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31日 星期五

妄想症

今天出門本來想說跟平常沒啥兩樣,一樣是薑燒珍珠堡配熱咖啡當早餐,在摩斯裡好好把期末考的範圍看完。
但,事實並非如此簡單。死大學

今天出門本來想說跟平常沒啥兩樣,一樣是薑燒珍珠堡配熱咖啡當早餐,在摩斯裡好好把期末考的範圍看完。
但,事實並非如此簡單。死大學生也有他覺醒的一天。
就在我走過冷的要死的菜市場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歐巴桑跟我問路:「請問摩斯漢堡怎麼走呢?」
身為好青年,以扶老太太過馬路為終身志業的我,自然義不容辭幫助她。
況且我正好順路!
我仔細一看,歐巴桑眼神中帶有一點獨特的神韻,就像張飛把鬍子全剃光一樣詭異!
莫非,這不是歐巴桑~
登時我發現歐巴桑的手竟然比常人還來的白皙粉嫩,這簡直是造反了!
「我要好好監視她,這女人有問題!」我這樣對自己說。
走到了摩斯,「年輕人呀!你真是好心,真不知要怎麼謝你。」她急著要道謝。
「不用了!」我用一種與平常不同的冷酷語氣。「伊爾星人嗎?」
她果然慌了。「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年輕人!」手抖很厲害嘛妳~
「妳不知道那妳手抖啥?」我冷笑。「天...天氣冷呀!」
「死外星人妳還裝蒜!」「啊啊啊啊!」
我把她的外皮撥開,哼,想裝蒜騙我!
別讓我把妳找出來。
這個人型乘坐器做的還真像,內臟都跟真的一樣。
嗯......
外星人呢?

12/31,2004【TVAS新聞】
 一名婦女在速食餐廳門口慘遭某私立大學學生虐殺......













2004年12月30日 星期四

海嘯

如鏡海平面浮出惡魔詭媚的笑容
嘻鬧的人群不知厄運驟然將至
地牛整整芮氏九級的翻身
死神足足十萬餘人的奪命
撕裂地

如鏡海平面浮出惡魔詭媚的笑容
嘻鬧的人群不知厄運驟然將至
地牛整整芮氏九級的翻身
死神足足十萬餘人的奪命
撕裂地殼 更破碎人心
撼動麻六甲海峽
魂斷孟加拉灣口
亡靈在海岸開了派對
從黑夜運來了營火
向珊瑚群兜售死亡之書
整夜屍體不停跳舞
台北在哭 險惡在人心更深處













2004年12月27日 星期一

吃啥?

常常,我想起那些不用自己煩惱午餐吃哪的日子。
我們都笑的很開懷,即使便當很難吃,
但是跟朋友聊的很開心,也較不覺得茶淡食粗了

常常,我想起那些不用自己煩惱午餐吃哪的日子。
我們都笑的很開懷,即使便當很難吃,
但是跟朋友聊的很開心,也較不覺得茶淡食粗了!

我也常常不安分。

我們爬牆只為了吃一碗挫冰,
我們翹課去買十八王公肉粽,
我們在操場烤肉被教官追,
都是因為那些食物上寫著自由。

現在我可以自己做主,
但是我卻陷入迷失,迷失在人海茫茫尋找午餐的道路。
因為我知道,儘管我吃到這一餐,下一餐仍不知道要吃啥?
三個人往往對望,在大學城人來人往的十字路口。

仲哥,不熟和我,
在尋找我們真正想要的,而不是敷衍肚子的食物。
雞排飯,雞腿飯,烤雞腿飯,炸雞腿飯,脆皮雞腿飯,脆皮雞飯,
拉麵,五目拉麵,豬排拉麵,醬油拉麵,
我累了......

給我繼續吃下去的慾望...好嗎?













2004年12月25日 星期六

相信

相信,是無條件托付,將自己的心交到一個人手裡。
很美麗,但風險也很高。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相信過人,完全的相信,我認為別人說的

相信,是無條件托付,將自己的心交到一個人手裡。
很美麗,但風險也很高。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相信過人,完全的相信,我認為別人說的大小事都是真實且無欺的。
不過事實證明,我錯了!
我付出了代價之後,決定再也不相信人。
因為我知道別人也以相同的價值觀審視我,我又何苦急於脫掉鎧甲露出自己最大的致命傷。
雖然被騙的機會依然有,但受到的危險幅度已經降低。
我變成一個包在棉裡的鋼釘,表面看起來跟真實感受是兩碼子事。

多年後,我變的很善於妥協跟虛諛委夷,而這世界也這樣的接受我。
儘管我很大聲的喊,這不是真的我呀,你們接受一個虛假竟然比真實還來的開心,笨蛋!
但事實就是如此,我很不滿意。
爸說,這叫人格的包裝,白色謊言,能讓自己跟別人過的更好些,也是社交的基本態度。
我才不管什麼他媽的社交,我只想那個真的我能回來,每天這樣,累死了!
於是我試著找他。
我遍尋大腦後,看到原來的我龜縮在角落,一付營養不足的樣子。
他用最後一口氣說,要我活出真實的自己,就掛了。
你以為拍片呀,醒醒呀!但是他真的死了,死在我心理。
於是我少了一種叫信任的東西。
如果誰有多一個,能分給我嗎?













滴殺屁兒的夢想

國小的時候,
鄰居張媽媽問說:「子豪呀,你長大想當什麼職業呢!」
我說,想當瘋狂科學家來無緣無故以毀滅地球維終生志向,

國小的時候,
鄰居張媽媽問說:「子豪呀,你長大想當什麼職業呢!」
我說,想當瘋狂科學家來無緣無故以毀滅地球維終生志向,
張媽媽也以笑的很僵的虛偽態度回應,
接著試圖鎮定的說:「喔,科學家那不錯呀!」作為交談的結尾。
從此之後張媽媽很少找我說話,
鄰居也都說我是個奇怪的孩子。

但是,
落山風1不這樣想,
他說只是時機不到,
我不是怪,是莫名其妙。

縱使莫名其妙,但是熱血呀!
而熱血的人,就會成功。
所以我想他是認同我的!
所以落山風是我小時候少數的朋友。

國中的時候,
我在學校後面面草坪挖了一個大洞,
拿板子遮住當作掩體,
是那種對男生而言很屌的地下秘密基地2。
我跟落山風說:「大反派崛起的時代來了!以後我們就可以有地方對抗打不死的正義,跟策劃毀滅地球的神聖任務。」
落山風只淡淡的說了句:「恭喜你了。」
我想他應該是在壓抑內心的喜悅吧!
畢竟能從萌芽期參與毀滅地球的人真的不多。

我朋友落山風,他很幸運,從頭就參與了!
雖然從頭到尾他一直展現出低調的投入,
說我不太正常,
但我知道,他是怕別人忌妒,

而我第一個邪惡行動,也慢慢形成。

大反派是不用上課的,
所以我翹了第一節的國語,
反正老師也只會叫我唸課文然後笑我ㄢㄤ分不清楚。
該殺!而我,目標是他的愛犬。

吃完鄉村早餐,告別煩人的爺爺跟奶奶之後,
我騎鐵馬到那個機八老師家門口。
一隻柴犬,
恩,別怪我!
我拿出了奇異筆,幫牠畫上了兩道性格小生型的眉毛。
牠應該會在犬界大受歡迎吧!

完成之後,我對著老師的門口比了個中指,舒暢的走了!
在路上,我感覺到全身發燙,
天呀,我剛完成我人生第一次預謀犯案!
到學校已經是第二節了,
我邊想回家該跟爺爺說我是騎車摔倒還是吃早餐噎到,
一邊神采飛揚的踏入學校大門。

在我跟落山風解釋我的犯案過程時,
他突然皺一下眉:「你有沒有不在場證明3?」
我說:「幹,那不在什麼明是啥?」我真的不知道。
「一種證明你當時在別的地方的東西呀!」落山風還是一附不耐煩樣。

下午我被打手心,而且爺爺還被叫到學校來。
晚上我又被痛扁一頓。

幹!原來犯罪要不在場證明。

<註1>是很有名的地區性風暴現象。它是一種乾燥的強烈地面陣風,超過七、八級陣風的程度是很平常的事。此處為一個朋友的代號。
<註2>很秘密,不但可以藏東西,也是小時候與父母合理討論後仍意見不合可去的地方,為七大避難場所之首。
<註3>一種犯罪一定要有的東西,而且越多就越可能是兇手,如果一個人沒有不在場證明,我以偵探爺爺名義發誓,兇手...嗯...還是別拿爺爺開玩笑的好。













2004年12月23日 星期四

炫~

【中廣新聞網 】
雲南一所中學美術老師,和學生鬥氣,竟然比「吃屎」,老師吃了不僅狂吐,還被開除,不過還好老師最後自己也覺得太噁

【中廣新聞網 】
雲南一所中學美術老師,和學生鬥氣,竟然比「吃屎」,老師吃了不僅狂吐,還被開除,不過還好老師最後自己也覺得太噁心了,所以沒讓學生吃。
這個美術老師,在上到「行為藝術」的時候說,以前有個藝術家,甚至因為在台上拉了一泡屎而得獎,台下學生聽到這個說法,深感不可思議,因而鼓噪了起來,一個學生甚至當場起身質疑,這個老師可能一時火氣上衝,於是就把這名學生叫起來,問這名學生敢不敢和他比「吃屎」,沒想到這個學生也很爽快,當場就答應了,於是師生兩人竟然就堂皇在課堂上比起吃屎來。
老師為了表現為人師表的風度,說他先吃為敬,結果吃了兩塊之後,只見這名老師表情扭曲地要學生趕快送水來,而在水還沒來得及送來的時候,這個老師已經大吐特吐起來了,並且還阻止和他比吃屎的學生吃。
而校長在得知好好的美術課竟然會出現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時,當晚就要這名老師走人了;而這名學生對於自己一時意氣造成美術老師被解聘,也感到很過意不去。













Take a talk

妳說妳很喜歡那首歌。

那首到一半會有我完全聽不懂見鬼歐洲話的歌。
聽得懂的部分,
說真的我搞不懂,
聽不懂的部分就不

妳說妳很喜歡那首歌。

那首到一半會有我完全聽不懂見鬼歐洲話的歌。
聽得懂的部分,
說真的我搞不懂,
聽不懂的部分就不用說了! 
因為聽不懂也沒機會搞懂。
(媽的!我到底在說什麼?)

而且我這篇文章不是要說歌,
我要說的是,
放棄如果這麼痛苦,
那就堅持下去呀!
最多不過是失敗嘛!
幹麻畏畏縮縮的,
好像做壞事一樣。

燃燒不也是溫暖的另一種製造方式嗎?
雖然很激烈。
但是,它很亮,很熱!
雖然很快會燒完,但妳至少燒過,不是嗎?













轉 以一種圓週率 滑行
匆忙在最近距離 擦肩而過
拋向邊垂之地的妄想 雜碎夢境
以安祥而憤怒的喘氣 望著
屬於 遷就的傷

轉 以一種圓週率 滑行
匆忙在最近距離 擦肩而過
拋向邊垂之地的妄想 雜碎夢境
以安祥而憤怒的喘氣 望著
屬於 遷就的傷害妳













2004年12月22日 星期三

失魂落魄

天邊日奮力攀著血紅光在地平線萌芽 
而月卻冷笑的離去不將星光留下 
大地嚐試撼動深鎖山林火風的密碼
妳卻將它帶走只因分開會

天邊日奮力攀著血紅光在地平線萌芽 
卻冷笑的離去不將星光留下 
大地嚐試撼動深鎖密碼
妳卻將它帶走只因分開會更無瑕

愛情焚化 灰燼讓我 
的我不能控制方向跌入悲傷的流沙 
過去焚化 炙熱爆炸 
的我粉身碎骨靈魂隨著思念漂泊天涯

在世界末日最後一刻吶喊
妳還愛我嗎?













巧遇

今天回家路上,
巧遇高中的同學,
一起聊了我們以前都覺得很機八的人,
聊了近況,
也聊聊之前的感情世界。

突然發現

今天回家路上,
巧遇高中的同學,
一起聊了我們以前都覺得很機八的人,
聊了近況,
也聊聊之前的感情世界。

突然發現,
有些領悟縱使遲來,
依然十分可貴。
在將近兩年的洗鍊之後,
我對於從前一切一切,
已無怨悔。
儘管某人負我甚多。
儘管一些事,
我們錯過,
但也可能因此經歷更多事,
到一些本來不會窺探到的層次。

所以我感謝,
我不覺得高中全然是胡鬧跟逞兇鬥狠。
高中生活它磨掉我的銳氣,
磨掉我在國中的不可一世。
也讓我在進入社會前,
提早領悟社會的殘酷與現實。

在這些之前,我疏忽什麼?
在那些之後,我又得到什麼?













2004年12月21日 星期二

何謂謊言?

謊,不能圓的悲劇,傷了自己也傷了人。
在最多人關心的時候,妳選擇逃避。
妳將不再成長。
可能妳覺得無所謂,反正地球上人這麼

謊,不能圓的悲劇,傷了自己也傷了人。
在最多人關心的時候,妳選擇逃避。
妳將不再成長。
可能妳覺得無所謂,反正地球上人這麼多,稀釋掉的信賴似乎不再令人珍惜。
我不能說妳錯,人本來就隱藏著許多的劣根性。
佛教徒叫它「業」,基督徒叫它「原罪」,我從未瞧不起妳,真的。

負責,說實話。
儘管它不美。
但是,至少它是真的。
它將影響妳的一生,到妳無法面對,被它吞噬為止。

做妳需要做,妳能做,甚至妳想做的,都是沒人能阻擋妳的。
但是,不要跟自己妥協,不要欺騙自己。

後記:
對不起,學長。
我沒聽你的話!
但是,這才是我,我不想躲。













2004年12月19日 星期日

鵝毛筆罷工!

拳頭握緊才知道放開的輕鬆,一直放鬆的手,如同我現在。
我需要情感澆灌,僅管是傷悲也無所謂。

今天不想寫小說。
因為,心

拳頭握緊才知道放開的輕鬆,一直放鬆的手,如同我現在。
我需要情感澆灌,僅管是傷悲也無所謂。

今天不想寫小說。
因為,心沒有情感滿出來。
很虛,就像敲一下大腦會發出"咚"一聲回音一般。
不對!應該是像吃棉花糖,永遠都有被老闆騙的感覺。
誰都可以,給我一點眼光好嗎?













妹...我希望妳多想想~

以前我也認為我要做一些事讓其他人後悔,但是,這是很笨的。
真的很笨。

任何不愛妳的人都已經不值得你去愛,
甚至不值得妳

以前我也認為我要做一些事讓其他人後悔,但是,這是很笨的。
真的很笨。

任何不愛妳的人都已經不值得你去愛,
甚至不值得妳放心在他們身上。
因為這樣傷害不了他們,
他們都已經走遠了。
遠到聽不到妳的哭聲,
看不到妳的痛苦。
而真正會擔心難過的是那些關心妳的人,
妳覺得這樣好嗎?
妳現在做的決定是未來的自己要承擔,
一點也傷不了他呀!

其實,
愛過就是愛過了。
畢竟愛情除了最後的分手,
其他都是美麗而令人回味的,
不是嗎?
既然妳曾經這麼愛他,
為何又要這樣急著去否定過去的自己?

妳也說過,
分了他會比妳更痛苦。
那你們都試著忘記,
好嗎?

後記:
這篇本來是寫給妹妹的...
但是,她讓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更笨。













2004年12月15日 星期三

屍體日記(五)

說到法式接吻,我們好像沒試過。
雖然在這個時候,來一下也是不賴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用圍巾圈你脖子嗎?」妳俏皮的眨著眼側

說到法式接吻,我們好像沒試過。
雖然在這個時候,來一下也是不賴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用圍巾圈你脖子嗎?」妳俏皮的眨著眼側著頭問到。
好問題。
不過失去舌頭的人很難回答。
為何不用麻繩或是絲襪之類的東西塞我嘴就好了?

圍巾多貴呀!

「因為書上寫說,流太多血會很冷呀!你說我貼不貼心!」
妳擦一下嘴角的血。

「我對你真的是全心全意唷!」
「但是......」妳轉一下刀子。
「為什麼你始終不肯陪我呢?」

妳在我眼皮上畫了一刀,眼球諧趣的滾了出來。
========================================================
「啊~那隻貓怎麼了!」
妳大叫了出來!遠來是客嘛!
盈涵這次妳真的失禮了!

怎魔可以這樣......
「幹幹幹幹!」
髒話就是戒不掉。

我也看到那隻貓。
活像被公車輾過一樣,肋骨都穿出胸腔了。
鮮血一路從電梯口一直滴到我家門口。
不明女子的面不改色成了詭異的旁白。
我想我那個時候一定以為再也見不到更驚悚的畫面了!

但是,
我是錯的。
為什麼錯,以後再詳述。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第一是,
女子從樓梯離開時,帶走了盈涵。
第二,
我,醒來後發現手裡抱著看起來很像貓的屍塊。
吐了一地。













2004年12月10日 星期五

屍體日記(四)

妳最後用刀,割開我喉嚨的那一刻。
其實我已經死了。

死,本來意味著離開。
但是,我卻有一種我們永遠離不開的感覺。 

妳最後用刀,割開我喉嚨的那一刻。
其實我已經死了。

死,本來意味著離開。
但是,我卻有一種我們永遠離不開的感覺。 

以前妳說動物的舌頭是最美味的,當時我不同意。
我覺得吃舌頭的人們很變態。
但是現在看妳的表情,我突然懂了。

就像交配的母螳螂割掉公螳螂的頭,是因為享受最終的極樂。
其實被切掉的舌頭,是最適合做法式接吻的。
========================================================
「洗完澡真舒服!你幹麻站在窗邊?」
「沒事!只是吹吹風。」我停止看那個女人,畢竟人家都轉過來看我了。

「ㄟ!宵夜要吃嗎?剛買的鴨舌。」妳提著一個油膩膩的袋子笑著說。
「哼!不用了!」妳明知道我不敢吃...還...

「滋滋滋~」妳吃的非常投入,但是眼角餘光好像一直瞟過來。
「妳吃東西可不可以文雅點!」我忍不住。
「妳知道舌頭這種東西其實非常的髒,都是細菌,所以我才不吃的呀!」我試著證明自己不是孬種。
「而且......」
「不敢吃就說嘛!膽小鬼~」妳吐出一半舌頭,紅艷艷讓我覺得很好看。

「嘿嘿嘿!膽小鬼要大膽摟!」我撲過去。
「你~你幹麻?」妳"裝做"很害怕,很廢話的問我。
「我要...我要...」
明眼人應該都知道我要啥吧!

「叩!叩!叩!」

「叩!叩!叩!」

「如果是樓下阿仲,我一定砍死那個王八蛋。」
會太吵嗎?都還沒開始耶!
沒女朋友也不是這樣亂,專心打你的槍吧!

「誰呀?」我大聲問到,手沒停。
「...」門外沒說話。

「靠!到底誰呀!等我一下唷!」我親妳一下,不情願的去開門。
「你再...」我拉開門。

「抱歉!」剛剛樓下那個女人。「可以借把刀嗎?」













2004年12月8日 星期三

屍體日記(三)

「你是不是很痛呀!寶貝,再忍一下下唷!等我把惡魔趕跑。」妳認真的說著,手還不停的一刀一刀的插。
我真的超愛妳這個表情,即使是這

「你是不是很痛呀!寶貝,再忍一下下唷!等我把惡魔趕跑。」妳認真的說著,手還不停的一刀一刀的插。
我真的超愛妳這個表情,即使是這個時候。
當初我就是在經濟課時,利用打瞌睡醒來的空擋,偷瞄妳抄筆記的神情。
覺得怎麼會有人對那種沒生命的東西可以如此熱衷。

熱衷產生好奇。
好奇產生愛。

我的愛,拿水果刀,插在我的胸口。
這種感覺是很複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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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角落,一個女人看著貓發呆。

「Danial~你相信這世界真的有人能為愛犧牲嗎?」女人睜著滿佈血絲的雙眼問道。
「喵~」貓不置可否的舔著牠全身唯一不是黑色的粉紅腳掌。
「難道每個男人都只是說說而已?」女人沮喪的坐在公寓街口。
貓似乎要離去。

「連你都不肯陪我,為什麼?」

女人跳了過去,一把抓住了貓,速度快到貓都來不及反應。
「喵!喵!喵!喵!」貓承受不了擠壓的疼痛,忍不住亂叫了起來。
女人繼續用著力。
「喀啦~」好像有什麼東西斷了。
血從貓的嘴滴出來,像從霧狀噴霧器噴出來一般,滿地都是紅色

「陪不陪我?陪不陪我?」女人劇烈的搖著貓。
貓已經無法以任何行動表達意念,牠死了。

「你終於願意陪我了呀!」她心滿意足抱著貓,像是剛拿到洋娃娃的小女生一樣。

我望著樓下。
有一個女人,抱著一隻黑貓。

忽然,她抬頭。
對我笑一下。













2004年12月7日 星期二

屍體日記(二)

「報應!報應呀!像你這種壞蛋就應該被懲罰!」我竟然還看到妳微笑。
「啊啊啊啊啊~」我身體很痛,就像被切開一樣。
「如果罪惡可

「報應!報應呀!像你這種壞蛋就應該被懲罰!」我竟然還看到妳微笑。
「啊啊啊啊啊~」我身體很痛,就像被切開一樣。
「如果罪惡可以被血滌盡,多流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美麗的微笑扭轉成狂笑。
「我們下次再一起去逛士林唷!」妳溫柔的說。
感覺上,我離妳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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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性被電視遙控器控制的我,一回家就打開電視。
說真的,我嚇到了~
「一起發生在士林的車禍,在晚間八點半,由於266公車煞車失靈,連續追撞五台小客車及路人十七人才停下來。」
「現在已知有一人死亡,二十八人輕重傷,記者賈霄錫在現場為您報導。」我癱坐在沙發上。

「怎麼拉?幹麻發呆?」妳還在玄關一邊脫鞋一邊看著我。
「沒事!沒事!只是新聞太恐怖了!」我擔心妳想太多,妳總是這樣子的。「妳先去洗澡嗎?妳不洗我要洗了!」
「你真的沒事吧!」妳湊過來仔細端詳我的臉。
「ㄟㄟㄟ!不要這樣,從外面回來很髒!」我知道妳接下來想幹麻。

「噫~」妳轉頭過去看到電視正在撥報的新聞。

「這沒什麼,天天都會有車禍嘛!」我趕緊說。
「不過說真的,我們真幸運,可以買樂透唷!哈哈!」我真的很怕妳想太多。
「哼!像剛剛那種壞蛋就應該給他點教訓!撞死最好!」妳眼睛竟然冒出興奮的光芒。
接著語氣轉溫柔。「那~我先去洗澡唷!」

「嗯嗯好!等等換我!」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發抖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我看著妳走到浴室的身影,覺得好遠。
「剛好是那個時間!」如果我留來跟他幹架,我應該還在那吧!
我看著死者擔架,那個衣服,好像剛剛才看過......

從浴室向窺視客廳的妳,眼神非常興奮。













屍體日記(一)

血呀~妳緩緩的低下頭...
我望著妳眼中...
除了滿身是血的我 裡面好像還有淚水...

我做了什麼?
我看著那把水

血呀~妳緩緩的低下頭...
我望著妳眼中...
除了滿身是血的我 裡面好像還有淚水...

我做了什麼?
我看著那把水果刀 跟一般水果刀沒啥兩樣~
========================================================
故事是在我跟妳在上上禮拜天逛士林吃完大腸包小腸後...

我們一邊打鬧一邊走,路人都投以羨慕的眼光。
「人好多唷!我要回家,我不想逛了!」我說。
「星期天嘛!別這樣!每個禮拜天你都要家教!」「今天難得有空陪我出門耶!」妳嘟著嘴。
「OK!OK!我錯了!妳就原諒小弟弟我一時失言吧!」
「好吧!但是如果逛街不買東西怪怪的耶!」妳不懷好意的盯著兩手空空的我。
「先說好!那當作聖誕禮物!讓妳自己挑!」我無奈聳著肩。
「吼~哪有人那麼早送的拉!你這個小氣鬼!」妳跳起來拍打我的頭。
「哎唷!」妳一時腳步沒站穩,撞到了一個推著手推車的男人。
「...」我們都呆住了!

因為那個男人轉過來,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妳。
「幹!走路不會看路唷!」他當場破口大罵。

妳拉著我衣服要走認為忍一時風平浪靜,我認為正義需要靠自己伸張。
「ㄟ!先生請你說話客氣點!」
我不客氣的回應,並緊繃全身肌肉。
幾個路人看苗頭不對,便在一旁觀看,還竊竊私語起來。
「盈涵,妳先遠一點!」我手往旁邊摸。

幾個路人看苗頭不對,便在一旁觀看,還竊竊私語起來。
「盈涵~」
我回頭一看,妳早就走遠了!我氣餒了一下!
「算了!」我心裡想。「韓信也是鑽跨下...」
我就追過去了!

「哼!想走還找理由呀!ㄟ驚就好~」那位仁兄,吐一口痰。


這...就是開始~













放過...我自己

自己仔細想想以後~
愛情最美麗的樣子還是她初生的時候
這樣的苦澀我其實也不想一再去咀嚼
現在放棄其實是最好的時間

自己仔細想想以後~
愛情最美麗的樣子還是她初生的時候
這樣的苦澀我其實也不想一再去咀嚼
現在放棄其實是最好的時間
祝福比應該憎恨長久點
如果這樣彼此更好些
我會把她帶到我記憶深處 安然入眠
妳會多快樂 當我不在妳身邊
我想像 卻發現這殘忍否定一切
釋然 是因為其他人給我的勇氣與信念
如果風帶走一切 我也不會留念













2004年12月5日 星期日

風箏

拉著 我們之間早已沒有的線
我仰望 天空那代表著妳漸漸隱去黑點
最想擺脫我的手 我卻一味的一廂情願
那一條其實已經與你無關

拉著 我們之間早已沒有的線
我仰望 天空那代表著妳漸漸隱去黑點
最想擺脫我的手 我卻一味的一廂情願
那一條其實已經與你無關的線
妳說自由才是妳想要的終點
我知道掙扎不是愛情飛行的姿態
也知道妳有很多不屬於我依賴
或許不適合 或許再見













2004年12月2日 星期四

最後一擊

深夜的流星劃破 酒醉的夜空
酒醒的我依然傻傻的看著滴血的夢
不要理妳的消息好好生活 我們都會少了很多折磨
而這是很難做

深夜的流星劃破 酒醉的夜空
酒醒的我依然傻傻的看著滴血的夢
不要理妳的消息好好生活 我們都會少了很多折磨
而這是很難做到的收手
我懂妳厭惡不肯罷手的我 也在想著何時才肯罷休
抱歉讓妳等這麼久 也對不起那些擔心我的朋友

拜託妳殺了我 我想要一個沒有羈絆的自由
拜託妳殺了我 在最後關頭我真的不想這樣懦弱
拜託妳殺了我 重生之前必須經歷苦痛
拜託妳殺了我 但在我蛻變之前
請妳記得那個之前的我

在走著曾經走過的路 在唱著唱給妳聽的歌
而我 將遺忘這些 我知道 回不去了
謝謝妳!













搶&lt;人格重大傷殘&gt;

以義知名面對財產重新分配的盡心參與
為善不欲人知在混濁的秩序中尋找清晰
夜色之下不否認天性殘暴加上心理壓力
面對交出

知名面對財產重新分配的盡心參與
為善不欲人知混濁的秩序中尋找
夜色之下不否認天性殘暴加上心理壓力
面對交出錢還是命多少人可以反抗上帝

警察是幫我清理現場的用具
比起金錢我更愛欣賞你們驚慌的表情
潛行在欲動未動之前的寧靜
小心因為下一個或許是你













2004年12月1日 星期三

偷&lt;人格重大傷殘&gt;

躡足橫行於城市人群中成堆雙眼的獵捕
金錢不過是寄放他人口袋裡的身外之物
驕傲的自始至終從容寧靜秉持一貫態度
和我擦身

躡足橫行於城市人群中成堆雙眼的獵捕
金錢不過是寄放他人口袋裡身外之物
驕傲的自始至終從容寧靜秉持一貫態度
和我擦身而過損失恐怕真的是個未知數

痛罵是我離去時人們的反應
冷笑背後我只想試探你們的粗心
古語有云 竊鉤者竊國者侯
說到壞事只怕 西裝革履做比我還多













&quot;戀愛重修&quot;

愛情中的被當掉
妳必修卻是大刀
全勤認真堂堂到
簡訊溫習也都要
我也只能微微笑
讓我重修好不好
這樣的目

愛情中的被當掉
必修卻是大刀
全勤認真堂堂到
簡訊溫習也都要
我也只能微微笑
讓我重修好不好
這樣的目標誰做得到
滿分的男友要哪裡找

帶著笑容命令我做好
堅持不輕易滿足微笑
差一分的男人妳不要
於是我 把自己變













2004年11月25日 星期四

愛˙怎麼開~

在公路上奔馳著我們超速的愛
我踩著油門 試圖以最短半徑繞過障礙
它很快 但跟不上太多期待 開不到未來
妳站在起點 曾經搖

在公路上奔馳著我們超速的愛
我踩著油門 試圖以最短半徑繞過障礙
它很快 但跟不上太多期待 開不到未來
站在起點 曾經搖著方格旗的模樣跟我說BYE

妳說妳相信我一定做得到
妳說要等著看我拿著獎盃
怎麼知道 我們竟然到不了
終點的美好
我眼淚往下掉

妳甩頭 一束車尾燈劃過
風阻擋著愛衝 勝利化為烏有
試著放開離合器 理智被丟出腦中
分飛才是真正被賦予的自由

妳點頭 低頻引擎聲響過
轉速放空思索 渦輪推進妳我
領先半個車身 獎盃似乎已到手
孤單超車瞬間瓦解我的念頭













2004年11月24日 星期三

&lt;都市疾病&gt;冷漠病

"別跟我裝熟!"
現代人防禦的最佳武器!
他們認為讓別人知道他們越少,對他們越好!

於是,他們築起了一座牆,自以為在裡

"別跟我裝熟!"
現代人防禦的最佳武器!
他們認為讓別人知道他們越少,對他們越好!

於是,他們築起了一座牆,自以為在裡面非常安全!
(自以為是另一種病日後再提!)
他們與人的隔閡是藉由板起臉孔,加快腳步來裝做自己非常忙碌!
於是,我們不要跟陌生人說話,不要好管閒事,沒事不要開口,
甚至不要顯得太突出!
冷漠成了一種病,
一種傳染力高的嚇人的絕症。

如果你是熱情的人,釋出善意別人卻冷眼以對.
誰不會無力?於是又多了一個冷漠的人!
我們的社會就這樣,成了沒有情感的機器。
我們被現實奴役,被利益驅使,
可悲的是,還是有人驕傲的說:"別跟我裝熟!"













剋星~

下課鈴聲擾人清夢的響起
我收拾起準備回家的心情
遠遠的刻意避過妳所行走的路徑
這般不堪的自己連我自己都唾棄
走廊轉彎口沒

下課鈴聲擾人清夢的響起
我收拾起準備回家的心情
遠遠的刻意避過妳所行走的路徑
這般不堪的自己連我自己都唾棄
走廊轉彎口沒有預料的預見妳
假裝急著掉頭卻重重撞上牆壁
妳的眼神似乎嘲笑我的刻意
但比頭還痛的是我的心

或許我心裡容不下分離
或許我現在根本不敢見妳
但我從未放棄
放棄我夢想的結局
妳說追求愛情像釣海底的魚
妳說選擇很多為何卻是選妳
我說對不起
我不會解釋愛情













2004年11月23日 星期二

&lt;都市疾病&gt;假慈悲~

常常看見一些人自以為慈悲,
浪費一堆資源去救助沒必要救的東西上,
在社會新聞頭條上的單親酒家女,
往往比一個快死但默默無名

常常看見一些人自以為慈悲,
浪費一堆資源去救助沒必要救的東西上,
在社會新聞頭條上的單親酒家女,
往往比一個快死但默默無名的流浪漢更讓人注目!

我們把道德的枷鎖 硬加在別人頭上...
但我們錯了 因為它往往不是二選一的是非題 而是自由發揮的申論題
更糟糕的是,
認為別人也需要做到你所認為的慈悲,
我們認為公眾人物做善事是應該,
卻忽略善之所以可貴就是在於它沒有"義務"去做!

我們將行善當作一種宣傳工具,
我們以為穿著藍色衣服打宗教名號的就一定是慈善,
卻沒想到所有捐款集中到一個單位是一件多危險的事!
只因為那個單位名氣大!

我們把捐多少錢,當作是你有多少愛心!

我們以為自己是神,
我們認為不殺生是最慈悲的,
卻不知道人畢竟是獸,
自以為是的慈悲,
只會讓你成為討人厭的偽君子!

菩薩低眉 金剛怒目~













2004年11月22日 星期一

&lt;無定向報告強迫觀能症&gt;病因報告~

所謂<無定向強迫觀能症>就是因為寫報告而發瘋的一種疾病,
病發的第一階段期會常常出現滑鼠指,鍵盤肘等現象,
此時

所謂<無定向強迫觀能症>就是因為寫報告而發瘋的一種疾病,
病發的第一階段期會常常出現滑鼠指,鍵盤肘等現象,
此時若報告已完成,或是停止做報告,便可終止併發。

否則會邁入第二階段,
會一直上MSN找人聊天而刻意忽略報告,
對一些小事特別感興趣,
例如"你家隔壁鄰居母狗耳朵上第四根毛吸附的跳蚤最近過的怎樣呀?"
甚至會把原來的學術網站關掉而去上一些日本名字的網站。(想要網址可以寄信給我!)

而最後一個階段,
也是最嚴重,
小孩子半夜聽到都不敢啼哭,
"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上BLOG寫文......

然後......
就會像我,搞了半個小時,報告還是空白的。

~謝謝觀賞~













2004年11月21日 星期日

Shame on you!

背叛~如果能合理就不叫背叛了!
傷害最大的不是其他人 是過去的自己~

你以為沒人看見做壞事 就能叫問心無愧
我跟你說

背叛~如果能合理就不叫背叛了!
傷害最大的不是其他人 是過去的自己~

你以為沒人看見做壞事 就能叫問心無愧
我跟你說 你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我們小時候
都很崇拜英雄
為什麼長大卻變成大反派
我們小時候
都覺得有正義
為何長大卻一個一個變成孬種

變冷漠
不關己的事盡量不要管
不認識的人盡量不要幫~Shame on you!













2004年11月19日 星期五

論娘娘腔

到底什麼是娘娘腔?
我就是要寫文章講呀!你有點耐心看完再問!


娘娘腔是不是就有同性戀的傾向? 零分!此二者絕對是風馬

到底什麼是娘娘腔?
我就是要寫文章講呀!你有點耐心看完再問!


娘娘腔是不是就有同性戀的傾向? 零分!此二者絕對是風馬牛不相及~
就像同花如果不能贏過FullHouse,而唐牛才是真正的食神! 那你老爸就會變成兔子而且三叔還會變成狗嗎?

那娘娘腔是一般的男人嗎?

你把一種人 想簡單了!

誰?

娘娘腔!

此言差矣 大大差矣~
娘娘腔已經運用了人類最可怕的武器 就是...
是折凳嗎?
錯!
被你猜中我還在這瞎掰呀!

那是啥?
孩子!是認同感呀~

什麼是認同感?
認同感~
就是我心目中浩氣長存已故低偉大武術家李小龍已經解釋過低!
如果你想了解 等我po完文章

你有沒有 和女性朋友話題完全無法融入的情況~
話說 你有沒有看過女人跟女人討論化妝品跟帥哥那種衝勁!
就算你本身把妹是箇中高手!想必也望之興嘆 只能在一旁觀之~

如果你本身是一位娘娘腔(你自己要面對現實呀!)
嘿嘿!這事對你而言易如反掌呀!
把你的化妝箱打開 她們自己會走來呀!

自己走過來?
沒錯!把妹的王道~被妹把呀!!!!!
娘娘腔這種居心叵測的行為
真是人神共憤!
所以你想加入嗎?

那到底娘娘腔是啥?
還問!你以為不用錢的押!
有興趣打個大哥大過來研究一下~
電話是:香港334-5678 香港334-5678
超過十點就不要打來~
因為 我~睡~摟~


後記:
但是你一定會問...如果說娘娘腔有這麼多好處 那為何大家這麼排擠他們呢?

那是因為世俗對他們的誤解呀!

就像中世紀會燒死女巫一樣嘛!
你看現在哈利波特多受歡迎
據說現在台北市警政署發下公文 每一個警察都必須修練"去去!武器走!"的繳械咒 不然甚至會被炒魷魚呢!













2004年11月18日 星期四

悲情爛好人...

"能不能?好不好?做不做得到?"
"這件事就拜託你了!幫個忙好不好?"
"才這點小事也在跟我計較!"
"你真不夠朋友乾脆我

"能不能?好不好?做不做得到?"
"這件事就拜託你了!幫個忙好不好?"
"才這點小事也在跟我計較!"
"你真不夠朋友乾脆我們絕交!"

每天都是這些 狗屁的人情
爛好人就一天一天 幹下去
真想找人幫忙 大家都懶的鳥你
就像一台不用存款的 提款機

等到哪天突然失去 利用價值
沒人會掛念你就像一個 路人消失
如果你為了這點跟別人 要求回報
他們還會說沒義氣 沒有兩肋插刀

我已經怒了 不會再有下次
下次麻煩你 自己做好
已經覺悟了 寧可做人失敗
也比當個卑微的太監好
希望你能體會到 自己的自私和殘暴
在下一秒能夠知道別人對你好
還是你能再找到 有人跟我一樣的好
也希望他跟我一樣傻的不求回報













2004年11月17日 星期三

水龍頭打開 卡-卡-
發覺
沒有半滴水

雙唇已經粘得張不開
感受到舌與喉頭的摩擦

我要

水龍頭打開 卡-卡-
發覺
沒有半滴水

雙唇已經粘得張不開
感受到舌與喉頭的摩擦

我要水
我要水
我要水

卻發覺自己說不出話
只能發出一種低聲嘶吼的音調

一個女人走過 像

紅的衣服
鞋子
紅的指甲油
眼影

於是
我撲了過去
咬住她的 喉管

噴了出來...解渴~













2004年11月16日 星期二

安打安打全壘打~

九局下半 揮棒Strik Out
人生大暴投 惡運全壘打 So How?

進攻~
內角指叉釣中雙殺高彈跳
看著球迷

九局下半 揮棒Strik Out
人生大暴投 惡運全壘打 So How?

進攻~
內角指叉釣中雙殺高彈跳
看著球迷睡著只能苦笑
外角變速球裁判拉弓叫好
教練眼神重的我受不了
防守~
平飛安打就是接不進手套
對手分數隨著時間升高
速度壓制他們一個一個盜
捕手狙殺暴傳清了壘包

看著千夫所指命運嘲笑
再接再厲是否能突破低潮
得分卻得不到掌聲回報
天生注定小人物不被看到
揮棒落空逆轉機會很小
或許人生拒絕勝利來到
我跪在球場中悲傷的祈禱
比賽結束前能不能幫我呼個口號

安打安打全壘打~安打安打全壘打~













2004年11月15日 星期一

艾得華的日記11/16

以夜行蝙蝠幫我開路 紅披風在夜色下狂舞
鮮血是我維生的食物 人類是我的倉庫
基因中缺乏凝血因素 咬死醫生算做是報復
妳叫我

以夜行蝙蝠幫我開路 紅披風在夜色下狂舞
鮮血是我維生的食物 人類是我的倉庫
基因中缺乏凝血因素 咬死醫生算做是報復
妳叫我不要濫殺無辜 但是我不是耶穌

狼村是故鄉的名字 述說令人髮指的故事
那年 我才十五...

森林裡精靈嗜殺成性 屠盡全村後屍骸遍地
以狼為型報復為目的 感受突體而出的野性
拾起長劍將它鍍白銀 決鬥就是我們的宿命
吟遊詩人角落彈豎琴 奪走歌聲喉頭上牙印
吉普賽女郎面紗飄起 乾癟臉龐被吸乾血液
妻兒早已經不成人型 活除了復仇沒別目的
使用靈魂跟惡魔交易 去換取非人類的能力
待續...













當妳轉頭離去時 其實我也是轉過去擦眼淚的

戀上一個對自己不眷戀的人
如同跳入一個無底的深井
害怕 無助 恐懼
但時間 將它轉成
習慣 無奈 放棄

天天 我都

戀上一個對自己不眷戀的人
如同跳入一個無底的深井
害怕 無助 恐懼
但時間 將它轉成
習慣 無奈 放棄

天天 我都受妳影響
我想退 但後面是牆壁
愛本來是美麗
為什麼有這麼醜陋的結局

我其實也無法忍受
既然妳要走 我沒話說

這場戲
妳已離去 我如何演
如何跟觀眾交代













2004年11月13日 星期六

不好意思

從那時候開始就很多無謂的脾氣
我寫了很多東西 都是因為情緒
希望沒困擾跟傷害到妳
不過妳只要摀住耳朵聽不見
就可以很愜

從那時候開始就很多無謂的脾氣
我寫了很多東西 都是因為情緒
希望沒困擾跟傷害到妳
不過妳只要摀住耳朵聽不見
就可以很愜意

所以我想我是多心
總是害怕其他人介意
總是不敢讓話正面說出來
我是懦夫 但至少是個愛妳的懦夫
其實只要妳說 需要我是最強
我就會是最強
真的!

但是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
反正妳已經離去
看著背影 說真的 我鬆一口氣
至少不用在半夜再聽妳哭
跟說一些我解決不了的事情
但我接下來該面對的難題
是如何浪費睡不著的夜!













可悲...

有的時候發覺人很可悲...
明明很自私又硬要裝做很寬大
然後還要別人硬記住他幫的小忙...
記不得就說別人忘恩負義
如果

有的時候發覺人很可悲...
明明很自私又硬要裝做很寬大
然後還要別人硬記住他幫的小忙...
記不得就說別人忘恩負義
如果幫人就是要回報那你不要幫嘛!
說虛偽是太誇張拉!
不過矯柔造作應該是很恰當的形容~

我罵的是我自己...
該罵~

替別人想太多 但是沒人幫你想 很空虛吧!
我是很空虛 而且 我再也不作好人了~













2004年11月5日 星期五

所謂成功~

我憤怒
我搖頭
我極度失落
我向著地心奔走
卻抓不到猖狂的禍首
凝結血液在手臂如同刺青一樣疼痛
一槍開向鏡

我憤怒
我搖頭
我極度失落
我向著地心奔走
卻抓不到猖狂的禍首
凝結血液在手臂如同刺青一樣疼痛
一槍開向鏡子裡的我
卻被他微笑閃過

我不會錯過
對於命運
寧可殺錯
不可放過
座右銘自己必須遵守
鮮血的誓盟
天生反骨無名小卒
渴望成為後天英雄
作作夢
是否也有這樣憤怒的失落
找不到理由發洩
只能押著韻腳賣弄
在青春的最後關頭
我依然放棄自由
活在枷鎖羈絆當中
在意名利追逐銅臭













2004年11月4日 星期四

新聞,哀!

已經快要受不了 在晚餐後新聞報導
太多掩飾真相不明讓我快瘋掉
花邊炒作一堆干我屁事的變相廣告
放了注意力卻不知道 在說什麼

已經快要受不了 在晚餐後新聞報導
太多掩飾真相不明讓我快瘋掉
花邊炒作一堆干我屁事的變相廣告
放了注意力卻不知道 在說什麼鳥
喜歡作秀的主播 自以為是的播報
那種譁眾取寵令人髮指真的很可笑
我已經快忍耐不住 想要拆了電視台
如果你也一樣度爛 請你跟我一起來
都是假的 從綜藝到氣象
立法院不過是穿著西裝的競技場
全都一樣 從相片到採訪
新聞不過是台漂亮的留聲機播放













好久不見

獨自坐在空盪盪教室裡
下午一點
剛剛清理完 夢的碎片

我盯著窗外 藍天
打發時間
擔心等會太閒

回想起

獨自坐在空盪盪教室裡
下午一點
剛剛清理完 夢的碎片

我盯著窗外 藍天
打發時間
擔心等會太閒

回想起那天
彷彿在眼前
思念在我大腦重演

遺忘的妳 已不再可憐
但我依然想念













2004年11月2日 星期二

古戰場

這裡的清晨往往有一種美
荒涼中帶有華麗的頹廢
狼嚎在枯木的斑駁留下痕跡
戰士以鮮血為歷史紀錄證據
時間在哭泣......

這裡的清晨往往有一種美
荒涼中帶有華麗的頹廢
狼嚎在枯木的斑駁留下痕跡
戰士以鮮血為歷史紀錄證據
時間在哭泣......
殺戮竟是我們唯一的旋律













中世紀之戀

當我聽見教士在角落喃喃自語
或許妳的離去是本世紀最玄的秘密
祭司祝禱著世界和平 騎士下馬慶賀勝利
蠟燭輝映鐵盔甲深深嘆息

當我聽見教士在角落喃喃自語
或許妳的離去是本世紀最玄的秘密
祭司祝禱著世界和平 騎士下馬慶賀勝利
蠟燭輝映鐵盔甲深深嘆息

公主居住在古堡裡 愛上銅鏡裡的自己
吟遊詩人苦思不著下個字眼的押韻
江郎才盡鵝毛筆 擱在空虛墨水瓶
似乎沒有字眼能夠徹底描述思念的情緒

妳有帝王的父親 我卻只有一把豎琴
曲中的愛情很無敵 但抵不過現實的壓力

紛飛雪花中的城牆飲泣
衛兵在寒風中顫慄
或許放棄才是我們最好的結局

巧遇見妳 一個步履蹣跚的冬季
午後的雪 下滿一樹華麗的氣息
中古世紀殘酷征戰奪走妳的城堡和衛兵
卻賜與我跨越階級治療心碎救贖的咒語

穿著天使羽翼的妳 何時察覺我在地獄哭泣
或許自由很愜意 但我期待被囚禁
被遺忘的孤寂 穿梭在夜裡
就像折了翼的飛蛾 只想往火裡去













2004年11月1日 星期一

我仍在原地...

聽到新的消息
朋友說妳遇見天命
我已經告訴自己應該釋懷
應該讓妳離開心底

我已經陷到自己都都快沒有耐性
都想把

聽到新的消息
朋友說妳遇見天命
我已經告訴自己應該釋懷
應該讓妳離開心底

我已經陷到自己都都快沒有耐性
都想把那個優柔寡斷的自己遺棄
但我仍不能見妳 不能衷心祝妳幸福

我知道自己小心眼
很想好好的跟妳說明
我只是沒辦法面對我們的關係
我們之間沒有問題
在我沉澱過後 我相信一切都會過去













2004年10月30日 星期六

人言可畏

謠言是真實的影子 但述說獨立的故事
就好像野馬脫韁一樣不受控制
我們自認了解彼此 卻拒絕讓彼此解釋
寧可接受棄械投降終止那

謠言是真實的影子 但述說獨立的故事
就好像野馬脫韁一樣不受控制
我們自認了解彼此 卻拒絕讓彼此解釋
寧可接受棄械投降終止那些堅持

孤單是我的墓誌銘 伴著我長眠地底
共同擁有難忘回憶 拜託妳不要忘記
妳是我全部的生命 我緊緊握在手心
在我快要鬆手前夕 能不能晚點離去













如果愛情不需要努力 那得到有什麼意義

不是刻意被遺忘 但那夜怎麼這樣長
閃爍著淚光期望 希望 絕望的星光
風聲伴著啤酒的夜憔悴 淡月色很美
出雙入對 比翼鳥兒

不是刻意被遺忘 但那夜怎麼這樣長
閃爍著淚光期望 希望 絕望的星光
風聲伴著啤酒的夜憔悴 淡月色很美
出雙入對 比翼鳥兒 已各自單飛

後座載著冷空氣 和著孤寂 一起旅行
我微揚的嘴角認定這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冰冷的臉頰試著貼緊妳所織的圍巾
寂寞 落寞 沉默卻熱鬧的在耳邊慶祝勝利













空˙無力愛人

望著窗外的雨絲
我在徘徊的過程已經傷害許多人
很想專心來愛妳
但她的出現卻讓我天天心神不寧
我不是故意 不是負心

望著窗外的雨絲
我在徘徊的過程已經傷害許多人
很想專心來愛妳
但她的出現卻讓我天天心神不寧
我不是故意 不是負心
只想沒有遺憾面對自己
妳犧牲很多 但對不起
我靈魂已經停在秋涼地













2004年10月21日 星期四

二十歲!

滿了!
我告訴自己,已經不是青少年了!
已經不是憤怒的年紀

有很多事情是在一開始就注定,
出生在哪?是男是女?有沒有

滿了!
我告訴自己,已經不是青少年了!
已經不是憤怒的年紀

有很多事情是在一開始就注定,
出生在哪?是男是女?有沒有天生殘疾?

這社會原本就是不公平的!
我以前常常吶喊

對著河 在堤防

我不希望變成我不喜歡的大人
我不希望喜歡一件事 只因為它價值很高
我不希望透過錢去看每一個朋友跟職業的價值


我更不希望自己變成偽君子
變成敢作不敢說的小人













異鄉@故鄉

在飛機起飛的頃刻,他彷彿受到鼻輪脫離地心的牽引,眼眶泛紅......。
難道他有什麼悲傷的過去嗎?不是的。他是以遊學為目的的

在飛機起飛的頃刻,他彷彿受到鼻輪脫離地心的牽引,眼眶泛紅......。


難道他有什麼悲傷的過去嗎?不是的。他是以遊學為目的的旅人,「唯有在外的遊子才能找到回家的感動。」十三歲的他可能是這樣想的。

或許家沒有那賦予生命的光、沒有讓肺如此舒展的深呼吸、沒有輕拂過耳畔的鳥唱。但他寧願全部忘記、全部放棄,因為異地的光不能亮他的心、呼吸無法振奮神經、鳥唱不能昇華他因思鄉而沉淪的性靈。


關於奇異果的世界,是他所驚恐的,大自然貼的太近,近的他要閉氣屏息。怎可能屋前就是果園、走幾步便步入山林?哪裡找的到擁擠的人群?敏銳的耳如何再適應城市鼎沸的聲音?

他畏懼美麗的景致,是因為他更害怕發現故鄉的醜態猙獰!
倒數三十一天的日子,在那海面上的孤島,或許語言不是溝通的藩籬,但他卻感受到人與人熟絡時內心的孤寂,是飛機上的空服員問著要雞胸肉還是牛肉時親切的聲音。他見到海面上游動的金蛇像夕陽在波浪上的映照時,吞下像日一樣火紅的蛋。倉皇的他想找尋筆寫下感動,但他又忘記了!貝殼早已做了紀錄,大的、小的,放在耳邊就是海的詠唱。


他常因害怕閉上眼而失眠;因害怕生命空虛而離家!其實人就像蒲公英,成熟就得飄零,落下時已不知遺失多少青春。

一道日光,在哪裡都相同,不但無私也無情,嘲笑他孑然一身而來,竟妄想把多愁善感帶走!他迷惑了,飄盪在異鄉和故鄉的錯覺中,究竟人生道路,是離家、還是歸家?


在飛機降落的頃刻,我彷彿受到煞車的磨擦力而深深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