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初春 且看不見妳
天破 降下以憤怒為姿態的雨
我在揮手 搖擺著驕傲
恰巧裝做不見的距離
常是 滴或飄零
落在初春 且看不見妳
天破 降下以憤怒為姿態的雨
我在揮手 搖擺著驕傲
恰巧裝做不見的距離
透光 香澀味酒紅擺著裙
眼 飛射屬於雙耳旋律
緩緩收起 傘 是
防不住穿林打葉的工具
常是 滴或飄零
落在初春 且看不見妳
天破 降下以憤怒為姿態的雨
我在揮手 搖擺著驕傲
恰巧裝做不見的距離
透光 香澀味酒紅擺著裙
眼 飛射屬於雙耳旋律
緩緩收起 傘 是
防不住穿林打葉的工具
門關著,星韋倒在水泥地上,女孩在屋裡背對著門,手上拿著一袋紅通通的肉塊。一分鐘後,他掙扎的站起,拍了拍衣服。
「其實我跟妳真的不是很熟,但是妳的堅強比鬼還恐怖。」星韋看了一下紅腫的小腿,微笑著對牆上的魚眼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堅強,如果你像我這樣你能不堅強嗎,我還不夠慘嗎,幹麻一直欺負我?」女孩隔著門竭力的吼著,她已經忍夠了,平時她是不太說出感覺的,但這個大她四、五歲的男生實在太煩人,她憤憤不平的對門外比了個中指。
「我……」星韋說了一個字之後,安靜下來。
在微弱的月光下,黑貓懶洋洋的起了身,緩緩走向女孩家大門。女孩想想她自己好像太過分了。
「抱歉,因為我家有很大的變故,所以我情緒不是很穩定。剛剛突然踢了你一腳,說話也不太客氣,對不起。」
她開門,鞠了個躬。從小她就不是很喜歡看到別人難堪,這次是她累積已久的臨界值了!
「我昨天還沒介紹我自己,我叫懿瑩。」
「喔,無所謂。我只是想問妳,妳覺得妳父母死掉,妳就很慘了嗎?」星韋張大眼睛問到,好像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門大力被甩上,好像把剛剛的對話剪斷一般。「我只是想知道,像小說主角一樣父母雙亡的人到底能變多強,這有錯嗎?」男孩聳聳肩,抱起小貓,往巷尾走去。
這樣問一個雙親亡故的女孩,他還算是個人嗎?那個叫星韋的根本不算人。懿瑩將自己內心深處的悲哀,隔出一塊空地,由冷靜的那個部分,帶領自己做應該做的事。就像結繭的毛毛蟲,一吋一吋把自己包起來,或許這樣最適合她,不要在對任何人好,也不要再放心思在任何人身上。
星韋抱著貓走到自己家門口,用力把貓一摔。
「Chris,妳很愛惹事嘛!」他壓低憤怒的聲音,露出犬齒在路燈下閃閃發光。「平時沒有敦親睦鄰,過年上門拜訪沒帶禮物,已經是很過分的。妳還把人家咬死,餓也要先咬路人呀!下次妳自己留在台北,我不帶妳下來高雄。」
黑羽折
世人愚蠢爭名奪利
撒旦叛逃
上帝仍然袖手旁觀
持天國加持兵刃
以萬鈞之勢
搗破惡魔防線
眼神冰冷 卻無法將火熄滅
唇炙熱 吐露寒心語言
天父恩典還灑落在人間
我依然得不到眷顧的赦免
寧可折翼
原罪 不是限制我飛行的風箏線
我走到巷子的盡頭,那戶好心的人家裡面好像挺熱鬧的,真讓人羨慕。
突然,那個早上剛到的大男生走了出來,跟那隻黑貓四目凝視了一陣子,這種情況真的蠻詭異。那隻貓的叫聲挺好聽的,雖然是象徵不詳的黑貓,反正我已經夠衰了,也不差這一點,但是這一人一貓的組合,卻非常不搭調。
我慢慢走過去,男孩似乎在想事情。他穿著白色長襯衫、灰色牛仔褲,一邊啃著指甲,一邊瞇著眼睛,好像連路燈都會刺傷他的眼睛一樣。真是個裝模作樣的討厭鬼。然後,他走了過來,要跟我說話。
他自我介紹了幾句,名字叫星韋還算不錯聽,其他什麼孫子什麼鬼的,真是技巧拙劣的搭訕者,我就硬是不說話,誰說一個自我介紹就可以換到另一個自我介紹,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
他給人感覺上很跩,一直在折自己手指,發出喀喀的怪聲,大拇指上戴著一個應該是夜市買的便宜貨戒指,我看最多不會超過一百五十塊。
沒想到,他竟然掰了個什麼一代傳一代的老套故事,而且我還笑了。我應該當場給他零分的,哎,誰說台北男生比較風趣幽默的呀!真是江湖上的虛名。接著他竟然把故事一直說下去,讓我有想當場拿筆刀割下他舌頭的衝動,我想趙雲是個女人的可信度,可能還比他的故事高,但是我還是聽到十一點,我人真的太好了!
隔天起床我頭就很痛,我想一定是聽太多低級爛笑話的關係,不過那男生說笑話的態度還挺誠懇的,裡面應該有一點真實的成分,寒假作業的作文可以拿他瞎掰一下,畢竟有來往的朋友已經不多了!
昨天一整晚都十分安寧,我想也沒人傻到有機會再被殺掉。
我走到客廳,沖了杯牛奶,媽會不會睡太晚呀!九點多了耶。我走進媽媽的房間,看到媽躺在床上,棉被蓋住了臉,手腳卻變的好白,掀開被子,她喉嚨已經斷了,臉上的驚恐表情是恐怖片裡虛情假意裝出來的一百倍,我報了警,一個人坐在床邊,直到警笛聲在我們家門口響起,鄰居圍了一圈,那個瞎掰男也在人群中。
白痴警察說媽媽的喉嚨是被咬斷的,咬斷?誰有刀子不砍,有子彈不射,用嘴巴咬的。這裡有野狼嗎?不管如何,我已經變成孤兒了,沒人要的孤兒。我拒絕跟好賭的叔叔回家,他們也樂得輕鬆,台灣鬆散的社會福利,讓我有待在自己家裡的機會。
「叮咚!」還有誰會按門鈴?我擦了眼淚去開門。
「嗨,我星韋,我爺爺叫我送肉來,早上你家一直沒人在,還有一堆條子是怎麼回事呀!」那搞不清楚狀況的傢伙在我家門口,手上提著兩袋肉。
「幫我跟你爺爺說,多謝你們幫忙,然後,其他沒你的事!」我接過肉,轉身關上門。
「有話要說呀,我看妳心事重重。憋著容易導致內分泌失調,大小便失禁,我有一個朋友她七叔父的義子,就是……」他伸手擋住門。
「對不起,我真的不想聽你瞎掰,我媽死了,就這樣。」我朝他小腿一踢。
「啊!」他應聲倒下。
吃完晚餐,我告別了喧囂的客廳,一個人展開重新認識故鄉之旅。
庭院裡還是充滿溫馨的邪氣,黑貓咪咪舔著自己腳掌,一面發出喵喵的貓語,她說明天會是晴天。爸爸之前說過,任何動物都有他們獨特的語言,而白痴的人類,卻只挑自己聽的懂得去聽,所以我們其實也是在為大自然除去一種禍害,一種自以為是的白痴物種。
勾著天空的月,象徵著派對時間還離我們很遠,我跟堂弟都還不到維護地球和平的好時機。所以我覺得狼人真的不是一種進化很完全的生物,我們總不能在被人類攻擊時,誠懇的跟他們說,大家可不可以等到月圓,再來一場公平的決鬥。
所以,當狼人跟當台灣的政治人物一樣,低調是很重要的。
而極力向命運反抗的堂姐可就沒這麼幸運,聽說她昨天早上醒來嘴邊就有一灘不知名生物的血跡,讓她足足刷了五次牙,吐到胃酸都吐出來了,我想那堆殘渣,生前應該是狗。
總而言之,逆來順受是她應該要學的下一個課題。
三隻變種的蛆,在庭院中緩慢的移動著牠們半透明的身軀,我甚至可以看到牠綠色的腸子,正在頑皮的蠕動著。
每一隻都有我手臂這麼粗,任何東西大隻起來,就會有它獨特的美感,是爺爺自始至終秉持的道德觀,這也是我在高中,一度胖到93公斤的原因。
先不提我93公斤的事了,那是個痛苦的回憶,忘了它。
我剛剛好像聽到巷子某戶人家,有人走過來的聲音,根據腳步聲推斷,那應該是一位女性、中等身材、身高到我胸口、綁馬尾、長的很有岡山羊肉爐的風味,而且還有說話有一點南部口音。
好啦,我會知道是因為我跟她正在說話,這樣合理了吧!
「嗨,妳住附近吧,妳好,我是清風他孫子,我叫星韋。妳不知道?妳媽應該知道,哈哈哈……」
情況好像不是很妙,這女的應該小我四、五歲,不過她不太能理解我在說什麼,整個場面有點僵。
「嗯……」
這算是回應了嗎?她就這樣哼一聲。小姐呀,對話是要靠雙方的呀,妳是在嗯個什麼勁。不過基於禮貌,我只能傻笑。
基本上,我是不太碰人類女性的,你有看過一隻狼跟棉羊談戀愛的嗎?
所以我跟她們說話都是當男生看,而人類的男生,我都是當食物看。但是,我並不是一面滴著口水一面揉著他們的臉說,好嫩呀!三分熟一定很順口。你們人類進超市會是這種蠢樣嗎?除非你真的餓壞了。所以同理,我們也不會。
說了這麼多,我跟準食物小姐還是在尷尬中,她手裡緊緊握著一隻黑色像是筆的東西,很緊張的打量我,似乎在找話題說,突然她好奇的看著我右手大拇指上的聖戒。
「妳在看這個嗎?這是我爺爺的爺爺的叔公傳給他,聽說一定要是隔代傳,連我爸爸都沒帶過唷!大家都說我有天份,說不定可以一統台灣的魔界,不過我比較希望我統計學能過啦!因為台灣的魔界好像沒剩幾個人。」
「哈!」女孩的嘴角揚起,像今晚的月亮一樣,好美。
我照著銀白色月光寫日記,今天早上,我聽見巷尾的那戶人家有汽車的聲音響起。
巷尾的那家人,每當過年時總是特別熱鬧,似乎是台北的親戚來這裡玩。來這裡玩?他們似乎有神明護體般,從未遭到厄運的侵襲,或許,這是只有當地人才會被纏身的詛咒。我羨幕他們,也對他們好奇起來。
那家的爺爺,人還算不錯,總會送媽媽一些動物的內臟煮肝連湯,我想他們應該是殺豬的,總是有送不完的肉。不過,能不用一直吃青菜湯麵或是泡麵,我也就不再多問什麼。
不過,那戶的兩個高中男生,好像是暴力狂一樣,老是打架打到全身是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殺人了勒!哥哥到是長的挺不錯,但是搞不懂為何總有打不完的架。
今天先下車的是另一個大男生,戴著很好笑的帽子,還帶了銀色墜子的皮項鍊跟戒指,一附要耍帥但是又耍的不是很成功的樣子,哼!台北人。但是他台語倒是說的蠻溜的,他轉身過去,跟一個像他爸爸的人說了幾句話,就全身掛滿行李往樓上爬,看起來人還不錯,蠻好欺負的感覺。
看他上上下下忙一陣子,這傢伙根本是苦力嘛!然後,我就被我媽叫去吃飯了。我想,應該又是囤積很久的泡麵。
媽吃飯時說晚上不要外出,白天如果沒事的時候也是一樣,自從爸爸在海岸邊被發現後,我就再也沒有好好睡過,但是媽媽說,全台灣,再也找不到房租這麼便宜的地方了!
找到爸的時候,他看起來很糟,少了一隻眼睛,肚子也破了個大洞,腸子一大截不知去向,很多幫忙找的人都吐了,我也是。
不過我當時沒有哭,因為要同時表達出恐懼跟哀痛是很難的。
我比較擔心自己,要說我自私,是的。你要跟一個國中女生要求多少勇氣。
面對著所剩無幾的鄰居,我跟巷口欣惠跟怡君都是莫逆之交,在她們的家人還未變成冷冰冰,殘缺不全的屍體前,我們常常手牽手一起去逛夜市,跟一般女孩一樣。
她們已經不敢出門去逛了,夜市也合理的消失了,生活變成根本不是本來那一回事。有人說是狼人來了,有人說是吸血鬼,拜託,都什麼年代了!我認為應該是某群變態殺人集團吧!
我們成了叢林中弱小的獵物,無論何時,都要提防身後致命的獵捕。
寫完這句話,我闔上日記本,今天晚上好平靜,殺人魔也要放年假嗎?我想起了想爸爸,還有可憐的媽媽,擠了一滴眼淚,我不適合太過感性,這不符合個人風格。
月亮像掛在天邊銀色的微笑,我望著巷尾的人家,我已經承受太多,或許哪天我也會跟那群殺人魔一樣,輕易的把那家人性命用我的方式一一終結。
「那就太可悲了!」我看著路過的黑貓輕聲說。看著鋒利的筆刀,我知道,我天生不是那塊料。
穿上鞋子,我到門外去散步,看的見的死神,並不恐怖,我緊緊握著筆刀。
「阿公!」我在巷口就開始大聲的喊,電線杆上的烏鴉都飛了起來。
爺爺笑了,用一種我常常看到的詭異表情,嘴裡生物的腸子卻欲斷未斷,剪不斷理還亂的晃來晃去,嘴角很不衛生的滲出了血,畢竟有點年紀了,吃起生的東西來真的是不太方便。
我們家是高雄縣一個很普通的大家庭,就是平常整個透天厝空到會有蝙蝠築巢,過年卻滿到讓我想報警的境界。
有些是像我們一樣從各地返家的孫兒媳婦的,還有一些是來拜年的。大部分來拜年的人看起來都兇神惡煞的,可是他們人其實都很好,所以我從小就學到不能只看一個人的外表。
但是自從六歲時,我把阿真在我家弄丟之後,我就再也不敢帶朋友回來了。
儘管十年後我從儲藏室裡找到她的大腿骨,但我依然忘不掉她可愛的臉,也忘不了那年我在火鍋湯裡撈到她手鐲時,食慾大減的感覺。
她媽媽跟爸爸現在還在找她,可憐的老人家!
後來聽我媽說,有一個拜年的客人因為覺得她可愛,所以把頭帶回去了。而身體大家又不想浪費,才會有清燉阿真的出現。但是我知道,媽一定是覺得傳統市場的肉不夠新鮮。哼,想騙我!
大伯一家是家裡最不符合家族精神的,也就是所謂的熟食派,兩個女兒都堅持掩蓋自己撒旦後裔的身分,可能是這樣比較難交到男朋友吧!
但是,大伯仍極力扭轉她們對自己血統的偏見,在宿舍居住的堂妹依然被逼著要咬開第一個男人的喉管,她事後跟我說,她哭了三天,邊吐邊哭。
堂姐就叛逆多了,她還當上了國小老師,這種充滿愛心的職業對我們家族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而且她男朋友還活的好好的,臉色紅潤活蹦亂跳的,每次爺爺總會在餐桌上為這件事大發雷霆。
所以堂姐都跟我端著碗到客廳吃飯,我也可以知道更多正常人的訊息。
小叔一家人以豪放著名,小堂妹四歲就能用水果刀捅她爸爸的頭,更在家族間傳為佳話。
只要月圓的時候,我也常常跟兩個堂弟,在海岸邊教訓撿拾貝殼的傢伙,我想在被三個實習狼人追逐後,應該很難再鼓起勇氣去海邊破壞生態了!
家族裡都說我們環保意識很強,畢竟地球只有一個嘛!堂姐也是因為這樣,跟我們比較好。
她說,我們比較有人性。
我這次是回來過年,在車上我發覺越接近家裡,景物好像越蕭條,也難怪,這附近的人好像都搬光了!
可能是因為親人莫名其妙失蹤的關係。這樣也好,會有更多有趣的人搬到附近,畢竟台灣是地球上人口密度第二多的地方。食物,總是不會少的。
我一邊喘氣一邊把行李搬到三樓,該死的三樓。一打開門就聞到腐敗的味道,果然是爺爺又把吃剩的東西放在那了!
「讓個位!」我對兩具還看的出是人的可憐傢伙說。
「啊!」我一腳把兩個傢伙踢下床,「歡迎回家。」
一個屬於我們,沒有歧視,也沒有恐懼的地方。
不知道這是不是妳刻意製造出的距離
但妳成功的讓我想妳
取得不到跟妳的聯繫也不想讓妳窒息
寂寞它依然無所遁形
我將手機擺在耳旁等著那熟悉的旋律
安靜卻伴著思念來臨
難道妳連讓我驕傲開心都不允許
我淡淡望著靈魂走向結繭的孤寂
想證明自己
卻傷透 彼此的勇氣
再多耐心也等不到虛榮的潰堤
輸入我愛妳
卻刪掉 這一封短訊
誰會先認輸去表達自己的真心
我們都擔心一廂情願去否定自己
卻又奢望獲得被對方珍惜的幸運
等機會離去再對著星光暗自嘆息
這次請上帝保佑讓我有機會愛妳
下午三點四十分,我在悶熱的高雄縣,那是連穿polo衫都覺得多餘的裸體好地方,但我沒這樣做,畢竟是冬天,要應景。
我是回來過年的,而第一天早上睡醒了之後,我竟然想不到除了吃之外更好的活動,我看了第四遍盜版的功夫,全身痠痛的玩著電腦,絕望的想著我除了睡午覺之外還可以幹麻。
親戚們依然不停的裝熟,儘管平時都沒有聯絡,他們應是可以裝"我了解你很多,因為你是我親戚"之類的自以為是表情。
但是他們並沒有比巷口賣早餐的了解我更多,一直都沒有。
我還有七天,或許這是一個傳說淳樸的地方,但並看不出我除了無法逛街之外,其他與台北的不同,人多還是一樣吵,大家還是爭著說自己很行。
我堂弟還在看我從台北帶回來的小說,我們回來帶給他很大的自由,應該說他們,兩個堂弟。
儘管電腦被搶了,至少可以晚睡,還有無限時間上網,雖然都被可怕的堂字輩女人搶走,但至少還可以撿一些殘時的時間,卑微的玩著遊戲。
正確的說,我們家是母系社會,至少在課業上女性傑出於男性,而課業,它代表一切,所以女性主導全部事情。男生,麻煩閉嘴!
而我,有幸在房間偷偷用自己的NB,偷偷的大書特書一番。
早上起來時,已經十一點了,我們堂兄弟三人在被褟上六目相交,大伯走過門口,問我們幹麻,我不知道,好像習慣跟一兩人相處的我,在大家庭裡,靈魂很容易迷路。
我想我回到高雄後,寒假瘦的四公斤應該會恢復回來,因為我總沒辦法讓心靈跟肚子一起享受雙重的空虛。而且我又中斷了運動。
我記得小時後回高雄時是很快樂的,總是跟著大人跑來跑去,但是現在好像不太適合這樣,我也不想這樣了!我在這地方劃了一道圍牆,我好像比較習慣台北的冷了,麻煩幫我把冰箱的門關上,多謝!
飛起蒲公英落下 在樹影稀疏處發芽
捧著大吉嶺茶 我神遊
從妳身邊出發
魂飛
三千里外 鄉村人家
我牽牛 妳唱歌彈琵琶
妳說那世的恩怨
不該 讓我們這世牽掛
滿著淚的雙眼 如何不使它流下
我望穿不了 宿命籠罩的舊日年華
一再擦身 妳笑著說就這樣吧
我來妳走開 妳去我回來
在九天之外 隔著月光發呆
望著病床上的妳靜靜被月亮曬
我笑 但光線卻模糊起來
在奈何橋前 妳會怎麼想起我們的愛
喝下孟婆湯後 還能不能記住那些對白
送給妳的玫瑰在妳面前盛開
但比它更美的妳 將不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