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8月27日 星期六

從前

異地堅持的美 兩種不同的憔悴 
背對背 我們都流過淚 也都說過不再後悔 
一盞嫣紅的醉 躺臥在流浪某處 
曾傷悲 難道非得

異地堅持的美 兩種不同的憔悴 
背對背 我們都流過淚 也都說過不再後悔 
一盞嫣紅的醉 躺臥在流浪某處 
曾傷悲 難道非得為誰 每晚才能安然入睡 

堅持做著太完美的最後道別 電子郵件仍寄不進妳信箱裡面 
只好笑著認輸還是幼稚的憔悴 勉強的笑容隨風吹 轉做無力的淚水
思念劃不過北緯三十五度線 時差卻殘忍把我們分隔在兩邊 
有人說比光速快能夠倒轉歲月 如果命運依然重演 我能不能洗掉這一切 

反覆愛妳很多的從前 歌聲裡依稀聽不見 
強迫著自己腦海上演 枯萎不盡的秋天 
圍繞回憶堆積的從前 其實已灰暗的畫面 
趴在窗口妳模糊笑臉 已被哀傷淪陷

想過把握還是放開 到最後我們仍被自己打敗 
對彼此的傷害 只是為了讓自己好起來













2005年8月21日 星期日

同一陣線

印象中夕陽 軍綠色徽章 榮耀企圖控制悲傷 只是一種希望 
壓著鋼盔看不見 兒時的夢想 刺刀又怎麼畫出 和平的曙光 
我看著妳

印象中夕陽 軍綠色徽章 榮耀企圖控制悲傷 只是一種希望 
壓著鋼盔看不見 兒時的夢想 刺刀又怎麼畫出 和平的曙光 
我看著妳的笑 告訴自己要堅強 流浪流浪在戰場 想念寫在紙上 

倒下是解脫著不安的罪惡 槍口不在乎向誰對著 
背叛又如何 機槍轉過頭再掃射 

子彈打進的痛 是最後清醒的折磨 
放下沾滿血腥的手 我們還能成為什麼 

在同一陣線 人生隨著戰敗瓦解 
在同一陣線 溫柔始終到不了這邊 
在同一陣線 停止也是一種終點 
在同一陣線 不如投降棄械 

妳出現 在我最後幾秒的眼前 
能不能跟妳說 不要像我一般 
始終對妳想念













2005年8月19日 星期五

妳說...這樣...對彼此都好些...

希望在地平線上脆裂 難道故事必須在此結尾 
這樣道別 讓我沒有設防的崩潰 
靈魂靜靜毀滅 舞蹈中的季節 沒人注意我背影在凋謝

希望在地平線上脆裂 難道故事必須在此結尾 
這樣道別 讓我沒有設防的崩潰 
靈魂靜靜毀滅 舞蹈中的季節 沒人注意我背影在凋謝 
很多連結 都在這一切的完美中 片片粉碎 

我們伸過手試著挽回 卻在彼此的視線下不敢把實話浪費 
盯著自鳴鐘只剩無意識的來回 這一切卻隨著夕陽 漸漸變黑

開始都覺得無所畏 無論是與非都可以共同去面對 
牽著手就沒有分開的路好退 天真的以為 
後來是真的無所謂 已經走失的自己又要怎樣追悔 
那破裂粉碎下的回憶 各自帶走 不需留給誰 

沒有誰不對 沒有路燈的路上 
應該也有人 跟我一樣喝醉













2005年8月16日 星期二

進攻號角前的家書

注意 未來朝軍綠色北方推進 
敵軍距離三百哩 殲滅是命令 
他們有數不清的武器 
我們 只剩勇氣...

是不是歸欠什

注意 未來朝軍綠色北方推進 
敵軍距離三百哩 殲滅是命令 
他們有數不清的武器 
我們 只剩勇氣...

是不是歸欠什麼 對於刺刀的逆襲 
將軍 揮舞著大旗勸說要努力 
在戰場的洗禮下 沒有所謂的自己 
或許 幸運是葬在熟悉的土地 

那些據點 攻佔我青春所有時間 領先不代表 能活過這個夏天 
後頭推進的炮火 已經無視 絕望的可憐 

殘酷像常態 倒下的同伴只不過代表少一個編號牌 
我沒有本錢敗 回不去 誰能夠告訴妳我多努力想活下來 
吃妳煮的菜 聽妳問我對妳有多麼愛 

我們鬆手之前 妳聽見我說的嗎

今年聖誕節 我只是暫時離開 
等妳把我忘記 我才會偷偷回來













2005年8月14日 星期日

殺戮在平靜下進行著

軍刀利 森然逼視著坦克進攻不停的壓境 
慌張人們 披上鮮紅外衣 在彈雨下叩首回禮 
怎說是善良不堪一擊 那援軍卻在哪裡 

軍刀利 森然逼視著坦克進攻不停的壓境 
慌張人們 披上鮮紅外衣 在彈雨下叩首回禮 
怎說是善良不堪一擊 那援軍卻在哪裡 
雙目的淚在染紅前 急速凝成冰 

有時清醒很孤獨 孤獨到說不出

誰是暴徒 誰又握有最強的戰術 
一舉殲滅難道不足以 洗刷歷史的版圖 
善惡是何物 正義在哭 已不知自己為誰辯護 
狠毒 在包裝過後 誰又分辨的出

這廂基督 罵阿拉動手焚了他的通天柱 
卻不見 自己壓迫千年的怨 激對方動粗 
十字軍貪婪的 連自己都不敢回顧 
卻想用殘暴加在對方身上 換來正義的企圖 

我將準心 瞄向打著正義之師那處 
因為說不出話的人 往往最苦













意外夭折的希望

風很涼 刀順著肌膚滑翔 聲音頗響亮 
臥倒姿態或許不一樣 但斷氣都讓人惆悵

月割破天空 慌張 孕婦倒臥在地上 
胎兒 

風很涼 刀順著肌膚滑翔 聲音頗響亮 
臥倒姿態或許不一樣 但斷氣都讓人惆悵

月割破天空 慌張 孕婦倒臥在地上 
胎兒 見星光 以鮮血作衣裳 
樹搖曳 平和 在一旁 
人們冷漠很囂張 踐踏內臟 腳印紅的發亮 

聽寂靜歌唱 顛倒是非宣揚
訊息流竄已走了樣 兇手笑容與殘忍不相像 
快無罪釋放 縱虎歸山何妨 
群眾判斷不能違抗 慈悲在這助了惡人療傷 

落葉歸鄉 捧著臍帶死在生長的地方 
或許 墳場剛好是腹腔













2005年8月13日 星期六

淡...

時間 對戀人的幸福是偷偷的偷 

不存在之後的痛 
往往只是說不出的空 
腦海裡漂流的愁 
據說遺忘之後的輕鬆 

時間 對戀人的幸福是偷偷的偷 

不存在之後的痛 
往往只是說不出的空 
腦海裡漂流的愁 
據說遺忘之後的輕鬆 
到目前為止 都很難感受 

所謂亂發牢騷 都是有心人的指控 
暗地裡 又有誰會懂 

淡掉的布料 妳說穿起來不好 
不如丟掉 再去買一套 
我笑著說好 難道又能說不好 
眼淚擦掉 壓抑著嘴角 

過去 像是被妳拋遠 
珍惜的一切 好像都不值錢 
現在 只能獨自抱怨 
回憶的這些 也都只是從前 

未來 如果我們都不出現 會不會好點 













2005年8月5日 星期五

史記

紅色竄流在腦裡 鮮血噴灑在炸開的電視機 
這時代悲劇 不比倒下的屍體讓人吃驚 
由於缺少清醒 欺騙可愛的 在角落割斷腳筋 

紅色竄流在腦裡 鮮血噴灑在炸開的電視機 
這時代悲劇 不比倒下的屍體讓人吃驚 
由於缺少清醒 欺騙可愛的 在角落割斷腳筋 
我不良於行 笑著吃下這些說不出的秘密

要堆疊多少的價值 才足以象徵高低 
那些重看而沒有實體的空虛 又怎能矇蔽世人的眼睛 
我翻開第四十二頁的舊約聖經 上頭寫著犧牲自己 
卻看到互相殘殺的暴力 恣意橫行 

正義 是染著血說服群眾 最重要的工具 
怎麼聽不見 在呢喃的寂靜裡 求救的聲音 
那是對作秀無用的空曠場地 那是找不到媒體的無用交易 
抽著煙斗老人 看著霸權輪替 不發一語 

我 是冒死進諫的先行軍 我 是踏忠臣血而行的後繼 
忽略 我唯一的名 將在黑暗的歷史上 揮下 殺戮一筆













2005年8月4日 星期四

小開開開開開開開開開...

最近,右眼常常痛的好像要生產了!

或許我擔心的事情就快發生了,
外星人將從我眼睛噗滋一聲鑽出來,
結束我白濫又不好笑的

最近,右眼常常痛的好像要生產了!

或許我擔心的事情就快發生了,
外星人將從我眼睛噗滋一聲鑽出來,
結束我白濫又不好笑的生命。

前幾天遇到一個很糟糕的人,
他整個人是毫無邏輯可言,無論外在或是內涵,都十分令人遺憾。

他大概是三十尾聲的男人,聽說家裡本來很有錢,所以年輕的時候招蜂引蝶。
現在頭禿了,家裡的祖產也賣的差不多了!
應該可以說是敗家子界的翹楚吧!
我想說的是,如果他二十年前,應該是很多女生心裡交配對象的首要人選。
那妳身邊那一個,多帥又怎樣?多高又怎樣?他不會老嗎?
如果心態跟價值觀根本是有問題,就別怪他根本是為了面子跟身體和妳在一起。

小開也是會扁人的,尤其是一事無成的小開。
多少名牌是用循環利息疊出來的,多少外表亮麗的人是信用早已破產的廢物。

BENZ,GUCCI...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