

或許我擔心的事情就快發生了,
外星人將從我眼睛噗滋一聲鑽出來,
結束我白濫又不好笑的

最近,右眼常常痛的好像要生產了!

或許我擔心的事情就快發生了,
外星人將從我眼睛噗滋一聲鑽出來,
結束我白濫又不好笑的生命。

前幾天遇到一個很糟糕的人,
他整個人是毫無邏輯可言,無論外在或是內涵,都十分令人遺憾。

他大概是三十尾聲的男人,聽說家裡本來很有錢,所以年輕的時候招蜂引蝶。
現在頭禿了,家裡的祖產也賣的差不多了!
應該可以說是敗家子界的翹楚吧!
我想說的是,如果他二十年前,應該是很多女生心裡交配對象的首要人選。
那妳身邊那一個,多帥又怎樣?多高又怎樣?他不會老嗎?
如果心態跟價值觀根本是有問題,就別怪他根本是為了面子跟身體和妳在一起。

小開也是會扁人的,尤其是一事無成的小開。
多少名牌是用循環利息疊出來的,多少外表亮麗的人是信用早已破產的廢物。

BENZ,GUCCI...是要付出代價的。













2005年7月30日 星期六

偶像劇~屬於角落的結局

吉他刷不停 秋季未來臨 已開始下雨 
總不清楚被拋棄原因 可惜也算幸運 淚只象徵性決堤 
翻開那日記 空著那一頁 是不忍下筆

吉他刷不停 秋季未來臨 已開始下雨 
總不清楚被拋棄原因 可惜也算幸運 淚只象徵性決堤 
翻開那日記 空著那一頁 是不忍下筆 
有很多寫不到底歌曲 冷落其實傷心 心卻飄離了自己 

妳在偶像劇裡 找到離開最好的關鍵時機 
我卻無法入戲 只能傻傻接受被撤換消息 
在片頭曲演奏的初期 我還擁有妳 
怎知道 那愛卻撐不到結局的殺青 

放開手的必須 殘忍的宿命 
我模糊的眼 找不到劇本上最後那句 
距離無法拉近 如果能遠遠看妳 
卻只能聽見 命運笑著對我說 對不起













2005年7月27日 星期三

月光

斑駁龜裂石牆上 彈痕很燙 
毀於十七世紀的傷 一種靜態 一股猖狂 捲過兵工廠 
鮮血散發著腥香 紅的發亮 
敵以死亡取代投

斑駁龜裂石牆上 彈痕很燙 
毀於十七世紀的傷 一種靜態 一股猖狂 捲過兵工廠 
鮮血散發著腥香 紅的發亮 
敵以死亡取代投降 一抹月光 一陣冰涼 向遠方眺望 

蒼白月光 曾在貝多芬筆上吟唱 
那時的人們舉起刀槍 現在還是一樣 
和平死在自己手上 先下手者稱王 
口號喊的響亮 月光依然很涼 

當我向音樂表達我的信仰 
卻免不了再一次被現實流放

奏不停 提琴 忘不了 旋律 
激起的感情 千古仍會共鳴 
殺不盡 仇敵 寫不下 結局 
慌亂的自己 未來總是不清 

就像貝多芬因為愛情 寫下月光奏鳴曲













2005年7月25日 星期一

妳哭~我不知所措

別再偽裝自己很脆弱 或是永遠受傷的很重 
其實堅強掌握在手中 而傷心卻只是個念頭 

沒人說 必須為他付出些什麼 
只不

別再偽裝自己很脆弱 或是永遠受傷的很重 
其實堅強掌握在手中 而傷心卻只是個念頭 

沒人說 必須為他付出些什麼 
只不過 欠命運那殘忍的邂逅 
眼淚只會讓他淹沒 而不是開心的回頭 
讓自己好好生活 等以後 妳根本會忘記 它為誰而流過

我們常將愛情太過神格化 一點無關緊要的失去就會難過到爆炸 
以至於天天膜拜它 無法忍受沒它的可怕 
我們都曾被遮蔽在孤單下 沒有光芒照進瞳孔的黑暗不見得是瞎 
成長之前需要萌芽 安靜也才能讓自己長大 

我還能說些什麼 除了在夢境裡飛 
跨越到 妳另一邊之後 妳會好好睡 
想別再聽見妳昨夜醉 或是飆淚 
清醒的面對 傷悲都不再是傷悲













2005年7月23日 星期六

慢性自殺的榮華富貴

很黑灰色的鷹架 聳立於下一個新興商圈上 
人們盯著它 渴望 權力與自由 無法平衡的慌 
牢籠裡 關著幼時可笑的夢想 什麼大文

很黑灰色的鷹架 聳立於下一個新興商圈上 
人們盯著它 渴望 權力與自由 無法平衡的慌 
牢籠裡 關著幼時可笑的夢想 什麼大文豪 不過為五斗米 將頭頂傾向 
領袖 或是名義上 很壯觀的地方 也是午後的陽 雲朵卻澆熄 那光 
 
目的在終點處迴盪 落不下的葉只是故作堅強 

我 挺起胸膛反抗 號角只有我 一個人吹響 以憤世嫉俗倒向沙場 陣亡 
失敗 經不住遺忘 一再受傷 爬不起的腿 自然沒有結痂的力量 
那是血在地面滲入發黃 那是詛咒在人群裡流浪 徬徨 
黑夜自然很長 好過沒有希望 就算誰都一樣 放開頂在我太陽穴上的槍 

扣下板機 也是要我自做的主張













2005年7月14日 星期四

孤單比愛情簡單

當聽見妳的聲音在耳邊  我懷疑我能擁有這一切 
那盡頭不遠  在幸福邊緣  心甘情願  在此駐足不前 
妳瞳孔裡的自己很靦腆

當聽見妳的聲音在耳邊  我懷疑我能擁有這一切 
那盡頭不遠  在幸福邊緣  心甘情願  在此駐足不前 
妳瞳孔裡的自己很靦腆  那不是平常應有的表現 
想找個話題  咖啡卻太甜  黏住雙唇  快沾上妳的臉 

為了避免失去妳  我會害怕擁有妳 
如果在生命中的份量要延續  我會選擇用友情 
或許不會太靠近  或許會遺憾傷心 
但是我願意在守護的日子裡  享受得不到的心 

很多時候  我們的眼睛  說出真實的話語 
感受到的人  卻還要裝做  若無其事的表情













2005年7月4日 星期一

親手葬送愛情

窗外梧桐樹  看著我們漸漸乾枯  
木棉迎風飛舞  邂逅像是精準失誤  
擦身而過 好像都不在乎  
平靜  看到的景物卻

窗外梧桐樹  看著我們漸漸乾枯  
木棉迎風飛舞  邂逅像是精準失誤  
擦身而過 好像都不在乎  
平靜  看到的景物卻很模糊

那牽手的路  早已佈滿塵土  
其實記憶模糊  也是一種幸福 
過去埋在遺忘深處  說好都不再哭
不經意回頭相望  何苦 

我們都知道淡忘不易  
燒灼的青春怎能不留一絲痕跡 
但彼此遠去  請放下心  休止那旋律 
我們都將起身離去  當我吻過妳 

妳最愛河堤殘留的夕 
垂死的陽光才能喚起我們珍惜 
若明晨到臨  希望再起  照亮妳的心 
妳我應該好好珍惜  各自展開旅行













2005年7月3日 星期日

信念與妄想

人因夢想而偉大。
在某些技術層面來說,是沒有錯的。

很多人常常在認定目標時,被認為是
"妄想!"
"不可能!"
"

人因夢想而偉大。
在某些技術層面來說,是沒有錯的。

很多人常常在認定目標時,被認為是
"妄想!"
"不可能!"
"照照鏡子吧!"之類的。

不過,最終的認定,畢竟還是很結果論。

奔不到太陽的夸父,射不到太陽的后翌,活該受後世因美白所苦的眾女子詛咒。

為什麼?
因為辦不到!

誰想的到兩個想在手上黏羽毛飛行的蠢蛋會發明飛機?

但是他們辦到了!
所以我們無言,所以批評閉嘴,所以他們在歷史課本上的名字我們必須背。
所以,他們的想飛念頭,稱之為信念。

有些人會說是科學方法,還是說他們的可行信比較高。
不過這不是正因為他們辦到了,才有所謂的科學,所謂的方法。

也就是說,這些不過是為勝利下的註腳,鄉愿的事後諸葛罷了!

注重過程,不過是給失敗者一個台階下,真正的成功者,只注意結果。
不能成功的話,再有恆心毅力,花再多精神,也不過是個妄想。













2005年6月30日 星期四

妳˙贏的關鍵

揮擊成圈  得失落點  期望一個拋物線 
埋首苦練  誰又看見  失敗不過是表演 

鼓譟 別人說我做不到 
等待  三

揮擊成圈  得失落點  期望一個拋物線 
埋首苦練  誰又看見  失敗不過是表演 

鼓譟 別人說我做不到 
等待  三振拉弓再嘲笑  說早知道 
奔跑 妳已經離開壘包 
這秒  衷心期待我的好  我感受到 
 
辯駁  以球棒  劃開一個圓 
界線內  只有我  能掌握這一切 
成敗  不過是  甩開那瞬間 
圍牆外  那榮耀  將沸騰我的血 

紀念  震傷我的手是勝利的喜悅 
妳信任的眼  我真的看見 













2005年6月29日 星期三

Eric~您終於~回來啦~

今天終於和久違的啟賢見面!
因為我們有約要唱歌啦~

參加的成員總共七個,
非常的有趣的組合,
有班上碩果僅存的兩對班

今天終於和久違的啟賢見面!
因為我們有約要唱歌啦~

參加的成員總共七個,
非常的有趣的組合,
有班上碩果僅存的兩對班對,雅姿姿穎,
跟我們的主角黃啟賢先生。

我只能說這次唱歌真是非常的大驚奇,
東海先生的死了都要愛,讓我整個眼鏡都跌破啦!
高音真是到了令人髮指的境界...
不過我這次有點喉嚨痛啦!不算不算~

東海,下次再決勝負。

啟賢當然是一定要來的啦!
你說你點的歌很老,不會呀!
只是都很高而已~
下次要自己唱完唷~
這才是乖寶寶!

後來吃飯聊的話題真的有嚴肅到,
我遇到啟賢,整個人真的會大~變~身~
不過也好,大四了!認真點有好沒壞啦~













2005年6月26日 星期日

白子喪命四十一目半...窗外有雨

執起 像是自己的棋  對手是妳
游移在人生戰不勝的局  互探實虛 
一百零八個圓陣  黑白交錯相圍城 
棄子遍地  為妳的

執起 像是自己的棋  對手是妳
游移在人生戰不勝的局  互探實虛 
一百零八個圓陣  黑白交錯相圍城 
棄子遍地  為妳的運籌犧牲  

沒有血  只有落子叮叮 微聲
不再可惜或是在意  我們觀著棋  目光相對卻不語 
不哭  那離手是定數 自嘆不如
我們也將在中腹  猜想對方下一步 

困 劫是轉機  掌握在自己  
我端著茶看著妳  妳專注忘記呼吸 
輕敵  我嘴角懊惱的揚起  算著窗外落的雨
有時候敗北  也是一種勝利 

棋  看的透別人的心  看不透自己













2005年6月25日 星期六

快關吧~鬼門~"妖孽退散"

火一般延燒的夏季  蟬鳴散射的交響曲 
塗滿偽裝顏料  再看不出真面目的女 
嘲笑聲  掩蓋過沒人注意的自信  很諧趣 

火一般延燒的夏季  蟬鳴散射的交響曲 
塗滿偽裝顏料  再看不出真面目的女 
嘲笑聲  掩蓋過沒人注意的自信  很諧趣 
卻不只一次被打擊  依然堅定 

搞不清是藝術或是邪氣  妖孽橫行 
鬼門關之前的妳  惹人注意 
曾經有過交集  不懂為何不醒 
認為  聚光燈下  扭著傲人的身軀 

我只看見悲劇  只知道恐懼 
無法想像那種不堪的喚醒  又要怎麼執行 













2005年6月24日 星期五

萬惡的暑假

又是一大早  無所事事沒人鳥 
吃著燒餅配油條  家裡靜的很無聊 
死大學生  再一次  面對從未關過的電腦 
時間耗費在

又是一大早  無所事事沒人鳥 
吃著燒餅配油條  家裡靜的很無聊 
死大學生  再一次  面對從未關過的電腦 
時間耗費在鍵盤滑鼠間   到底還剩多少 

已經忘了今天是幾號  日子頹廢的像是隨時會爛掉 
沒有二一的警報  人生還有什麼目標 
也許殺到東區唱個歌 或是找個妞泡 
暑假在我手機裡  撥一個空號 

想過前途像是玩笑  既幽默又無關緊要 
操縱的方向盤被人握著  油門再踩能往哪跑 
盡頭終究會到  不如一路狂飆 
橫衝直撞滿頭包  好過龜速浪費年少 

後悔 卻不能停止 冒險
我的籌碼 再一次次的浪擲中 快速消耗













=踩油門跟S型對幹=拓海週記

台客始祖Sky哥曾說過:人要比車兇!

學了三天車,四堂課。我還是在S型打轉。
這讓我覺得很羞恥,本來想說六月就能學到甩尾

台客始祖Sky哥曾說過:人要比車兇!

學了三天車,四堂課。我還是在S型打轉。
這讓我覺得很羞恥,本來想說六月就能學到甩尾或是過彎加速的。

沒想到教練說:沒教這個東西。

駕訓班呀~一萬三呀! 你沒教甩尾~

那我出去怎麼跟人家混!

不過還好他說,我是他教過開車最剽悍的學生,總算讓我扳回一點顏面。
今天,在我試驗時速零到一百公里加速的過程中,教練一面念著佛號,一面抓緊座位上頭的手把。
完全不像第一堂課那般自負。
後來他就很少坐在車裡教我了!
他說這樣看比較仔細,但是我認為應該另有隱情。

在我練S型的時候,我發覺大家都離的很遠,可能跟上堂課我撞倒一棵榕樹有關,每次都開到別人的S型上,真害羞。
希望下禮拜,能學到更高超的技術。
還有,我隔壁車的,不要再穿小可愛學開車了!


這樣死的人會很多。

我一向不喜歡放狠話。
以上~













2005年6月20日 星期一

殺人...很想很想~

望  寄託回憶裡的黃  酒醉倒臥在現場 

看熱鬧的說  她被情所傷  藝術眼光  紅色值得欣賞 
那個男方  哭泣也應當

望  寄託回憶裡的黃  酒醉倒臥在現場 

看熱鬧的說  她被情所傷  藝術眼光  紅色值得欣賞 
那個男方  哭泣也應當  死慰藉活人來捻香指地府方向 
那年她停留在台灣的某個七巷  沖刷掉的腦漿  記憶或許更長 

故事發生在  仇恨滋長的北方  人人端正官腔  且語氣並非善良 
冬雨穿透  薄衣長出黑翅膀  復仇念很強或許強過孟婆湯 
壓過身體的獸  都不能忘  讓他們痛快把命償  永不超生又何仿 

剃刀斷過動脈是身體冰冷的渴望  像雞放血後上的男人也不再驚慌 
只是閉不了的眼中帶有一絲惆悵  家中的貓是否知道爐上還有魚湯













2005年6月8日 星期三

說教是一種噪音應該報警

二十個  年頭  七千多天的折磨 
環境背景  影響我  上進成了必修 
書堆  埋首充實所謂知識以後 
面對競爭又真能拿

二十個  年頭  七千多天的折磨 
環境背景  影響我  上進成了必修 
書堆  埋首充實所謂知識以後 
面對競爭又真能拿出些  什麼 

知道自己不是凡人  又有什麼用 
一科當掉  就是宣判  努力成了白功 
興趣像是口香糖  黏在腳底被人踩走 
壓抑太久  活該就要  乖乖承受 

但是我  不是你們養的狗 
規劃什麼成功  奪走人生剩餘的自由 
未來  拖了一堆石頭  會讓人不想走 
所以  去你媽的  請你們住口 

我  只想好好享受  墮落 
拉起我的人 我會砍斷你們的手













2005年6月5日 星期日

日落過晚

想像  在以流浪狗為背景的小雨 
敲著腦袋  想將妳趕出記憶
要毀滅彼此方式前  我們曾相擁哭泣 
那句話脫口而出  就不

想像  在以流浪狗為背景的小雨 
敲著腦袋  想將妳趕出記憶
要毀滅彼此方式前  我們曾相擁哭泣 
那句話脫口而出  就不能笑著不提 

這些  想都想不到的結局  導演卻是自己 
我們不得不稱讚命運  充滿想像力 
木炭壯烈的自焚在風裡  難過的水壺在沸點哀啼 
媽媽說  軟弱的哭泣不能解決問題  似乎沒志氣 

夏季  六點半才會到的夕  陪我蹲坐在河堤 
啤酒瓶  是悼念還是嘲笑不死心  灑落地 
橙黃像碎了的玻璃  醉不倒也算悲劇 
只是歹戲拖棚  看了收視率  怕更傷心 

讓失去  變成下一個人的珍惜  或許













生活@亂

關於  那些黑色嘔吐物  在夜裡翻找遺落的野心 
或種種  低下階層的把戲  順流而下翻身不起 
愛  是交媾的形而上  像

關於  那些黑色嘔吐物  在夜裡翻找遺落的野心 
或種種  低下階層的把戲  順流而下翻身不起 
愛  是交媾的形而上  像成人片般呻吟 
詩是吶喊的濃縮品  沒有什麼  文學狗屁 
理想不過是  腐臭及噁心  生活將長滿蛆 

鈔票  疊出了你我高低  發亮眼睛直盯 
外表濃妝豔抹  也是一種美麗 
散發交配慾  矜持倒是不必 
善有什麼光明  如果沒有邪惡襯底 

輪迴的命運不停  太陽又起 
是默默象徵  暗在頃刻光臨













2005年5月30日 星期一

黑暗勢力與眾不同

被纏身千年的咒 解開之後 是看不見敵人的王國 血腥味很舊 
斷頭將軍 垂死聲音 飄散在高空 風 掩蓋沙漠 殺 掙扎雙手 

被纏身千年的咒 解開之後 是看不見敵人的王國 血腥味很舊 
斷頭將軍 垂死聲音 飄散在高空 風 掩蓋沙漠 殺 掙扎雙手 
或是角落被遺棄 破碼頭船舶說 這裡似乎有過綠洲 
逃走 逃走 愚蠢念頭 誰說過 那些人曾經比死還痛 

背著詛咒的人民 沒死亡卻脫離肉體 瞳孔滴出血液
我默念三次金剛經 返身入人群 
瞬間消失的文明 那沒有春天豐收季 野火乾涸大地 
被黑暗穿梭意念裡 太陽曬不進 

眼神交錯 兵者上攻心 
絕望 不允許的聲音 
光 注定將因我而起


ps.看到某黑道大哥喪禮有感~













2005年5月27日 星期五

失眠是那種很偉大的病

那些不屬於痛苦的抽離 局外人是逃避面對的把戲 
只在抓不住時空背景下 漸漸陷入夢境 

睡著的布偶是神秘主義下的犧牲品 

那些不屬於痛苦的抽離 局外人是逃避面對的把戲 
只在抓不住時空背景下 漸漸陷入夢境 

睡著的布偶是神秘主義下的犧牲品 
鎧甲目送十字軍遠去 與亞馬遜爭領地 
帶毒的箭刺中眼球 不偏不倚 流出水晶體
異教徒默念撒旦的聖經 歇斯底里 雜交很淘氣
十字架聖水卻諷刺的 栽在這種把戲

布榖鳥探頭說聲恭喜恭喜 欲罷卻未停
儘管還沒過年 牠依然搖晃很神氣
瞌睡蟲不知死活 游走腦神經 咖啡步步逼近
失眠 真的會讓人不知所云













2005年5月22日 星期日

本來應該下雨的一天

日記上寫著 5/22 雨 
卻見到讓我睜不開眼的好天氣 
想出個門 沒心情 要打球 沒體力 
游走在家裡 連狗都嫌我多餘 

日記上寫著 5/22 雨 
卻見到讓我睜不開眼的好天氣 
想出個門 沒心情 要打球 沒體力 
游走在家裡 連狗都嫌我多餘 
我也很想應景的高興 
但是升高的溫度卻傳不到內心 
那很冷的 冰空氣 發散自 冰箱裡 
對不起我每次都在牢騷中沉溺 

泡麵是隔夜的很無所謂 
沒氣泡可樂加啤酒也會醉 
妳 還是那些我不知道怎麼描述的傷悲 
太陽曬乾 就不會變成眼淚

我想在盡頭 總會雨絲紛飛 
還是要很有禮貌性的 跟妳說再會 













2005年5月21日 星期六

星期六,很空

Test~麥克風試音~咳嗯~
難得要正經說個話。
在想了很多以後,我覺得我真的是個傻蛋,給妳這麼多壓力,也沒有徹底的了解妳到

Test~麥克風試音~咳嗯~
難得要正經說個話。
在想了很多以後,我覺得我真的是個傻蛋,給妳這麼多壓力,也沒有徹底的了解妳到底要什麼。
我總認為我們的關係,對妳就像水對魚一樣,缺少是會致命的。
後來才知道像是口香糖,妳少了它,最多口氣不清香而已。
我其實是看的蠻重的,很多時候,我都在衡量怎麼做妳才會最開心,可能是這樣,妳選擇脫逃。
我會不會試著把妳抓回來...
我不知道耶!妳自己問問自己,妳想回來嗎?

我只希望妳最好,如果手機不能成為我們溝通的工具,我希望在這裡還能讓妳知道我的心。
就這樣,不過,我是不會勉強的。
因為勉強沒有幸福嘛!(笑)
或許有一天,我們會知道彼此到底要什麼...
但是,今天會決定我們在那一天的關係,聽一聽陳奕迅的十年吧!
一起很久...很難...













2005年5月20日 星期五

沒關係

也只是耀眼的晴 竟輕易灼傷眼睛 
滴出了血液 看起來很透明 
本不定飄零的雨 把孤寂滲入心底 
之間有距離 沒嘗試就放棄 

也只是耀眼的晴 竟輕易灼傷眼睛 
滴出了血液 看起來很透明 
本不定飄零的雨 把孤寂滲入心底 
之間有距離 沒嘗試就放棄 
那些捨不得的可惜 在淚中奏出旋律 
聽著妳跫音遠去 這一局要算誰贏 
 
妳說沒關係 不妨比一比誰比較在意 
葉子順著時間安排落地 又能怎樣改變結局 
我說沒關係 或許不握緊活該要失去 
手機在旁沉默不發一語 都被制約怎麼逃離 

到最後 鈴聲終究會響起 
只是 我們永遠聽不到那句真心













2005年5月14日 星期六

雨落在流浪狗骯髒的身上

資本主義下蒙著頭就有飯吃 我們被控制
過度深思 精神會像被刨過一樣 片片凌遲 
雨往大腦內灌漿不止 哭泣是因為滿溢的詩詞 

資本主義下蒙著頭就有飯吃 我們被控制
過度深思 精神會像被刨過一樣 片片凌遲 
雨往大腦內灌漿不止 哭泣是因為滿溢的詩詞 
我循著平靜往憤怒奔馳 卻擔心鞋子被濺濕 

翻著原文書 屋頂抵著上帝的攻勢
怎堪得八國聯軍一般 血洗台北市 
打給通訊錄上的陌生女子 被當作白痴 
計畫上滿滿是自我堅持 實際卻寧可無所事事 

鐵窗外隔著的窮困 是報應或是悲劇的象徵 
牠抓著耳後自由 驕傲仰頭不吭聲 
幸福不一定 是規則內 任何被預知的可能 
沒有屋頂 牠只想 自由做自己的主人 

我很羨慕 沒有束縛 不必被規劃的人生
懦夫 只宣洩憤怒 卻不敢犧牲做選擇













2005年5月13日 星期五

消防栓企圖在夜裡製造畫面感

手機來電鈴聲在閃爍 隱藏發話那方很激動 
匆忙摸索 躲那名牌包角落
物質虛榮茁壯的十分搶手 腳步很空
響不停是為什麼 像嘲

手機來電鈴聲在閃爍 隱藏發話那方很激動 
匆忙摸索 躲那名牌包角落
物質虛榮茁壯的十分搶手 腳步很空
響不停是為什麼 像嘲笑自己走在現實的懦弱
殺戮 濃稠像塗滿血般兇衣耀眼的紅 
拾荒老頭 冷眼看著人群步入沉淪的黑暗中 
罪惡在暗巷裡蠢動 只等待一枚火種 
寂靜望著一個理性如我的人 變成野獸













近距離

沒開始的結局 讓我笑個不停 
不知道尷尬的原因 也許是注定 
青春總會耗盡 在那之前 我仍不能靠近 
靠近妳經典的美麗

沒開始的結局 讓我笑個不停 
不知道尷尬的原因 也許是注定 
青春總會耗盡 在那之前 我仍不能靠近 
靠近妳經典的美麗

暫停 飛散在光裡的記憶 
那側影 轉不停 
曾經想牢牢握緊 正捏碎在手心 
我試著從容 看妳遠去 
一個吻的距離 別說對不起 
因為安靜最適合傷心 

時間太銳利 夜太神秘
割傷了遺忘的能力 依舊會想起 













2005年5月10日 星期二

牽著鼻子走

舞池中動感的節奏 霓虹在閃爍 
我只從妳的眼中看到火 對我燒灼
不喜歡人群騷動 我步出台北夜生活 
走在街頭 像是刻意逃離

舞池中動感的節奏 霓虹在閃爍 
我只從妳的眼中看到火 對我燒灼
不喜歡人群騷動 我步出台北夜生活 
走在街頭 像是刻意逃離什麼 

妳出現身後 跟我說寧靜也不錯 
剛包圍妳的蜜蜂 突然消失無蹤 
自悲感無限墮落 凝聚在瘋狂眼眸 
好像命中注定虧欠 做公主身邊的隨從 

落難的伊甸園中男或女都被誘惑 
蛇腰纏上蘋果原罪呻吟的很激動 
夜空中搖晃著古希臘宙斯的笑容 
月很孤單因為單純永遠只是苛求 

再一次 妳說這樣很不錯 
很強勢的我 為何 只偏偏向妳低頭













2005年5月7日 星期六

飄零櫻花香

目的是沒有目的 在下一個想不出的原因之前 想妳 
切斷妳聲音 懦弱自己 在撥號鍵下呻吟 不停 提起 
那要下不下的雨 搞不清

目的是沒有目的 在下一個想不出的原因之前 想妳 
切斷妳聲音 懦弱自己 在撥號鍵下呻吟 不停 提起 
那要下不下的雨 搞不清到底是春天還是夏季 飄零 
游走在或許 很遠距離 看不見連接的線 應該 很細 

很細 讓我想起那年的妳 穿著和服 問我有沒有元氣 

也是這樣兒女情長的不敢忘 我進到庭院摘了一朵櫻花香 
東京的日曬很善良 妳在身旁 將我寫的歌一首一首唱 
也是這樣形單影隻的不一樣 樹落了一地嫣紅美的讓人嗆 
台北的雨絲很惆悵 坐在教堂 妳將帶走我所有的希望 

幸福 不駐留同一個地方 曾經快樂 但妳已不在身旁 













soda之 初次見面 多多包含~(下)

我們沒有手牽手的走到戲院門口,兩張學生票現在還在我包包裡互相客套著。
上頭寫恐怖蠟像館,蘇打一直說著太前排,看來女人都是期待被

我們沒有手牽手的走到戲院門口,兩張學生票現在還在我包包裡互相客套著。
上頭寫恐怖蠟像館,蘇打一直說著太前排,看來女人都是期待被嚇,又不想被嚇太大,真難理解!
恐怖蠟像館雖然不恐怖,但女主角蠻正,穿的那件白色背心也很透明。
所以我看的很專心,不過看完有一種很熱又很餓的感覺。

因為我還沒吃晚餐(蘇打看到這段不要再罵我了,我真的是這時開始餓的!)
出電影院,西門町像是沒有晚上般熱鬧著,然而我腿很軟。
一路上看到莫名其妙又沒有音樂的街舞表演,蘇打墊著腳尖,還是掩蓋不了比我矮的事實。
我只有一句評語,側折太定了!
本著動物的原始機能,讓我開始急著覓食。
在碩大的西門町裡,我們竟然挑到一間很鹹的鴨肉冬粉。不過我真的餓了!
蘇打突然說,我剛看電影頗吵,一直說話,讓她看電影不連貫。
雖然沒有罵我三字經,不過我的確傻眼了一小下。
胡椒也整個大量灑落在冬粉上,真讓人遺憾...
因為我以為有一個理性且專業的影評人,可以增加她看片的興致,看來我錯了!

但這好像不是我傻眼真正原因。
原因是,一般女生第一次見面不會說缺點,雖然我知道我自己真的吵,不過吵有吵的市場。
就像周杰倫話說不清楚,侯佩岑跟蔡依林還是搶著愛他一樣。
人生嘛~就是比當歸粗一點!對不起,不好笑。
反正她真的很直,跟二師兄一樣,這樣說話才痛快。
我一面想著亂掰的話題,一面佩服她敢說的個性,另一面我的嘴已經被鹹到快龜裂了!
買一杯加珍珠的不知道什麼鬼飲料之後,勉強解了渴,決定跟她一邊走一邊去搭車,西門站走到台北車站。
我想起八千裡路雲和月,凌風那悠揚的嗓音,差點噗滋笑了出來。不過這很沒禮貌。

走在重慶南路上,我說我讀大學之前很安靜,很少說話,下課常看一些文學名著之類的事。
她露出了你在騙人的眼神,十分的銳利,我知道很難相信,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這樣。
難道你可以說服蝌蚪說,你長大會變能用四隻腳亂跳的奇怪動物嗎?可以的人請到櫃檯領取贈品。
蘇打對我的經歷很訝異,說我是主流中的非主流,我想那應該是稱讚的意思。
等車時,蘇打好像比較放鬆,也開始主動問一些問題,再沒說幾句話之後,我竟然勸她去練和氣道...
什麼鬼呀!

氣氛又陷入了寧靜,我下次還能再看到蘇打嗎?













soda之 初次見面 多多包含~(上)

我右手拿著手機,在捷運西門站六號出口,面對著西門徒步區,等一個人...不,兩個人,她們叫安柏跟蘇打。
在我手機上一通電話接通的

我右手拿著手機,在捷運西門站六號出口,面對著西門徒步區,等一個人...不,兩個人,她們叫安柏跟蘇打。
在我手機上一通電話接通的時候,安柏是這麼說的,她們快到了!
當女人說快到了,有很多意義。其中一個最常用的是,再催我你就死定了!

我將自己遮掩在人型立牌的陰影底下,因為行人的裝扮很怪異。
而我是一個不能忍受別人比自己怪的人。
一對小情侶在我身邊走過,女生突然要求要在我附近的化妝品廣告旁拍照。
我感到很驚訝,原來在台灣,廣告已經慢慢變成一個有趣的景點了!
把墨鏡戴上,偷偷用餘光打量著他們。男的不帥,女的不正,但是他們看起來很配。
我想,他們會不會突然要我幫他們照一張合照,那我到底要答應還是拒絕呢?
一方面我沒吃東西手會抖,另一方面那女的有男朋友了,這樣幫忙拍好像沒有意義,只會陷入無止境的好人地獄。
更何況,如果那個女生堅持要跟我合照,而不是跟她男朋友,事情就會很複雜了!
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趕緊離開那個地方。

在我腦袋轉著各種奇怪的見面台詞時,手機開始震了,是那種讓人很舒服的震法,想知道怎麼震嗎?長大你就知道了!
我知道她們應該在看我,所以我撥了撥頭髮,雖然我知道沒差,但是我媽說過,美麗的外表是向對方最大的尊重。
吸了口氣,兩個女生向我走來。
一個很陽光,很有活力呢!我是說安柏。
蘇打是以一襲曳地長裙現身,然後,很尷尬的安靜。
她真的被鏡頭過度的膨脹,蘇打比我想像中瘦。

我知道蘇打就是那種很直的人,直的讓我反而猜不透她,因為平常習慣假的太嚴重了!
她一開始就質疑我身高,不過我真的是因為頭大,所以看起來矮,今天一比,妳應該也知道,我有一百七十六點三五公分。
一邊無意識的談天,一邊我被賦予去一家店裡逛逛的責任,因為店員還蠻帥的(我是覺得還好啦!不過安柏也太緊張了...),店裡又只有賣男生的東西。
我想說逛逛也無所謂,反正也沒打算去哪逛。
沒想到,安柏害羞了,那我們就沒有去的必要啦!
雖然我們整整經過那家店三次...
店員的眼神非常怪異的看我。
對不起,林北愛的是女人。
後來聽說安柏要回桃園呢!那我不就要跟尷尬的蘇打獨處嗎?好害羞唷~













2005年5月1日 星期日

遺忘的約定

本只是幻化不了人型的狼 卻被流落凡間的公主看上 
那浮華幾世紀特有的滄桑 輪迴過後都不肯遺忘 
彈著七絃琴詩人暗自帶傷 奏不

本只是幻化不了人型的狼 卻被流落凡間的公主看上 
那浮華幾世紀特有的滄桑 輪迴過後都不肯遺忘 
彈著七絃琴詩人暗自帶傷 奏不盡思念蔓延無窮延長 
妳披長髮在塔上輕聲吟唱 卻記不起承諾的過往 
這世我又遇妳在比肩同窗 對於妳我卻只能仰頭眺望
灰心過後只換來徹底哀傷 請歇一會讓人群走光 

樹梢下 飄散出 前世種下的桂花香 
妳說那是再也無法被取代的地方 
天際邊 吊掛著 上輩子同一顆月亮 
這一次只有我自己向著她對妳想 

那遺忘的約定 將隨著視而不見下葬 
我永遠在墳上 等妳的一炷香













2005年4月30日 星期六

耳語

嘴唇溫度艷紅 發燙臉頰害羞 
不到半句就走 又緊緊拉著手
脣膏香在耳畔輕輕飄 不好笑我卻揚起嘴角
那是愛上妳最好法寶 我一

嘴唇溫度艷紅 發燙臉頰害羞 
不到半句就走 又緊緊拉著手
脣膏香在耳畔輕輕飄 不好笑我卻揚起嘴角
那是愛上妳最好法寶 我一面點頭一面記牢 

那些字句慢慢完全的操縱我情緒 
或許妳的聲音是維持生命的氧氣 
妳將自己的美麗淡淡的寫成耳語 
我像被催眠般執著於對妳的傾聽 

那耳邊呼吸 怎麼忘記 怎麼半夜還會想起 
或許思念情緒 已經足夠寫成一套詩集 專屬於妳













2005年4月29日 星期五

小紅人

是不是透過補夢網 邊陲之地 獵弓閒的慌 
野狼 做著不合邏輯 鐵籠囚禁狂想 
印地安圖騰 銅紅皮膚 祖靈等等 低調又囂張

是不是透過補夢網 邊陲之地 獵弓閒的慌 
野狼 做著不合邏輯 鐵籠囚禁狂想 
印地安圖騰 銅紅皮膚 祖靈等等 低調又囂張
白色神蹟降臨 落磯山脈扭曲 泛黃 

銳利淬毒的羽箭 比不過粗製濫造的來福槍 
粗暴征服者 馬車狠狠輾過屍體上方 
漫天煙霧 嗆得鷹再也無力展翅飛翔 
而一切 在英雄主義的西部片中 似乎只是假象 

一個印地安 兩個印地安 紛紛被遺忘 
兒歌是送葬的隊伍 很不恭謹對罹難者上香 
墨水費的不多 沒人會知道歷史那麼長 
剩下羽冠 以最華美姿態 對未來吟唱













2005年4月27日 星期三

無限正義?

屬於戰火睡 煙硝美 美索不達米亞式後悔 
又知道十字架上所指原罪 逃不了那天火下墜 
孩子失去雙腿 彈殼燒灼眼淚 
信徒膜

屬於戰火睡 煙硝美 美索不達米亞式後悔 
又知道十字架上所指原罪 逃不了那天火下墜 
孩子失去雙腿 彈殼燒灼眼淚 
信徒膜拜仇恨還是鮮血 拿著槍列隊 
可蘭經到底得罪誰 穆斯林只剩憔悴

戰機來回 城市顫抖 深夜不能入睡 
怒吼引擎 坦克包圍 和平應聲粉碎 
以表面正義 最慈悲的殲滅 陰暗下污穢 
偽善下的西方 將在自我膨脹暴力中 一一摧毀













2005年4月24日 星期日

我的成長

堅硬 
深植人心的牢不可破 
意識下洗腦如同日常生活 順手 
迷幻的生活 
那沒目的遊走 像是獸 
我們常比自己認為的

堅硬 
深植人心的牢不可破 
意識下洗腦如同日常生活 順手 
迷幻的生活 
那沒目的遊走 像是獸 
我們常比自己認為的下賤 
再下賤很多 
 
妥協 
吞噬純真的我 
自甘墮落卻嘴硬是順應潮流 
小時候正義是信仰 
長大後大家卻爭著變成兇手 

那個說 
金錢不等於成就 
卻在陰暗這頭 
蒙著眼睛爭奪 
這個說 
那個比他壞很多 
幹的事翻出來 
比下水道還臭













2005年4月19日 星期二

退隱

毛色已失去神采 眼神仍塞北稱王 

嚎叫還透出殺戮血腥 但時間才是天下無雙 

崖邊落不停的雪 映了一樹銀光 


毛色已失去神采 眼神仍塞北稱王 

嚎叫還透出殺戮血腥 但時間才是天下無雙 

崖邊落不停的雪 映了一樹銀光 

平靜中焚香 輕煙起 嗅出下一秒動盪 

獨見江湖人來人往 用盡夢想惆悵 

失去雙手鐵匠 說出當年武當 

雨點如潑墨般下 淋著那鮮紅的燙 

劍法 不過殺人 再強 都是一樣 













2005年4月15日 星期五

投稿的命格

命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命是擺脫不了的影子
命是自己決定

命格名稱:自欺欺人

命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命是擺脫不了的影子
命是自己決定

命格名稱:自欺欺人

命格型態:修煉格

掌紋:小丑掌紋

存活:一百年

徵兆:宿主身心都被謊言侵蝕,說的許多謊言都會在真實情況下一一呈現,例如宿主明明早餐吃蛋餅,但是硬要說他吃巧克力厚片,早餐店老闆就會說他有來買厚片土司。

特質:所說出的任何話語都必須帶有虛假成分,而且是以完美的邏輯連結,甚至連他自己都認為有這麼一回事。

進化:一百年結算用在好處多於壞處,則進化為白色的謊言,且離開宿主。用在壞處或語言行為有前後不連貫的話,則進化為破綻百出,宿主說過的謊言將一並付出代價。













2005年4月14日 星期四

全劇終

雕刻不停的空虛 
朦朧遮住眼睛 
我再無法和妳分享自己 
帶有猜疑的距離 
奢侈甜蜜
永恆也裝不滿在傾倒中的水瓶 

雕刻不停的空虛 
朦朧遮住眼睛 
我再無法和妳分享自己 
帶有猜疑的距離 
奢侈甜蜜
永恆也裝不滿在傾倒中的水瓶 
跋涉千里 
妳居然在身邊藏匿 
取走我認為理所當然的愛情 

倒數 
在測試彼此耐心用盡 
痛只不過是傷口的呻吟 
死的卻是心 













2005年4月9日 星期六

下午˙星巴克˙聽妳說很傷心

陪他度過分手的每一刻 
他卻不曾為妳費過一絲心神 
妳說這叫無私的愚蠢 
我說妳其實知道自己不笨 

突然對咖啡上奶油

陪他度過分手的每一刻 
他卻不曾為妳費過一絲心神 
妳說這叫無私的愚蠢 
我說妳其實知道自己不笨 

突然對咖啡上奶油紋路充滿興趣 
當我說放棄是妳是最好的建議 
逃避像是毒品讓妳上了癮 
一而再的受傷 沉溺於被輕視的黑色情緒 

其實妳的條件也不值得再等下去 
妳只淡淡說著 輕音樂很讓妳開心 
妳未曾透露出真實情緒 
下午陽光透入星巴克玻璃 

陰暗堆疊妳 不是我認識那個紅蜻蜓 
只啜一口不知何時冷掉的丹堤 
我不再懂妳的心 而妳也不懂自己













2005年4月8日 星期五

轉語音信箱~

我在這撥電話 
是帶著無力的救贖 
貝爾發明電話 卻不能讓兩顆心彼此接觸
看著 冒煙水壺 滴出淚珠
投降向妳低頭 是不是

我在這撥電話 
是帶著無力的救贖 
貝爾發明電話 卻不能讓兩顆心彼此接觸
看著 冒煙水壺 滴出淚珠
投降向妳低頭 是不是懦弱而認輸 

聽不到未接來電在哭 
風箏斷線多苦
電話打不通 心痛 
這樣懲罰難道還不夠 
妳到底要什麼 還是就這樣止步













2005年4月7日 星期四

或許中國~屬於結局之後

大衛像在不知所措 僵硬詛咒米開朗基羅 
瞪視人在歐洲 卻黃著皮膚的我 

策馬東征的亞力山大 苦笑著說波斯不是天國 

大衛像在不知所措 僵硬詛咒米開朗基羅 
瞪視人在歐洲 卻黃著皮膚的我 

策馬東征的亞力山大 苦笑著說波斯不是天國 
有一個以他為名的港口 專賣林肯的痛 
不再厚顏生存於基督教的枷鎖 

人文思想深陷重商主義資本的漩渦
昔日西班牙無敵艦隊 張牙舞爪依舊 
遙想北京圓明園那石獅子 在火光中威風 
與另七國 踩著船堅炮利的華爾茲進攻 

等不到網際網路的秦代與三國 
還在微軟淫威下哀聲大做 
不知反省 對魔鏡說自己是條龍 
也不過只是一場醒不了的夢













2005年4月5日 星期二

今天。太陽很美。

度過可憐的腸胃炎後,我狠狠的瘦了兩公斤,篤定擠入六十公斤大關。
也就是說,即將在減肥的道路上劃下句點,真的有點空虛。
畢竟我

度過可憐的腸胃炎後,我狠狠的瘦了兩公斤,篤定擠入六十公斤大關。
也就是說,即將在減肥的道路上劃下句點,真的有點空虛。
畢竟我已經跟肥胖整整奮戰了兩年!

今天跟認識八年的老朋友,約好去聚餐,在台北車站的樂雅樂。
說他們是老朋友,同學已經不足以代表我們的關聯。
可惜還是有幾個沒到,在這向你們致意。
跟老朋友說話,真的會有一種無法言語的默契存在,
就像很精準的算命師一樣,一樣令人髮指。
所以香烤雞排好不好吃已經不是這麼重要了!
因為大部分時間我們都在拍照,在說自己的近況,在關心彼此。

感覺很好,跟天氣如出一轍,很溫暖。
上大學甚至高中從未有過,真的!
發覺我比較喜歡小時候的自己,
我現在不停在享受他留給我的資產,
還不停的毀滅自己,對不起。

後來一群人到了美術公園,我們就在那坐一個下午,
整整讓太陽從頭頂拉到肩膀上,友情,原來從未更改過。
雖然彈吉他的白濫高中生們很吵,雖然我不喜歡跑來跑去的黃金獵犬。
但他們都是背景,構成一幅很有力的畫面。

原來就算我受傷害,被人背叛,覺得無助時,
他們一直都在,在太陽下的公園裡。













2005年4月3日 星期日

武林台北

高速公路上車輛,誰也不讓誰的競速著。
或許,趕著往人生的下一站。
或許,是終站。

天氣很好,沒有一絲下雨的跡象,滴滴答

高速公路上車輛,誰也不讓誰的競速著。
或許,趕著往人生的下一站。
或許,是終站。

天氣很好,沒有一絲下雨的跡象,滴滴答答的讓人有想殺人的猖狂。
但是不想出門,開著的窗旁,彷彿看到刀光劍影的武林。
以輕功在飛簷走壁的廖添丁或是什麼的,姿態驕傲的讓人想報官。
我們就稱他是黑影吧!
黑影拿著一柄餵毒的匕首,配合著新金屬樂節奏的步伐,在鋼筋水泥的違建上行走著,無人發現。
除了我。
知道被目光灼視的黑影,扭頭向我發了一鏢,接著傲然朝警局方向躍下。
飛行時,時間是過的極慢的,但我知道還不過一秒。
「噹!」鋼鏢擊中了鐵窗,我沒有試著閃避,可能是因為我知道,他只是想嚇嚇我。
也可能是我想,死了也沒什麼。

這城市本來就是你不殺人,人就殺你。
捨不得踩著屍體,就等著被朋友踐踏你的信任,然後含恨的死去。
其實也沒什麼,沒心機的人,本來就該被淘汰。

鋼鏢上,沒什麼多餘的花紋,這點倒是跟武俠小說不太像。
不過也應該是這樣,不然俠客都該窮死了!
因為光打一隻鏢,就可以吃一個月的飯。
不過上頭倒是有繫上鮮紅色的布條,我想可能是能讓它飛行比較穩定,
可惜我不是工科的,沒讀過流力,也只是猜一猜。

黑影又躍了上來,匕首上除了原本因為毒而發出的磷碧光,還有一層薄薄的血光。
想必任務達成了吧!
我想乾脆把鏢還給他,畢竟人家也是花錢做的,
因此心念一動,手一揚,鋼鏢激射而出。

「啊!」黑影中鏢,應聲倒地。
「砰!」我關上窗。













這到底干不干我的事

很多事,讓最近的我非常的困惑。
我在看著新聞上許多強暴,謀殺,竊盜,甚至小狗走失的消息時,都有一種「不干我事」的感覺。
記得

很多事,讓最近的我非常的困惑。
我在看著新聞上許多強暴,謀殺,竊盜,甚至小狗走失的消息時,都有一種「不干我事」的感覺。
記得我之前寫過一篇叫「冷漠病」的文章,而現在,我得到了這種病,而且是末期。

在電視上除了球類運動及電影台,
不再有消息能夠吸引我,
無論是政客的口水或是無辜人們的鮮血,
我都能夠在視若無睹的狀況下,
不受影響的吃完我的飯。

或許我已經濫情到沒有感情了!
我曾很熱衷於政治勝過熱衷學校社團,
關心演藝圈勝過關心我爸媽,
但,那真的不甘我的事。
我甚至對一些新聞起了嚴重反感的念頭,
我認為新聞根本是為那些人所設立的舞台,
來降低我們的智商。

八卦沒有錯,
但請到娛樂新聞八卦,
那值得上頭版一個禮拜嗎?
腥羶色也沒有錯,
不過請到主播會一面報新聞一面脫衣服的頻道報,
因為你們汙辱了專業,跟身上那件高級套裝。













2005年4月1日 星期五

看不懂的哀愁

2005很墮落 不停追求
花開花落的不曾想起1999 
雖然不是人生的盡頭 已遍體鱗傷 
不知如何才能看透 
搖著秋天的

2005很墮落 不停追求
花開花落的不曾想起1999 
雖然不是人生的盡頭 已遍體鱗傷 
不知如何才能看透 
搖著秋天的風 
不肯說出春天下落 
落下 笑容 
卻不是曾經那個我 
理想暫留 如同快門閃過 

二十年嚴寒風霜 一扇落地的窗
靜靜聽著那 缺乏故事性的哀傷 
拉小提琴 留聲機很囂張 
琵琶卻不發一語 意味幽長 讓雙手發燙 
中國風曾強勢飛揚 好萊屋也一樣 
好像飛簷走壁一定有票房 
世界很瘋狂 所以我又何苦正常

青春依舊死亡 徹底解放 
那屬於功利填鴨式升學主義的盲 













2005年3月31日 星期四

觀落陰

沉重腳步 踏 接引西方的 不能停 
道士 他念念有詞的說著 我不懂的話語 
哀悽嗓音 唱 沒有生命的 招魂曲 
公雞 被

沉重腳步 踏 接引西方的 不能停 
道士 他念念有詞的說著 我不懂的話語 
哀悽嗓音 唱 沒有生命的 招魂曲 
公雞 被割斷喉嚨的時候 灑出濃稠血液
死人世界 只有一種叫做宿命的東西 
殺人兇手 被制裁與否已經沒有意義 
別再說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之類的狗屁 
這世界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已不是一天的事情 

朋友帶我去觀落陰 因為卡到髒東西 
有一種由衷的熟悉 好像來自地獄 
我見過最黑的神秘 聽過無盡的嘆息 
好好活下去 如果你不想參與 













2005年3月25日 星期五

戀愛負標題

沒有聯繫的愛情 像是牛郎跟織女 
難道信賴夠能挽回 上天的決定 

坐在教室裡 夕陽優雅的斜射進抽屜 
用手握著筆 想譜

沒有聯繫的愛情 像是牛郎跟織女 
難道信賴夠能挽回 上天的決定 

坐在教室裡 夕陽優雅的斜射進抽屜 
用手握著筆 想譜一首代表妳的旋律 
歌詞可能不讓妳吃驚 還不過就是瑣事而已 
華麗字眼往往很空虛 只想讓妳沉溺不清醒 

手錶在呻吟 鐘聲賭氣卻遲遲不響起 
簡訊發出去 妳為何還沒有給我回應 
壓力雖然不等於愛情 關心卻能讓我很安心 
空間妳常常要我給妳 距離讓我一直拉不近 

我也想成長 也想像個大男人一樣 
不過再多的堅強 都挽救不了我最愛 最愛是妳的致命傷













2005年3月24日 星期四

放棄

在盡頭處回頭的景 我後悔說出再見的神情 
對不起 妳說無關我的話語 
只是最後 我依舊承受著挫敗的潮汐 
面對安慰不捨友情

在盡頭處回頭的景 我後悔說出再見的神情 
對不起 妳說無關我的話語 
只是最後 我依舊承受著挫敗的潮汐 
面對安慰不捨友情 已不知怎麼傳達我自己 
在一起 昂貴又奢侈的決定 
不想再提 生活中卻又充滿兩人的回憶 

夕陽 笑著離去 我想念不再見面的妳 
發現了最後的問題 我們轉不出愛情的原因 
再多付出都挽不回漸行漸遠的心 
星子 閃著淚滴 落不下只是怕妳傷心 
如果妳能好好珍惜 回憶也像我們還在一起 
請不要哭泣讓我能安心對妳放棄 













2005年3月22日 星期二

長鏡頭與show girl之間

特長巨砲口對著新鮮的女體 
打光的小弟掩不住生理反應 
那些高尚的人說藝術生長自肉慾 
群眾 不敢否定 

訓練有素的

特長巨砲口對著新鮮的女體 
打光的小弟掩不住生理反應 
那些高尚的人說藝術生長自肉慾 
群眾 不敢否定 

訓練有素的狗高談闊論著性 
膚淺的是健壯胸肌或是34D 
人們爭相否定身為動物的好色心 
而我 不予置評













2005年3月19日 星期六

胃酸作祟 
發作表面的美 
有一種頹廢 
帶來堅強但勉強的憔悴 
它是不明的黑 
有生命的散發氣味 
一貫秉持優雅 

胃酸作祟 
發作表面的美 
有一種頹廢 
帶來堅強但勉強的憔悴 
它是不明的黑 
有生命的散發氣味 
一貫秉持優雅 
從不會累 讓妳不能睡 

沉溺濃郁 
卻包羅萬象的珍貴 
恰似香水 
但更攝魂的 
讓人醉 浸人心肺 
像暗夜裡 幽魂入侵體內 
揮之不去的誰 
不知名 卻更銘心刻骨 跟身體說再會













2005年3月18日 星期五

減肥

白目的柚子剝了皮 看見真實的自己 
是叛逆還是天生反骨 
說教是一種噪音 該被取締 不如報警
運動量大也比不上 肥胖的累積

白目的柚子剝了皮 看見真實的自己 
是叛逆還是天生反骨 
說教是一種噪音 該被取締 不如報警
運動量大也比不上 肥胖的累積 

抽脂 是不人道的瘦身工具
土地公幽默的倒立 催吐也沒有關係
只要瘦下來 你殺了我都可以
也不用計較什麼人性 反正豬被殺是宿命













古堡音樂會

火爐亮 人物畫像 蜘蛛絲作遮風屏障 
陰影 不定在鐘擺遊蕩 躲避光 黑暗稱王
恐懼佔滿心房 眼釘在散落鎧甲旁 試圖逃亡 

火爐亮 人物畫像 蜘蛛絲作遮風屏障 
陰影 不定在鐘擺遊蕩 躲避光 黑暗稱王
恐懼佔滿心房 眼釘在散落鎧甲旁 試圖逃亡 
下一步方向 佈置成莊嚴的靈堂 把命喪 

伯爵微笑 將 鮮血注滿高腳瓶 放在桌上 
狼人 開心揮爪 大啖賓客 流出的腦漿 
純白桌巾 裝飾著污穢扭曲的臉龐 
提琴 旋律悠揚 屍體 趁著寂靜慢慢唱













2005年3月16日 星期三

我愛妳多久

如果說出我的真心 
就要一切從頭 

為了能做朋友 我盡力不開口

如果這是你的堅持 
我願意遵守
把距離拉開 

如果說出我的真心 
就要一切從頭 

為了能做朋友 我盡力不開口

如果這是你的堅持 
我願意遵守
把距離拉開 
不必在意我的感受 

想牽妳的手 
勇氣卻傳遞不到指頭
妳說只能當朋友
我也慢慢接受 

擔心妳放不開 我將自己封鎖 
聖誕節孤寂 
沒關係 我一個人承受

落寞是一瞬間 梧桐葉翻飛而過
寂寞是一個人 在鬧區四處亂走
沉默是想表達 但開不了口













過去

小漁村的轉角雜貨店 
空無人煙遍地灑滿樹葉 
一個男孩端著一碗泡麵 
狼毫筆寫思念的字眼 

這曾經是一幅美麗的畫面 

小漁村的轉角雜貨店 
空無人煙遍地灑滿樹葉 
一個男孩端著一碗泡麵 
狼毫筆寫思念的字眼 

這曾經是一幅美麗的畫面 
當時 時間下一站離我好遙遠 
風依舊陪伴著海岸線 
止不住每年三公分地層下陷 
家鄉的漁人已紛紛轉業 
他們說捕魚賺不到幾個錢 

國小童稚已隨風而逝 
一輩子的天真也就這麼一次 
鄉村來的我設法適應這個都市 
卻也失去一些堅持 

當初答應父親 不能太過揮霍 
現在幾千塊的生活費已經不夠 
沉溺在夜生活 沒有目標的行走 
得到很多朋友卻失去自我 

我只恨自己沒有堅守 
我知道自己哭過 













曖昧

呢喃星子 繞著轉的姻緣石 
望見月 就好像對我說失去理智 
浪漫 已經變成例行公事  
難道最後關頭我們仍要放棄彼此 

呢喃星子 繞著轉的姻緣石 
望見月 就好像對我說失去理智 
浪漫 已經變成例行公事  
難道最後關頭我們仍要放棄彼此 
 
緊緊牽著 無所謂好像走失  
心的甜 是因為滴血灌溉所導致 
諷刺 靈魂伴隨跳動雨絲 
只想讓妳知道卻又不知怎麼表示













2005年3月6日 星期日

多事之秋

葉子在神秘換季 換上枯黃外衣 

她說就算再深情 都經不起時間洗禮 

我望著葉子傷心 無言也是聲音 

述說著我們

葉子在神秘換季 換上枯黃外衣 

她說就算再深情 都經不起時間洗禮 

我望著葉子傷心 無言也是聲音 

述說著我們如今 都回不去過去曾經 

難道妳聽不到 我用生命做的曲 

曲中還是只有牽著笑著的妳

難道妳看不見 回憶在角落哭泣 

哭泣雖不能改變現實 卻足以沖淡回憶 

難道妳摸不到 我心裡透出的冰 

難道妳還不信 要怎樣妳才信...













2005年3月5日 星期六

十二宮

隙縫內之眼 單薄的線
目光無窮且難以取悅 
妳說黑與白之間沒有灰 
可以完美又何必妥協 
立場分裂

在自我意識下狂

隙縫內之眼 單薄的線
目光無窮且難以取悅 
妳說黑與白之間沒有灰 
可以完美又何必妥協 
立場分裂

在自我意識下狂奔 孤獨感覺 
追求 不過是堆疊愛情屍骨的膚淺 
多愁善感偏愛凝望對月
愛情若不開始 
就沒機會存在缺陷 













2005年2月24日 星期四

淋雨

常是 滴或飄零 
落在初春 且看不見妳 
天破 降下以憤怒為姿態的雨 
我在揮手 搖擺著驕傲 
恰巧裝做不見的距離 

常是 滴或飄零 
落在初春 且看不見妳 
天破 降下以憤怒為姿態的雨 
我在揮手 搖擺著驕傲 
恰巧裝做不見的距離 
透光 香澀味酒紅擺著裙 
眼 飛射屬於雙耳旋律 
緩緩收起 傘 是 
防不住穿林打葉的工具













2005年2月16日 星期三

迴游<<宣洩>>

門關著,星韋倒在水泥地上,女孩在屋裡背對著門,手上拿著一袋紅通通的肉塊。一分鐘後,他掙扎的站起,拍了拍衣服。
「其實我跟妳真的

門關著,星韋倒在水泥地上,女孩在屋裡背對著門,手上拿著一袋紅通通的肉塊。一分鐘後,他掙扎的站起,拍了拍衣服。
「其實我跟妳真的不是很熟,但是妳的堅強比鬼還恐怖。」星韋看了一下紅腫的小腿,微笑著對牆上的魚眼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堅強,如果你像我這樣你能不堅強嗎,我還不夠慘嗎,幹麻一直欺負我?」女孩隔著門竭力的吼著,她已經忍夠了,平時她是不太說出感覺的,但這個大她四、五歲的男生實在太煩人,她憤憤不平的對門外比了個中指。
「我……」星韋說了一個字之後,安靜下來。
在微弱的月光下,黑貓懶洋洋的起了身,緩緩走向女孩家大門。女孩想想她自己好像太過分了。
「抱歉,因為我家有很大的變故,所以我情緒不是很穩定。剛剛突然踢了你一腳,說話也不太客氣,對不起。」
她開門,鞠了個躬。從小她就不是很喜歡看到別人難堪,這次是她累積已久的臨界值了!
「我昨天還沒介紹我自己,我叫懿瑩。」
「喔,無所謂。我只是想問妳,妳覺得妳父母死掉,妳就很慘了嗎?」星韋張大眼睛問到,好像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門大力被甩上,好像把剛剛的對話剪斷一般。「我只是想知道,像小說主角一樣父母雙亡的人到底能變多強,這有錯嗎?」男孩聳聳肩,抱起小貓,往巷尾走去。
這樣問一個雙親亡故的女孩,他還算是個人嗎?那個叫星韋的根本不算人。懿瑩將自己內心深處的悲哀,隔出一塊空地,由冷靜的那個部分,帶領自己做應該做的事。就像結繭的毛毛蟲,一吋一吋把自己包起來,或許這樣最適合她,不要在對任何人好,也不要再放心思在任何人身上。
星韋抱著貓走到自己家門口,用力把貓一摔。
「Chris,妳很愛惹事嘛!」他壓低憤怒的聲音,露出犬齒在路燈下閃閃發光。「平時沒有敦親睦鄰,過年上門拜訪沒帶禮物,已經是很過分的。妳還把人家咬死,餓也要先咬路人呀!下次妳自己留在台北,我不帶妳下來高雄。」













2005年2月15日 星期二

折翼天使

黑羽折 
世人愚蠢爭名奪利 
撒旦叛逃 
上帝仍然袖手旁觀 
持天國加持兵刃 
以萬鈞之勢 
搗破惡魔防線 


黑羽折 
世人愚蠢爭名奪利 
撒旦叛逃 
上帝仍然袖手旁觀 
持天國加持兵刃 
以萬鈞之勢 
搗破惡魔防線 

眼神冰冷 卻無法將火熄滅 
唇炙熱 吐露寒心語言
天父恩典還灑落在人間 
我依然得不到眷顧的赦免 

寧可折翼 
原罪 不是限制我飛行的風箏線 













2005年2月8日 星期二

迴游

我走到巷子的盡頭,那戶好心的人家裡面好像挺熱鬧的,真讓人羨慕。
突然,那個早上剛到的大男生走了出來,跟那隻黑貓四目凝視了一陣子

我走到巷子的盡頭,那戶好心的人家裡面好像挺熱鬧的,真讓人羨慕。
突然,那個早上剛到的大男生走了出來,跟那隻黑貓四目凝視了一陣子,這種情況真的蠻詭異。那隻貓的叫聲挺好聽的,雖然是象徵不詳的黑貓,反正我已經夠衰了,也不差這一點,但是這一人一貓的組合,卻非常不搭調。
我慢慢走過去,男孩似乎在想事情。他穿著白色長襯衫、灰色牛仔褲,一邊啃著指甲,一邊瞇著眼睛,好像連路燈都會刺傷他的眼睛一樣。真是個裝模作樣的討厭鬼。然後,他走了過來,要跟我說話。
他自我介紹了幾句,名字叫星韋還算不錯聽,其他什麼孫子什麼鬼的,真是技巧拙劣的搭訕者,我就硬是不說話,誰說一個自我介紹就可以換到另一個自我介紹,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
他給人感覺上很跩,一直在折自己手指,發出喀喀的怪聲,大拇指上戴著一個應該是夜市買的便宜貨戒指,我看最多不會超過一百五十塊。
沒想到,他竟然掰了個什麼一代傳一代的老套故事,而且我還笑了。我應該當場給他零分的,哎,誰說台北男生比較風趣幽默的呀!真是江湖上的虛名。接著他竟然把故事一直說下去,讓我有想當場拿筆刀割下他舌頭的衝動,我想趙雲是個女人的可信度,可能還比他的故事高,但是我還是聽到十一點,我人真的太好了!
隔天起床我頭就很痛,我想一定是聽太多低級爛笑話的關係,不過那男生說笑話的態度還挺誠懇的,裡面應該有一點真實的成分,寒假作業的作文可以拿他瞎掰一下,畢竟有來往的朋友已經不多了!
昨天一整晚都十分安寧,我想也沒人傻到有機會再被殺掉。
我走到客廳,沖了杯牛奶,媽會不會睡太晚呀!九點多了耶。我走進媽媽的房間,看到媽躺在床上,棉被蓋住了臉,手腳卻變的好白,掀開被子,她喉嚨已經斷了,臉上的驚恐表情是恐怖片裡虛情假意裝出來的一百倍,我報了警,一個人坐在床邊,直到警笛聲在我們家門口響起,鄰居圍了一圈,那個瞎掰男也在人群中。
白痴警察說媽媽的喉嚨是被咬斷的,咬斷?誰有刀子不砍,有子彈不射,用嘴巴咬的。這裡有野狼嗎?不管如何,我已經變成孤兒了,沒人要的孤兒。我拒絕跟好賭的叔叔回家,他們也樂得輕鬆,台灣鬆散的社會福利,讓我有待在自己家裡的機會。
「叮咚!」還有誰會按門鈴?我擦了眼淚去開門。
「嗨,我星韋,我爺爺叫我送肉來,早上你家一直沒人在,還有一堆條子是怎麼回事呀!」那搞不清楚狀況的傢伙在我家門口,手上提著兩袋肉。
「幫我跟你爺爺說,多謝你們幫忙,然後,其他沒你的事!」我接過肉,轉身關上門。
「有話要說呀,我看妳心事重重。憋著容易導致內分泌失調,大小便失禁,我有一個朋友她七叔父的義子,就是……」他伸手擋住門。
「對不起,我真的不想聽你瞎掰,我媽死了,就這樣。」我朝他小腿一踢。
「啊!」他應聲倒下。













迴游

吃完晚餐,我告別了喧囂的客廳,一個人展開重新認識故鄉之旅。
庭院裡還是充滿溫馨的邪氣,黑貓咪咪舔著自己腳掌,一面發出喵喵的貓語

吃完晚餐,我告別了喧囂的客廳,一個人展開重新認識故鄉之旅。
庭院裡還是充滿溫馨的邪氣,黑貓咪咪舔著自己腳掌,一面發出喵喵的貓語,她說明天會是晴天。爸爸之前說過,任何動物都有他們獨特的語言,而白痴的人類,卻只挑自己聽的懂得去聽,所以我們其實也是在為大自然除去一種禍害,一種自以為是的白痴物種。
勾著天空的月,象徵著派對時間還離我們很遠,我跟堂弟都還不到維護地球和平的好時機。所以我覺得狼人真的不是一種進化很完全的生物,我們總不能在被人類攻擊時,誠懇的跟他們說,大家可不可以等到月圓,再來一場公平的決鬥。
所以,當狼人跟當台灣的政治人物一樣,低調是很重要的。
而極力向命運反抗的堂姐可就沒這麼幸運,聽說她昨天早上醒來嘴邊就有一灘不知名生物的血跡,讓她足足刷了五次牙,吐到胃酸都吐出來了,我想那堆殘渣,生前應該是狗。
總而言之,逆來順受是她應該要學的下一個課題。
三隻變種的蛆,在庭院中緩慢的移動著牠們半透明的身軀,我甚至可以看到牠綠色的腸子,正在頑皮的蠕動著。
每一隻都有我手臂這麼粗,任何東西大隻起來,就會有它獨特的美感,是爺爺自始至終秉持的道德觀,這也是我在高中,一度胖到93公斤的原因。
先不提我93公斤的事了,那是個痛苦的回憶,忘了它。
我剛剛好像聽到巷子某戶人家,有人走過來的聲音,根據腳步聲推斷,那應該是一位女性、中等身材、身高到我胸口、綁馬尾、長的很有岡山羊肉爐的風味,而且還有說話有一點南部口音。
好啦,我會知道是因為我跟她正在說話,這樣合理了吧!
「嗨,妳住附近吧,妳好,我是清風他孫子,我叫星韋。妳不知道?妳媽應該知道,哈哈哈……」
情況好像不是很妙,這女的應該小我四、五歲,不過她不太能理解我在說什麼,整個場面有點僵。
「嗯……」
這算是回應了嗎?她就這樣哼一聲。小姐呀,對話是要靠雙方的呀,妳是在嗯個什麼勁。不過基於禮貌,我只能傻笑。
基本上,我是不太碰人類女性的,你有看過一隻狼跟棉羊談戀愛的嗎?
所以我跟她們說話都是當男生看,而人類的男生,我都是當食物看。但是,我並不是一面滴著口水一面揉著他們的臉說,好嫩呀!三分熟一定很順口。你們人類進超市會是這種蠢樣嗎?除非你真的餓壞了。所以同理,我們也不會。
說了這麼多,我跟準食物小姐還是在尷尬中,她手裡緊緊握著一隻黑色像是筆的東西,很緊張的打量我,似乎在找話題說,突然她好奇的看著我右手大拇指上的聖戒。
「妳在看這個嗎?這是我爺爺的爺爺的叔公傳給他,聽說一定要是隔代傳,連我爸爸都沒帶過唷!大家都說我有天份,說不定可以一統台灣的魔界,不過我比較希望我統計學能過啦!因為台灣的魔界好像沒剩幾個人。」
「哈!」女孩的嘴角揚起,像今晚的月亮一樣,好美。













2005年2月7日 星期一

迴游<<恐懼>>

我照著銀白色月光寫日記,今天早上,我聽見巷尾的那戶人家有汽車的聲音響起。
巷尾的那家人,每當過年時總是特別熱鬧,似乎是台北的親

我照著銀白色月光寫日記,今天早上,我聽見巷尾的那戶人家有汽車的聲音響起。
巷尾的那家人,每當過年時總是特別熱鬧,似乎是台北的親戚來這裡玩。來這裡玩?他們似乎有神明護體般,從未遭到厄運的侵襲,或許,這是只有當地人才會被纏身的詛咒。我羨幕他們,也對他們好奇起來。
那家的爺爺,人還算不錯,總會送媽媽一些動物的內臟煮肝連湯,我想他們應該是殺豬的,總是有送不完的肉。不過,能不用一直吃青菜湯麵或是泡麵,我也就不再多問什麼。
不過,那戶的兩個高中男生,好像是暴力狂一樣,老是打架打到全身是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殺人了勒!哥哥到是長的挺不錯,但是搞不懂為何總有打不完的架。
今天先下車的是另一個大男生,戴著很好笑的帽子,還帶了銀色墜子的皮項鍊跟戒指,一附要耍帥但是又耍的不是很成功的樣子,哼!台北人。但是他台語倒是說的蠻溜的,他轉身過去,跟一個像他爸爸的人說了幾句話,就全身掛滿行李往樓上爬,看起來人還不錯,蠻好欺負的感覺。
看他上上下下忙一陣子,這傢伙根本是苦力嘛!然後,我就被我媽叫去吃飯了。我想,應該又是囤積很久的泡麵。
媽吃飯時說晚上不要外出,白天如果沒事的時候也是一樣,自從爸爸在海岸邊被發現後,我就再也沒有好好睡過,但是媽媽說,全台灣,再也找不到房租這麼便宜的地方了!
找到爸的時候,他看起來很糟,少了一隻眼睛,肚子也破了個大洞,腸子一大截不知去向,很多幫忙找的人都吐了,我也是。
不過我當時沒有哭,因為要同時表達出恐懼跟哀痛是很難的。
我比較擔心自己,要說我自私,是的。你要跟一個國中女生要求多少勇氣。
面對著所剩無幾的鄰居,我跟巷口欣惠跟怡君都是莫逆之交,在她們的家人還未變成冷冰冰,殘缺不全的屍體前,我們常常手牽手一起去逛夜市,跟一般女孩一樣。
她們已經不敢出門去逛了,夜市也合理的消失了,生活變成根本不是本來那一回事。有人說是狼人來了,有人說是吸血鬼,拜託,都什麼年代了!我認為應該是某群變態殺人集團吧!
我們成了叢林中弱小的獵物,無論何時,都要提防身後致命的獵捕。
寫完這句話,我闔上日記本,今天晚上好平靜,殺人魔也要放年假嗎?我想起了想爸爸,還有可憐的媽媽,擠了一滴眼淚,我不適合太過感性,這不符合個人風格。
月亮像掛在天邊銀色的微笑,我望著巷尾的人家,我已經承受太多,或許哪天我也會跟那群殺人魔一樣,輕易的把那家人性命用我的方式一一終結。
「那就太可悲了!」我看著路過的黑貓輕聲說。看著鋒利的筆刀,我知道,我天生不是那塊料。
穿上鞋子,我到門外去散步,看的見的死神,並不恐怖,我緊緊握著筆刀。













迴游<<序章>>

「阿公!」我在巷口就開始大聲的喊,電線杆上的烏鴉都飛了起來。
爺爺笑了,用一種我常常看到的詭異表情,嘴裡生物的腸子卻欲斷未斷,

「阿公!」我在巷口就開始大聲的喊,電線杆上的烏鴉都飛了起來。
爺爺笑了,用一種我常常看到的詭異表情,嘴裡生物的腸子卻欲斷未斷,剪不斷理還亂的晃來晃去,嘴角很不衛生的滲出了血,畢竟有點年紀了,吃起生的東西來真的是不太方便。
我們家是高雄縣一個很普通的大家庭,就是平常整個透天厝空到會有蝙蝠築巢,過年卻滿到讓我想報警的境界。
有些是像我們一樣從各地返家的孫兒媳婦的,還有一些是來拜年的。大部分來拜年的人看起來都兇神惡煞的,可是他們人其實都很好,所以我從小就學到不能只看一個人的外表。
但是自從六歲時,我把阿真在我家弄丟之後,我就再也不敢帶朋友回來了。
儘管十年後我從儲藏室裡找到她的大腿骨,但我依然忘不掉她可愛的臉,也忘不了那年我在火鍋湯裡撈到她手鐲時,食慾大減的感覺。
她媽媽跟爸爸現在還在找她,可憐的老人家!
後來聽我媽說,有一個拜年的客人因為覺得她可愛,所以把頭帶回去了。而身體大家又不想浪費,才會有清燉阿真的出現。但是我知道,媽一定是覺得傳統市場的肉不夠新鮮。哼,想騙我!
大伯一家是家裡最不符合家族精神的,也就是所謂的熟食派,兩個女兒都堅持掩蓋自己撒旦後裔的身分,可能是這樣比較難交到男朋友吧!
但是,大伯仍極力扭轉她們對自己血統的偏見,在宿舍居住的堂妹依然被逼著要咬開第一個男人的喉管,她事後跟我說,她哭了三天,邊吐邊哭。
堂姐就叛逆多了,她還當上了國小老師,這種充滿愛心的職業對我們家族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而且她男朋友還活的好好的,臉色紅潤活蹦亂跳的,每次爺爺總會在餐桌上為這件事大發雷霆。
所以堂姐都跟我端著碗到客廳吃飯,我也可以知道更多正常人的訊息。
小叔一家人以豪放著名,小堂妹四歲就能用水果刀捅她爸爸的頭,更在家族間傳為佳話。
只要月圓的時候,我也常常跟兩個堂弟,在海岸邊教訓撿拾貝殼的傢伙,我想在被三個實習狼人追逐後,應該很難再鼓起勇氣去海邊破壞生態了!
家族裡都說我們環保意識很強,畢竟地球只有一個嘛!堂姐也是因為這樣,跟我們比較好。
她說,我們比較有人性。
我這次是回來過年,在車上我發覺越接近家裡,景物好像越蕭條,也難怪,這附近的人好像都搬光了!
可能是因為親人莫名其妙失蹤的關係。這樣也好,會有更多有趣的人搬到附近,畢竟台灣是地球上人口密度第二多的地方。食物,總是不會少的。
我一邊喘氣一邊把行李搬到三樓,該死的三樓。一打開門就聞到腐敗的味道,果然是爺爺又把吃剩的東西放在那了!
「讓個位!」我對兩具還看的出是人的可憐傢伙說。
「啊!」我一腳把兩個傢伙踢下床,「歡迎回家。」
一個屬於我們,沒有歧視,也沒有恐懼的地方。














潰堤

不知道這是不是妳刻意製造出的距離 
但妳成功的讓我想妳 
取得不到跟妳的聯繫也不想讓妳窒息 
寂寞它依然無所遁形 
我將

不知道這是不是妳刻意製造出的距離 
但妳成功的讓我想妳 
取得不到跟妳的聯繫也不想讓妳窒息 
寂寞它依然無所遁形 
我將手機擺在耳旁等著那熟悉的旋律
安靜卻伴著思念來臨 
難道妳連讓我驕傲開心都不允許
我淡淡望著靈魂走向結繭的孤寂

想證明自己 
卻傷透 彼此的勇氣
再多耐心也等不到虛榮的潰堤 
輸入我愛妳 
卻刪掉 這一封短訊 
誰會先認輸去表達自己的真心 

我們都擔心一廂情願去否定自己 
卻又奢望獲得被對方珍惜的幸運 
等機會離去再對著星光暗自嘆息 
這次請上帝保佑讓我有機會愛妳













迴游

下午三點四十分,我在悶熱的高雄縣,那是連穿polo衫都覺得多餘的裸體好地方,但我沒這樣做,畢竟是冬天,要應景。
我是回來過年的

下午三點四十分,我在悶熱的高雄縣,那是連穿polo衫都覺得多餘的裸體好地方,但我沒這樣做,畢竟是冬天,要應景。
我是回來過年的,而第一天早上睡醒了之後,我竟然想不到除了吃之外更好的活動,我看了第四遍盜版的功夫,全身痠痛的玩著電腦,絕望的想著我除了睡午覺之外還可以幹麻。
親戚們依然不停的裝熟,儘管平時都沒有聯絡,他們應是可以裝"我了解你很多,因為你是我親戚"之類的自以為是表情。
但是他們並沒有比巷口賣早餐的了解我更多,一直都沒有。
我還有七天,或許這是一個傳說淳樸的地方,但並看不出我除了無法逛街之外,其他與台北的不同,人多還是一樣吵,大家還是爭著說自己很行。
我堂弟還在看我從台北帶回來的小說,我們回來帶給他很大的自由,應該說他們,兩個堂弟。
儘管電腦被搶了,至少可以晚睡,還有無限時間上網,雖然都被可怕的堂字輩女人搶走,但至少還可以撿一些殘時的時間,卑微的玩著遊戲。
正確的說,我們家是母系社會,至少在課業上女性傑出於男性,而課業,它代表一切,所以女性主導全部事情。男生,麻煩閉嘴!
而我,有幸在房間偷偷用自己的NB,偷偷的大書特書一番。
早上起來時,已經十一點了,我們堂兄弟三人在被褟上六目相交,大伯走過門口,問我們幹麻,我不知道,好像習慣跟一兩人相處的我,在大家庭裡,靈魂很容易迷路。
我想我回到高雄後,寒假瘦的四公斤應該會恢復回來,因為我總沒辦法讓心靈跟肚子一起享受雙重的空虛。而且我又中斷了運動。
我記得小時後回高雄時是很快樂的,總是跟著大人跑來跑去,但是現在好像不太適合這樣,我也不想這樣了!我在這地方劃了一道圍牆,我好像比較習慣台北的冷了,麻煩幫我把冰箱的門關上,多謝!













2005年2月2日 星期三

妳會好起來~

飛起蒲公英落下 在樹影稀疏處發芽
捧著大吉嶺茶 我神遊 
從妳身邊出發 

魂飛 
三千里外 鄉村人家 
我牽牛 

飛起蒲公英落下 在樹影稀疏處發芽
捧著大吉嶺茶 我神遊 
從妳身邊出發 

魂飛 
三千里外 鄉村人家 
我牽牛 妳唱歌彈琵琶 
妳說那世的恩怨 
不該 讓我們這世牽掛 
滿著淚的雙眼 如何不使它流下 
我望穿不了 宿命籠罩的舊日年華 
一再擦身 妳笑著說就這樣吧 

我來妳走開 妳去我回來 
在九天之外 隔著月光發呆 
望著病床上的妳靜靜被月亮曬 
我笑 但光線卻模糊起來 

在奈何橋前 妳會怎麼想起我們的愛 
喝下孟婆湯後 還能不能記住那些對白 
送給妳的玫瑰在妳面前盛開 
但比它更美的妳 將不再回來













2005年1月31日 星期一

獵補靈魂

照不到最後 分離的景 
將妳拉到鏡頭之外 焦距 
微笑 閃躲著清晰 
放開快門 但不甘心 放棄 

躲在角落 攝影 妳

照不到最後 分離的景 
將妳拉到鏡頭之外 焦距 
微笑 閃躲著清晰 
放開快門 但不甘心 放棄 

躲在角落 攝影 妳沒注意 
永遠靜靜看妳 構圖仔細 
一秒鐘冒險就能擁有妳 
在相紙上 雖不說話卻能讓我醉心 
就算曝光過度也不至於分離 
因為我心中 早就有妳 













2005年1月30日 星期日

十二宮

壓抑現實 
嘶吼於金錢之上 暴力 
忙於紛擾俗事 卻
離群索居 
妳常說 
醒著的妳不是妳 
夢境 作嘔 
於現實

壓抑現實 
嘶吼於金錢之上 暴力 
忙於紛擾俗事 卻
離群索居 
妳常說 
醒著的妳不是妳 
夢境 作嘔 
於現實的自己 
 
只能折腰五斗米 
謊言瀰漫 令人鼻酸卻好聽
杯觥交錯中 真愛是否可行 
妳說或許 比起金錢 
妳更奢望愛情













眼高手低

必須準備多少,才配擁有最好的。
很多人都說要找真命天子,從外形興趣工作收入星座血型生辰八字都要是她要的,
但是,誰配?

必須準備多少,才配擁有最好的。
很多人都說要找真命天子,從外形興趣工作收入星座血型生辰八字都要是她要的,
但是,誰配?
難道我們真的都完美無缺嗎?
還是不過是眼高手低罷了!
找真命天子只是彌補一直找不到的缺口,只是一種自我欺瞞的謊言。

珍是我一個好朋友,她一直覺得現在男友配不上她,
她一直對我說她跟她男友再一起其實是怕寂寞,所以才委屈自己。
我知道她比單身更可憐,
一直在追著一個看不見的男人,
並且告訴自己,她是屈就。
去年農曆年,她割腕自殺了,失敗。
她說是課業壓力,我知道,她靈魂已經死了。
一個月後,她成功了,是跳樓,
那個無辜又很傷心的男生哭了又哭,
直到現在,我還認為,是珍配不上這男生的愛。













2005年1月28日 星期五

假裝的自然(一)

「哇,徐xx好自然唷!她昨天在節目裡罵髒話,還拔現場來賓的毛耶!」
小德開心的跟男朋友說,徐xx是她的偶像。
她手上的遙控器

「哇,徐xx好自然唷!她昨天在節目裡罵髒話,還拔現場來賓的毛耶!」
小德開心的跟男朋友說,徐xx是她的偶像。
她手上的遙控器轉到這台後,就沒有再發揮功用了!
只是被緊緊握著,小德右手夾著煙,小房間裡煙霧瀰漫。
抽菸被媽媽發現是第一個導火線,而被媽媽打的那一巴掌,讓她離開了家。
再也不去學校。

在路上走,小德總是大家注意的焦點,
全身加起來十五個洞,再加上滿手的刺青,
小德總有一種屬於自己的驕傲,
不需要規矩,不需要禮節,小德完全不做作。
不,應該問她真的知道什麼叫做作嗎?

「公,她好做作唷!」小德盯著電視,皺著眉看名模搔首弄姿。
「是呀,我也最討厭做作的人了!」
小德的男朋友一面揉著小德的胸部一面說,表情卻是眉開眼笑。
守規矩禮節的人,必須被綁在火刑柱上當作燒死的異端,
是小德簡單頭腦裡的中心思想。

跟男友都是國中學歷,但是,她從不覺得學歷重要。
她的靈魂,從14歲那次墮胎後,就重生過了!

本來她想發憤考上大家都認為她不可能上的高中,
但那個男人在一次幫派械鬥中被別人砍死,
所以小德只好自己打工籌錢墮胎,於是她決定下次至少找個付得出墮胎費的男人。
身邊這個男人,是她第七個夢,除了嗑點K他命之外,沒什麼不良嗜好。
算是小德交過的男人中品行最好的。













2005年1月27日 星期四

十二宮<<雙子--波拉克斯神子和人之子卡斯托>>

自我對立陷入胡同 
劃下休止符盡頭行走 
衝突 焚燒不完 舊日念頭 
已經過去 偏偏纏繞腦中 
總是 無話可說 
妳善

自我對立陷入胡同 
劃下休止符盡頭行走 
衝突 焚燒不完 舊日念頭 
已經過去 偏偏纏繞腦中 
總是 無話可說 
妳善變的速度 我拙劣的追求

妳睡去時神情 沒有清醒的 
傷我很多 可能再深的夢 
都不足以填補現實的醜 
故事最後 妳要走
雨絲中妳說 
笑 在離去時 不要淚流 













2005年1月26日 星期三

十二宮<<巨蟹--九頭海蛇之敵>>

天使折翼 犧牲自己
殞落卻將光輝注入大地
不以金錢為名
再多財富買不到笑靨的溫馨
以高牆大鎖看守自己
不輕易顯露的溫柔

天使折翼 犧牲自己
殞落卻將光輝注入大地
不以金錢為名
再多財富買不到笑靨的溫馨
以高牆大鎖看守自己
不輕易顯露的溫柔才是真心

鐵甲鋼盔下
雖堅強卻掩蓋不了致命的人性
為什麼 不能對人拒以千里
說不出口 傷人的話語
與生具來的貼心
卻往往是妳 被傷的原因













讓一切好好的變壞

對不起,
請容許我們之間好好的變壞。
不是為了報復或是什麼像動物性的行為衝動,只是我不明白,以尊嚴換來的度量究竟可以欺騙自己

對不起,
請容許我們之間好好的變壞。
不是為了報復或是什麼像動物性的行為衝動,只是我不明白,以尊嚴換來的度量究竟可以欺騙自己多久。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或許,很沒品。
或許,妳根本聽不下去。
最後的掙扎總是炫目但短暫,我只是想好好離開,可以嗎?
灑脫是我們必須學的最後一課,
在吻尚未降溫,淚也還沒有蒸發前,互相凝視的那條線,一直都欲斷未斷。

愛情在結束前,一直都很美,
我也可以颯然轉身,跟妳說這只是個玩笑,
但小說總是有最後一頁,再美的歌曲,也有曲終人散的宿命。

遷就都不是自己,相愛是要快樂且自在的活著,不是嗎?
這一切,是傷。
妳說這會痛一輩子,但我願意,至少會彼此想起。













2005年1月23日 星期日

十二宮<<天蠍--刺殺奧立安>>

冷 煞氣逼人 
融入毫無個性思想的人群
沉默荒煙漫草的都市中 
不發言是防止被傷害的保護色
背叛 不容於天地間的殺無赦 

冷 煞氣逼人 
融入毫無個性思想的人群
沉默荒煙漫草的都市中 
不發言是防止被傷害的保護色
背叛 不容於天地間的殺無赦 
除之後快 天誅前必採報復 
羞辱後 勢必萬倍討回 決不干休 
揉身而上奮力一擊 
為一口氣 
如果你有膽子招惹 
必定夜夜失眠 
提防她反擊 













十二宮<<獅子--死於力士海格利斯之手>>

華麗杏眼中帶有霸氣 
逼視 不可侵犯 
君臨天下之姿 火一般的話語 
妳 領著驕傲而行 
迎朝陽走去 
攻陷男人的信心

華麗杏眼中帶有霸氣 
逼視 不可侵犯 
君臨天下之姿 火一般的話語 
妳 領著驕傲而行 
迎朝陽走去 
攻陷男人的信心

凌駕於自信之上是 求勝的表情
凡爾賽玫瑰 在開著的夏季 
盔甲下卻隱藏孤單自己
作伴 妥協討好 不必要的懦弱
卻往往 所向無敵













2005年1月21日 星期五

盡頭是妳

妳說人與人
是沒必要的藕斷絲連
再假設也是與事實無關
無關結果
妳可能對 可能錯
我也都能接受

結局

妳說人與人
是沒必要的藕斷絲連
再假設也是與事實無關
無關結果
妳可能對 可能錯
我也都能接受

結局已成定局
無力但是盡力
或許相對沉默比寂寞難捱
依稀看見盡頭是妳
那再多累積的傷 又能怎樣
我只是在壕溝死守的戰士
渴望一絲帶有希望的消息
跟我說 盡頭是妳













2005年1月19日 星期三

傳說中的學妹...(奪命淡水篇)

透過我的仔細觀察,
學妹手中始終握著一盒純喫茶,
一直從無情的中正校門口喝到淡水寒冷的河邊。
可見學妹真的是一個很有情有義

透過我的仔細觀察,
學妹手中始終握著一盒純喫茶,
一直從無情的中正校門口喝到淡水寒冷的河邊。
可見學妹真的是一個很有情有義的人,
連紅茶都要慢慢的喝完它,
不像我,喝的速度快到連它是紅茶還是綠茶,
都迷迷糊糊的。

我們坐在河邊階梯,
看幾個文X高中的女生,
穿著短裙,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岸邊,
喧嘩著賣弄青春。
或許是高中生特有的調調,
也或許是短裙,
突然讓我覺得淡水其實沒這麼冷。

我說起一個鬼故事,
因為聽說「跟學妹說話主題排行榜」上,
鬼故事是排名第一位,
已經蟬連八屆了!
權威一定有它的道理,
而且身為一個商科大學生,
我們一定要服膺統計的數據。
於是我乖乖說了一個電梯跟禿頭副校長的故事,
但好像沒想像中恐怖,
所以又補充一個,
讓人毛骨悚然的蒸三個月便當奇案。
學妹嚇到了,
308果然無堅不摧!行。

後來,我們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
(真的只能用這麼多一直走形容)
學妹始終沒有露出倦怠的表情,
讀都是樓梯的學校真的會增加體力呀!

還記得那年,到那間樓梯哭爸多的大學繳志願卡時,
聽到活動中心還在三樓時,
十幾個大漢阻止我放火燒校園的情況,真是經典。

逛了幾間自以為有特色騙騙觀光客,
但是,不過是假藝術之名掩蓋銅臭的商店之後。
我決定回士林,一個人文薈萃,能吃的東西跟冒牌貨一樣出名的地方。
至少,攤販不會說盜版puma上面,
那隻海豚是一種藝術,
然後臉不紅氣不喘的繼續坑我錢。
雖然我主要是回去吃東西的。

學妹,仍保持她一貫的隨意......
「就走呀!」非常好。













傳說中的學妹...(無情中正篇)

話說我今天跟學妹一起回高中,
這個活動是之前排好的。
我非常擔心對方會整個不想去,
畢竟是由男生約,而且之前是不熟的狀態。

話說我今天跟學妹一起回高中,
這個活動是之前排好的。
我非常擔心對方會整個不想去,
畢竟是由男生約,而且之前是不熟的狀態。

其實,她如果因為擔心而拒絕我也是兵家之常。
失敗為成功之母嘛!
再接再厲也就是了。
不過學妹非常給面子,
老早就給了我一個對寒假的期待,她答應。

在簡單的梳洗,
加上華麗的裝扮過後,
我從容不迫的出門了。
像荊軻一樣,我沒有回頭。
但是我知道結果跟荊軻不同。

不過,天有不測風雲,
就像胭脂馬會遇到關老爺,
翹班的醫生遲早也遇到邱小妹。
就在我見到親愛的學妹,
兩個人愉悅的走到校門口同時,
門口校工說了一句話。

「老師在開會不准進去!」一切就像安排好似的。

為什麼?
為什麼我好好的人興高采烈而來,
你卻要我帶著遺憾走?
我用我公務員爺爺的名義發誓,有一天要讓你放我進去!
難道太會選日子也是一種錯?
你說呀!你說呀!

對不起!我失態了。

但是,我終究還是向現實低頭,我對學妹抱歉的想不出要說啥。
「我們去另一個地方。」背著好像是夕陽的兩點多陰天,我堅決的說。
「好呀!」學妹,一貫的隨意。
「是淡水。」咬著牙,我握拳。
下一站,這次不再這麼輕易讓我放棄了!

我目送捷運離開,
而人,在淡水線的總站,
很巧的是,它也叫淡水。
今天它很冷,但是除了它我也不知道要去哪?
我盡力讓場面維持在體溫以上,
以免學妹以太冷為理由逃離了!
不過她一直很賣帳,該笑的笑點都有笑,
也肯跟一個聒噪的男人聊天。
非常好,個性上或許......
滿分!













2005年1月16日 星期日

把握

失去跟著毫無益處的悔恨 
牽著的情緒卻沸騰到難以自拔
可惜不過是不該被原諒的藉口
沒好好把握 這種下場早該清晰
為何在之

失去跟著毫無益處的悔恨 
牽著的情緒卻沸騰到難以自拔
可惜不過是不該被原諒的藉口
沒好好把握 這種下場早該清晰
為何在之前當作無所謂的感覺
現在卻放大到讓人無力且無法入眠
知道的早或許結果依舊放肆的存在
早該看清卻是無法辦到的超脫
這樣一再重演在我人生的歹戲拖棚 
幹 我受夠了













十二宮<<天秤--正義女神亞斯托雷斯>>

輕撫過妳
易碎也帶有喧嘩氣味 
道德索然無味 
清醒而華麗的公正 藉口 
比不過追隨的金迷紙醉 
刀 還利不過嘴 

輕撫過妳
易碎也帶有喧嘩氣味 
道德索然無味 
清醒而華麗的公正 藉口 
比不過追隨的金迷紙醉 
刀 還利不過嘴 
收不回後悔
也許承受不了孤寂 角落
堆著心碎 發呆的貓入睡 
猝不及防的離開 
才叫完美













2005年1月14日 星期五

十二宮<<射手--肯農>>

以破空之速 光影追逐腳步 
揚首哼著上古樂章
高貴到無法仰視的人頭馬 
驕傲向自由之道奔馳
妳說
律雖變卻恆久不衰

以破空之速 光影追逐腳步 
揚首哼著上古樂章
高貴到無法仰視的人頭馬 
驕傲向自由之道奔馳
妳說
律雖變卻恆久不衰
風的吹送是音樂讓靈魂顫動
占卜空泛而無人不懼
星子的預測雖無言卻從不說謊
中箭 是結束嗎
不 是換取藝術必然犧牲
銀白色 妳一貫的堅持
我默然換取自由的孤單 













2005年1月13日 星期四

我認識一個女孩叫soda...(下)

首先,我要澄清一點。
我是裝熟魔人,而不是不要臉魔人,
所以對女生,邀不出去的話,我就算了!
不會死纏爛打的。
至於男生

首先,我要澄清一點。
我是裝熟魔人,而不是不要臉魔人,
所以對女生,邀不出去的話,我就算了!
不會死纏爛打的。
至於男生,除非他欠我錢,否則要見面不見隨你便。
任何故事都會有結束,那和不熟的女生說話的結束是熟了,還是對方跑了呢?
沒人知道。

我不能認定蘇打在MSN對面,另一架螢幕背後亮著的表情,
就像她也不清楚,我一開始打算約她出去的用意一般。
不是每個男生約女生出去都是要追的。

有時候,人跟人的關係就像小時候在桌子上畫線一樣。
有些人被超過一點點就開始叫:厚~你過線了,縮回去拉!
有些人一直不敢開口,另一方以為自己可以跟她共享這個桌子。
等到被超過的人,換了張桌子坐,才知道自己的錯。
很高興蘇打她是前者。
而我,一直是試著超過桌子中間的那個小男生。
畢竟半個桌子,實在太小了!

我陸續還跟她說了很多我的事,
也想多問她關於自己的一些事,儘管她答案往往是讓我措手不及的。
喜歡伍佰。電腦功力...嗯,尚可!是一個走豪邁風的女生。
也或許,這一些只從在網路上吧!

其實我這篇的主要目的是做一個研究,
當女生說沒男生約她出去這句話的背後,
究竟是真的想出去玩,還是要個人來約她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PS.soda回答一下。

下不是意味結束...它就只是下而已...













2005年1月12日 星期三

與籃板的決戰...

下午三點二十七分...
站在罰球線前,我吸一口氣,汗水碎裂在空中,與一旁穿著厚重衣物無所事事的人形成對比。
對著不存在的對手

下午三點二十七分...
站在罰球線前,我吸一口氣,汗水碎裂在空中,與一旁穿著厚重衣物無所事事的人形成對比。
對著不存在的對手叫囂挑釁,我以自我存在的風格向寒風嗤之以鼻。
過人,我閃著步伐,將重心速度都安插到它應該在的位置。
是這裡嗎?我下意識搖了頭。
時機尚未到。

空檔,就是此時。
我帶著球,它不再是球,而是我身上某部分的延伸。
燒著我的是身上的血,腦中只有一個字,切。

一個閃神,球脫手而出,向界外墜下。
當一個人將籃球帶給他的價值看的比勝負重要,他才是在打籃球。
我嘴角微揚。
身行如箭,以右足為軸心,奮力將球撥入場內。

"哈哈,媽!妳看那個大哥哥好白痴,自己練球也會跌倒耶!"
"閉嘴!小鬼。"













2005年1月10日 星期一

我認識一個女孩叫soda...(中)

還瞎掰耍我,虧我還當真妳要出國勒!
總之我又敗給她一次,一直以來我都是耍人,很少這樣被耍的!
好,至少切入正題了!於是我開始

還瞎掰耍我,虧我還當真妳要出國勒!
總之我又敗給她一次,一直以來我都是耍人,很少這樣被耍的!
好,至少切入正題了!於是我開始問她要不要出來。
如果一直悶在家裡,她是有很大的機率會得到憂鬱症的,
為了避免這樣,仁慈的我就打算現在約她出來,
光陰似箭時光飛逝嘛!

或許我是直接了點,她好像停了幾秒鐘的錯愕。
我開始說出我完美無缺的行程安排,
當然,我從沒打算這一次就成功。
從沒有這種可能!

她大小姐開始給我打哈哈,說什麼不熟會尷尬!
我想,開玩笑,我可是裝熟魔人。被逼急了我還會三段變身唷!
可能是冷靜下來。於是,她開始找合理的理由,以下~

不喜歡跟男生逛街,因為好像在強迫我們。
不喜歡白天唱歌,理由不明。
寒假還長的很之類的。

我只好說蘇打呀蘇打,零分!

這些理由真的太差,
這世界動物有二分之一是雄性,
妳這樣不跟男生逛街是有嚴重的種族歧視,
況且並不是每個男生都會不耐煩的在一旁催促的!
在邏輯學上,每一個男生的相反,就是任一個,
所以只要有一個男生可以融入逛街,妳的推論就陷入了邏輯上的謬誤。
至少我可以證明這點。

至於白天唱歌,我是擔心閣下的安危耶!
妳知道,天這麼黑,風這麼大,還要趕回宿舍是多麼一件危險的事。
Anyway,如果妳堅持要晚上,我當然也捨命陪妳,
妳一定會說,拜託,你一個堂堂男子漢晚上走在路上是在怕什麼雕?
妳應該要知道,
現在性向絕不是男生愛女生,女生愛男生這麼單純,所以,我也很怕。

至於時間,這是我最擔心的一點,
千萬不要低估時間,尤其妳又是女人,妳看喜馬拉雅山以前都是沉在海底的,誰知道明天會怎樣?

妳只淡淡的說,再說吧!

那天我們聊到半夜四點。













2005年1月9日 星期日

我認識一個女孩叫soda...(上)

考前幾天,我被msn的聲音喚回電腦前,
我那個快生鏽的學伴帳號竟然對我說話了!
更讓我驚訝的是她並不是我學伴本人呀!
這真

考前幾天,我被msn的聲音喚回電腦前,
我那個快生鏽的學伴帳號竟然對我說話了!
更讓我驚訝的是她並不是我學伴本人呀!
這真是雙重驚喜,但我總得搞清楚那個人是誰,妳說是吧!
蘇打妹說她是看了我的暱稱才跟我說話的,老實說,這讓我得意一陣子。
因為這是我每天搞怪取暱稱的目的所在,好吧!我承認我不甘寂寞。
正當我想自我介紹幾句時,她說她想唸書,接著閃電下線了。

而我,只知道她叫蘇打,這一仗,我的確大敗。
還好她有留個小言,但是我又不是測字的,
怎麼從她寫字知道她的人格。
唯一可以知道就是她應該很豪邁,
這點,我是從直覺判斷的,男人的直覺。
我以為她還會找我,但是我錯了!
下一次是我找她!

我跟她說寒假很無聊,其實我之前有偷瞄她msn的暱稱,就是說沒人約之類的。
所以我決定試試。

我介紹了一堆事,巨細靡遺到我都覺得自己很囉唆,
而她,只說了她寒假的計畫,事後還跟我說是瞎掰的!













2005年1月8日 星期六

駢儷文--文字創作上癮症

手握緊筆 或聽聞心啜泣 方寸迴蕩聲音
缺乏靈感 無奈想要閃避 不迎擊就死去
渴望獲取謫仙般閃過腦海 文采 不過凡人
夢想

手握緊筆 或聽聞心啜泣 方寸迴蕩聲音
缺乏靈感 無奈想要閃避 不迎擊就死去
渴望獲取謫仙般閃過腦海 文采 不過凡人
夢想得到彩筆似泉湧心田 詞藻 卻是乾涸
願將字織成心 怎奈相對無語













2005年1月6日 星期四

生悶氣

我們會把對自己好的人視做是自己的資產,
好像自己應該值得被這樣對待,
但卻忽略了對方的感受,對方的用心,
導致他們越來越心

我們會把對自己好的人視做是自己的資產,
好像自己應該值得被這樣對待,
但卻忽略了對方的感受,對方的用心,
導致他們越來越心寒。
我們反而將心思放在那些好像神秘,
跟自己不是很熟識的朋友身上,對他們百般好奇,
換來的卻是存在與否沒什麼差別的點頭之交。
人的劣根性,
越好越不珍惜,
每一個都是這樣,
人就是賤!













2005年1月1日 星期六

過度自悲症候群

多年前我站在教室的一角,對你說著我想成為一個作家的願望,
因為你問我為什麼上課不帶課本,而是拿著作文簿寫東西。
你說我上課不

多年前我站在教室的一角,對你說著我想成為一個作家的願望,
因為你問我為什麼上課不帶課本,而是拿著作文簿寫東西。
你說我上課不聽課,光是一直寫東西,長大有個屁用。
「幹,死章魚!」我一面裝做很恭謹,心裡卻想抽插他母親的想法。
「你說,你這樣以後要幹麻!」

我說我要當一個作家。
不加思索。
你冷笑著,一言不發的在我的作文簿上打了個大圈。
「光寫這些沒人看的懂的文章有個屁用!」
等著看,我以後會做到。
但我不知道這麼快。

隔天,我跟媽媽說我頭有點痛,沒去上課。
媽交代了幾句話就出門了!
我在作文簿上寫我的小說,突然一時氣憤,加入了一個事件。
「張老師慘死於車輪之下。」是主角的老師,跟那個賤人同名。
寫完後,我心情好多了!好像他真的死了一樣。
隔天,我去上課的時候,還是在校門口看到他,我知道讓他死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忽然,轉角一輛遊覽車撞倒他,以優美中帶有的殘忍的姿態輾過他。
他猙獰的臉上似乎有要我寬恕的表情,
好吧!你都死了。我原諒你吧!
一堆人圍上來,根本不用研判他死了沒,
頭跟身體分開的人是沒有活著的可能的。

警局內。
「你年紀小小,怎麼這麼殘忍?」少年隊隊長口沫橫飛,用手指指著我。
他長的還蠻像港星黃秋生的。
我聳聳肩。「是他自己撞到車子的,干我屁事。」
「至少有十個目擊證人知道是你推他的,你還在這喇叭!」偽黃秋生做勢要打我。
我有殺人嗎?有嗎?

「借我一支筆好嗎?我想寫東西。」我想到一些事。
「哼,別想玩花樣!」他丟了一支筆過來。
有些力量,是不容忽視的。
我冷笑。

1/2,2005【TVAS新聞】
 大坪派出所全體警員離奇死亡,一名關係嫌犯,私立大學郭姓學生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