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罰球線前,我吸一口氣,汗水碎裂在空中,與一旁穿著厚重衣物無所事事的人形成對比。
對著不存在的對手
下午三點二十七分...
站在罰球線前,我吸一口氣,汗水碎裂在空中,與一旁穿著厚重衣物無所事事的人形成對比。
對著不存在的對手叫囂挑釁,我以自我存在的風格向寒風嗤之以鼻。
過人,我閃著步伐,將重心速度都安插到它應該在的位置。
是這裡嗎?我下意識搖了頭。
時機尚未到。
空檔,就是此時。
我帶著球,它不再是球,而是我身上某部分的延伸。
燒著我的是身上的血,腦中只有一個字,切。
一個閃神,球脫手而出,向界外墜下。
當一個人將籃球帶給他的價值看的比勝負重要,他才是在打籃球。
我嘴角微揚。
身行如箭,以右足為軸心,奮力將球撥入場內。
"哈哈,媽!妳看那個大哥哥好白痴,自己練球也會跌倒耶!"
"閉嘴!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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