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妳拉到鏡頭之外 焦距
微笑 閃躲著清晰
放開快門 但不甘心 放棄
躲在角落 攝影 妳
照不到最後 分離的景
將妳拉到鏡頭之外 焦距
微笑 閃躲著清晰
放開快門 但不甘心 放棄
躲在角落 攝影 妳沒注意
永遠靜靜看妳 構圖仔細
一秒鐘冒險就能擁有妳
在相紙上 雖不說話卻能讓我醉心
就算曝光過度也不至於分離
因為我心中 早就有妳
照不到最後 分離的景
將妳拉到鏡頭之外 焦距
微笑 閃躲著清晰
放開快門 但不甘心 放棄
躲在角落 攝影 妳沒注意
永遠靜靜看妳 構圖仔細
一秒鐘冒險就能擁有妳
在相紙上 雖不說話卻能讓我醉心
就算曝光過度也不至於分離
因為我心中 早就有妳
壓抑現實
嘶吼於金錢之上 暴力
忙於紛擾俗事 卻
離群索居
妳常說
醒著的妳不是妳
夢境 作嘔
於現實的自己
只能折腰五斗米
謊言瀰漫 令人鼻酸卻好聽
杯觥交錯中 真愛是否可行
妳說或許 比起金錢
妳更奢望愛情
必須準備多少,才配擁有最好的。
很多人都說要找真命天子,從外形興趣工作收入星座血型生辰八字都要是她要的,
但是,誰配?
難道我們真的都完美無缺嗎?
還是不過是眼高手低罷了!
找真命天子只是彌補一直找不到的缺口,只是一種自我欺瞞的謊言。
珍是我一個好朋友,她一直覺得現在男友配不上她,
她一直對我說她跟她男友再一起其實是怕寂寞,所以才委屈自己。
我知道她比單身更可憐,
一直在追著一個看不見的男人,
並且告訴自己,她是屈就。
去年農曆年,她割腕自殺了,失敗。
她說是課業壓力,我知道,她靈魂已經死了。
一個月後,她成功了,是跳樓,
那個無辜又很傷心的男生哭了又哭,
直到現在,我還認為,是珍配不上這男生的愛。
「哇,徐xx好自然唷!她昨天在節目裡罵髒話,還拔現場來賓的毛耶!」
小德開心的跟男朋友說,徐xx是她的偶像。
她手上的遙控器轉到這台後,就沒有再發揮功用了!
只是被緊緊握著,小德右手夾著煙,小房間裡煙霧瀰漫。
抽菸被媽媽發現是第一個導火線,而被媽媽打的那一巴掌,讓她離開了家。
再也不去學校。
在路上走,小德總是大家注意的焦點,
全身加起來十五個洞,再加上滿手的刺青,
小德總有一種屬於自己的驕傲,
不需要規矩,不需要禮節,小德完全不做作。
不,應該問她真的知道什麼叫做作嗎?
「公,她好做作唷!」小德盯著電視,皺著眉看名模搔首弄姿。
「是呀,我也最討厭做作的人了!」
小德的男朋友一面揉著小德的胸部一面說,表情卻是眉開眼笑。
守規矩禮節的人,必須被綁在火刑柱上當作燒死的異端,
是小德簡單頭腦裡的中心思想。
跟男友都是國中學歷,但是,她從不覺得學歷重要。
她的靈魂,從14歲那次墮胎後,就重生過了!
本來她想發憤考上大家都認為她不可能上的高中,
但那個男人在一次幫派械鬥中被別人砍死,
所以小德只好自己打工籌錢墮胎,於是她決定下次至少找個付得出墮胎費的男人。
身邊這個男人,是她第七個夢,除了嗑點K他命之外,沒什麼不良嗜好。
算是小德交過的男人中品行最好的。
自我對立陷入胡同
劃下休止符盡頭行走
衝突 焚燒不完 舊日念頭
已經過去 偏偏纏繞腦中
總是 無話可說
妳善變的速度 我拙劣的追求
妳睡去時神情 沒有清醒的
傷我很多 可能再深的夢
都不足以填補現實的醜
故事最後 妳要走
雨絲中妳說
笑 在離去時 不要淚流
天使折翼 犧牲自己
殞落卻將光輝注入大地
不以金錢為名
再多財富買不到笑靨的溫馨
以高牆大鎖看守自己
不輕易顯露的溫柔才是真心
鐵甲鋼盔下
雖堅強卻掩蓋不了致命的人性
為什麼 不能對人拒以千里
說不出口 傷人的話語
與生具來的貼心
卻往往是妳 被傷的原因
對不起,
請容許我們之間好好的變壞。
不是為了報復或是什麼像動物性的行為衝動,只是我不明白,以尊嚴換來的度量究竟可以欺騙自己多久。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或許,很沒品。
或許,妳根本聽不下去。
最後的掙扎總是炫目但短暫,我只是想好好離開,可以嗎?
灑脫是我們必須學的最後一課,
在吻尚未降溫,淚也還沒有蒸發前,互相凝視的那條線,一直都欲斷未斷。
愛情在結束前,一直都很美,
我也可以颯然轉身,跟妳說這只是個玩笑,
但小說總是有最後一頁,再美的歌曲,也有曲終人散的宿命。
遷就都不是自己,相愛是要快樂且自在的活著,不是嗎?
這一切,是傷。
妳說這會痛一輩子,但我願意,至少會彼此想起。
冷 煞氣逼人
融入毫無個性思想的人群
沉默荒煙漫草的都市中
不發言是防止被傷害的保護色
背叛 不容於天地間的殺無赦
除之後快 天誅前必採報復
羞辱後 勢必萬倍討回 決不干休
揉身而上奮力一擊
為一口氣
如果你有膽子招惹
必定夜夜失眠
提防她反擊
華麗杏眼中帶有霸氣
逼視 不可侵犯
君臨天下之姿 火一般的話語
妳 領著驕傲而行
迎朝陽走去
攻陷男人的信心
凌駕於自信之上是 求勝的表情
凡爾賽玫瑰 在開著的夏季
盔甲下卻隱藏孤單自己
作伴 妥協討好 不必要的懦弱
卻往往 所向無敵
妳說人與人
是沒必要的藕斷絲連
再假設也是與事實無關
無關結果
妳可能對 可能錯
我也都能接受
結局已成定局
無力但是盡力
或許相對沉默比寂寞難捱
依稀看見盡頭是妳
那再多累積的傷 又能怎樣
我只是在壕溝死守的戰士
渴望一絲帶有希望的消息
跟我說 盡頭是妳
透過我的仔細觀察,
學妹手中始終握著一盒純喫茶,
一直從無情的中正校門口喝到淡水寒冷的河邊。
可見學妹真的是一個很有情有義的人,
連紅茶都要慢慢的喝完它,
不像我,喝的速度快到連它是紅茶還是綠茶,
都迷迷糊糊的。
我們坐在河邊階梯,
看幾個文X高中的女生,
穿著短裙,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岸邊,
喧嘩著賣弄青春。
或許是高中生特有的調調,
也或許是短裙,
突然讓我覺得淡水其實沒這麼冷。
我說起一個鬼故事,
因為聽說「跟學妹說話主題排行榜」上,
鬼故事是排名第一位,
已經蟬連八屆了!
權威一定有它的道理,
而且身為一個商科大學生,
我們一定要服膺統計的數據。
於是我乖乖說了一個電梯跟禿頭副校長的故事,
但好像沒想像中恐怖,
所以又補充一個,
讓人毛骨悚然的蒸三個月便當奇案。
學妹嚇到了,
308果然無堅不摧!行。
後來,我們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
(真的只能用這麼多一直走形容)
學妹始終沒有露出倦怠的表情,
讀都是樓梯的學校真的會增加體力呀!
還記得那年,到那間樓梯哭爸多的大學繳志願卡時,
聽到活動中心還在三樓時,
十幾個大漢阻止我放火燒校園的情況,真是經典。
逛了幾間自以為有特色騙騙觀光客,
但是,不過是假藝術之名掩蓋銅臭的商店之後。
我決定回士林,一個人文薈萃,能吃的東西跟冒牌貨一樣出名的地方。
至少,攤販不會說盜版puma上面,
那隻海豚是一種藝術,
然後臉不紅氣不喘的繼續坑我錢。
雖然我主要是回去吃東西的。
學妹,仍保持她一貫的隨意......
「就走呀!」非常好。
話說我今天跟學妹一起回高中,
這個活動是之前排好的。
我非常擔心對方會整個不想去,
畢竟是由男生約,而且之前是不熟的狀態。
其實,她如果因為擔心而拒絕我也是兵家之常。
失敗為成功之母嘛!
再接再厲也就是了。
不過學妹非常給面子,
老早就給了我一個對寒假的期待,她答應。
在簡單的梳洗,
加上華麗的裝扮過後,
我從容不迫的出門了。
像荊軻一樣,我沒有回頭。
但是我知道結果跟荊軻不同。
不過,天有不測風雲,
就像胭脂馬會遇到關老爺,
翹班的醫生遲早也遇到邱小妹。
就在我見到親愛的學妹,
兩個人愉悅的走到校門口同時,
門口校工說了一句話。
「老師在開會不准進去!」一切就像安排好似的。
為什麼?
為什麼我好好的人興高采烈而來,
你卻要我帶著遺憾走?
我用我公務員爺爺的名義發誓,有一天要讓你放我進去!
難道太會選日子也是一種錯?
你說呀!你說呀!
對不起!我失態了。
但是,我終究還是向現實低頭,我對學妹抱歉的想不出要說啥。
「我們去另一個地方。」背著好像是夕陽的兩點多陰天,我堅決的說。
「好呀!」學妹,一貫的隨意。
「是淡水。」咬著牙,我握拳。
下一站,這次不再這麼輕易讓我放棄了!
我目送捷運離開,
而人,在淡水線的總站,
很巧的是,它也叫淡水。
今天它很冷,但是除了它我也不知道要去哪?
我盡力讓場面維持在體溫以上,
以免學妹以太冷為理由逃離了!
不過她一直很賣帳,該笑的笑點都有笑,
也肯跟一個聒噪的男人聊天。
非常好,個性上或許......
滿分!
失去跟著毫無益處的悔恨
牽著的情緒卻沸騰到難以自拔
可惜不過是不該被原諒的藉口
沒好好把握 這種下場早該清晰
為何在之前當作無所謂的感覺
現在卻放大到讓人無力且無法入眠
知道的早或許結果依舊放肆的存在
早該看清卻是無法辦到的超脫
這樣一再重演在我人生的歹戲拖棚
幹 我受夠了
輕撫過妳
易碎也帶有喧嘩氣味
道德索然無味
清醒而華麗的公正 藉口
比不過追隨的金迷紙醉
刀 還利不過嘴
收不回後悔
也許承受不了孤寂 角落
堆著心碎 發呆的貓入睡
猝不及防的離開
才叫完美
以破空之速 光影追逐腳步
揚首哼著上古樂章
高貴到無法仰視的人頭馬
驕傲向自由之道奔馳
妳說
律雖變卻恆久不衰
風的吹送是音樂讓靈魂顫動
占卜空泛而無人不懼
星子的預測雖無言卻從不說謊
中箭 是結束嗎
不 是換取藝術必然犧牲
銀白色 妳一貫的堅持
我默然換取自由的孤單
首先,我要澄清一點。
我是裝熟魔人,而不是不要臉魔人,
所以對女生,邀不出去的話,我就算了!
不會死纏爛打的。
至於男生,除非他欠我錢,否則要見面不見隨你便。
任何故事都會有結束,那和不熟的女生說話的結束是熟了,還是對方跑了呢?
沒人知道。
我不能認定蘇打在MSN對面,另一架螢幕背後亮著的表情,
就像她也不清楚,我一開始打算約她出去的用意一般。
不是每個男生約女生出去都是要追的。
有時候,人跟人的關係就像小時候在桌子上畫線一樣。
有些人被超過一點點就開始叫:厚~你過線了,縮回去拉!
有些人一直不敢開口,另一方以為自己可以跟她共享這個桌子。
等到被超過的人,換了張桌子坐,才知道自己的錯。
很高興蘇打她是前者。
而我,一直是試著超過桌子中間的那個小男生。
畢竟半個桌子,實在太小了!
我陸續還跟她說了很多我的事,
也想多問她關於自己的一些事,儘管她答案往往是讓我措手不及的。
喜歡伍佰。電腦功力...嗯,尚可!是一個走豪邁風的女生。
也或許,這一些只從在網路上吧!
其實我這篇的主要目的是做一個研究,
當女生說沒男生約她出去這句話的背後,
究竟是真的想出去玩,還是要個人來約她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PS.soda回答一下。
下不是意味結束...它就只是下而已...
下午三點二十七分...
站在罰球線前,我吸一口氣,汗水碎裂在空中,與一旁穿著厚重衣物無所事事的人形成對比。
對著不存在的對手叫囂挑釁,我以自我存在的風格向寒風嗤之以鼻。
過人,我閃著步伐,將重心速度都安插到它應該在的位置。
是這裡嗎?我下意識搖了頭。
時機尚未到。
空檔,就是此時。
我帶著球,它不再是球,而是我身上某部分的延伸。
燒著我的是身上的血,腦中只有一個字,切。
一個閃神,球脫手而出,向界外墜下。
當一個人將籃球帶給他的價值看的比勝負重要,他才是在打籃球。
我嘴角微揚。
身行如箭,以右足為軸心,奮力將球撥入場內。
"哈哈,媽!妳看那個大哥哥好白痴,自己練球也會跌倒耶!"
"閉嘴!小鬼。"
還瞎掰耍我,虧我還當真妳要出國勒!
總之我又敗給她一次,一直以來我都是耍人,很少這樣被耍的!
好,至少切入正題了!於是我開始問她要不要出來。
如果一直悶在家裡,她是有很大的機率會得到憂鬱症的,
為了避免這樣,仁慈的我就打算現在約她出來,
光陰似箭時光飛逝嘛!
或許我是直接了點,她好像停了幾秒鐘的錯愕。
我開始說出我完美無缺的行程安排,
當然,我從沒打算這一次就成功。
從沒有這種可能!
她大小姐開始給我打哈哈,說什麼不熟會尷尬!
我想,開玩笑,我可是裝熟魔人。被逼急了我還會三段變身唷!
可能是冷靜下來。於是,她開始找合理的理由,以下~
不喜歡跟男生逛街,因為好像在強迫我們。
不喜歡白天唱歌,理由不明。
寒假還長的很之類的。
我只好說蘇打呀蘇打,零分!
這些理由真的太差,
這世界動物有二分之一是雄性,
妳這樣不跟男生逛街是有嚴重的種族歧視,
況且並不是每個男生都會不耐煩的在一旁催促的!
在邏輯學上,每一個男生的相反,就是任一個,
所以只要有一個男生可以融入逛街,妳的推論就陷入了邏輯上的謬誤。
至少我可以證明這點。
至於白天唱歌,我是擔心閣下的安危耶!
妳知道,天這麼黑,風這麼大,還要趕回宿舍是多麼一件危險的事。
Anyway,如果妳堅持要晚上,我當然也捨命陪妳,
妳一定會說,拜託,你一個堂堂男子漢晚上走在路上是在怕什麼雕?
妳應該要知道,
現在性向絕不是男生愛女生,女生愛男生這麼單純,所以,我也很怕。
至於時間,這是我最擔心的一點,
千萬不要低估時間,尤其妳又是女人,妳看喜馬拉雅山以前都是沉在海底的,誰知道明天會怎樣?
妳只淡淡的說,再說吧!
那天我們聊到半夜四點。
考前幾天,我被msn的聲音喚回電腦前,
我那個快生鏽的學伴帳號竟然對我說話了!
更讓我驚訝的是她並不是我學伴本人呀!
這真是雙重驚喜,但我總得搞清楚那個人是誰,妳說是吧!
蘇打妹說她是看了我的暱稱才跟我說話的,老實說,這讓我得意一陣子。
因為這是我每天搞怪取暱稱的目的所在,好吧!我承認我不甘寂寞。
正當我想自我介紹幾句時,她說她想唸書,接著閃電下線了。
而我,只知道她叫蘇打,這一仗,我的確大敗。
還好她有留個小言,但是我又不是測字的,
怎麼從她寫字知道她的人格。
唯一可以知道就是她應該很豪邁,
這點,我是從直覺判斷的,男人的直覺。
我以為她還會找我,但是我錯了!
下一次是我找她!
我跟她說寒假很無聊,其實我之前有偷瞄她msn的暱稱,就是說沒人約之類的。
所以我決定試試。
我介紹了一堆事,巨細靡遺到我都覺得自己很囉唆,
而她,只說了她寒假的計畫,事後還跟我說是瞎掰的!
手握緊筆 或聽聞心啜泣 方寸迴蕩聲音
缺乏靈感 無奈想要閃避 不迎擊就死去
渴望獲取謫仙般閃過腦海 文采 不過凡人
夢想得到彩筆似泉湧心田 詞藻 卻是乾涸
願將字織成心 怎奈相對無語
我們會把對自己好的人視做是自己的資產,
好像自己應該值得被這樣對待,
但卻忽略了對方的感受,對方的用心,
導致他們越來越心寒。
我們反而將心思放在那些好像神秘,
跟自己不是很熟識的朋友身上,對他們百般好奇,
換來的卻是存在與否沒什麼差別的點頭之交。
人的劣根性,
越好越不珍惜,
每一個都是這樣,
人就是賤!
多年前我站在教室的一角,對你說著我想成為一個作家的願望,
因為你問我為什麼上課不帶課本,而是拿著作文簿寫東西。
你說我上課不聽課,光是一直寫東西,長大有個屁用。
「幹,死章魚!」我一面裝做很恭謹,心裡卻想抽插他母親的想法。
「你說,你這樣以後要幹麻!」
我說我要當一個作家。
不加思索。
你冷笑著,一言不發的在我的作文簿上打了個大圈。
「光寫這些沒人看的懂的文章有個屁用!」
等著看,我以後會做到。
但我不知道這麼快。
隔天,我跟媽媽說我頭有點痛,沒去上課。
媽交代了幾句話就出門了!
我在作文簿上寫我的小說,突然一時氣憤,加入了一個事件。
「張老師慘死於車輪之下。」是主角的老師,跟那個賤人同名。
寫完後,我心情好多了!好像他真的死了一樣。
隔天,我去上課的時候,還是在校門口看到他,我知道讓他死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忽然,轉角一輛遊覽車撞倒他,以優美中帶有的殘忍的姿態輾過他。
他猙獰的臉上似乎有要我寬恕的表情,
好吧!你都死了。我原諒你吧!
一堆人圍上來,根本不用研判他死了沒,
頭跟身體分開的人是沒有活著的可能的。
警局內。
「你年紀小小,怎麼這麼殘忍?」少年隊隊長口沫橫飛,用手指指著我。
他長的還蠻像港星黃秋生的。
我聳聳肩。「是他自己撞到車子的,干我屁事。」
「至少有十個目擊證人知道是你推他的,你還在這喇叭!」偽黃秋生做勢要打我。
我有殺人嗎?有嗎?
「借我一支筆好嗎?我想寫東西。」我想到一些事。
「哼,別想玩花樣!」他丟了一支筆過來。
有些力量,是不容忽視的。
我冷笑。
1/2,2005【TVAS新聞】
大坪派出所全體警員離奇死亡,一名關係嫌犯,私立大學郭姓學生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