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21日 星期四

背叛

人群中跟隨 比肩而行像服從誰 高姿態的原罪 自卑的華美 
將過去不顧一切的焚毀 念舊只是戰敗者緬懷的可悲作為 
曾經或許很辛

人群中跟隨 比肩而行像服從誰 高姿態的原罪 自卑的華美 
將過去不顧一切的焚毀 念舊只是戰敗者緬懷的可悲作為 
曾經或許很辛苦的追 不清楚懸殊差異 不自以為 
捏碎的高腳水晶杯 憤恨 或者怕自己的心 這樣毀 
 
銀光將香氣剁碎 苦澀注滿耀眼的哀杯 
琴鍵凝結這一切直到喝醉 聽不懂 高尚的掩飾詞彙 
道德 一再重提下 只剩旋律 對罪惡防備 
最基礎的疲累 人性 在笑聲中 帶著眼淚 













2006年9月16日 星期六

抄襲崇拜

最近心情高到不行 況且說過閉嘴也可以 沒興趣 
不過戰火又被挑起 不回應好像有點失禮 
偽善好鬥表裡不一 別人永遠是在說妳

最近心情高到不行 況且說過閉嘴也可以 沒興趣 
不過戰火又被挑起 不回應好像有點失禮 
偽善好鬥表裡不一 別人永遠是在說妳
真的懶得再次提醒 妳不是世界中心 

我聽見崇拜 從仇恨裡來 感受到抄襲 活生生 存在 
還未入境就隨俗 悲哀 學到仿冒文化 妳一定能活下來 
就像蟑螂不會被歷史所淘汰 
我猜事實對妳是傷害 不過勸妳要看開 
 
跟著別人後面 搖尾 夠了沒 自以為 從不後悔 
惹事生非 輸了又想撤退 拜託 裝可憐 真的很令人反胃 
 
很明顯 洩了底 不在意 原來說說而已













2006年9月14日 星期四

冠夫姓

手機 一通簡訊 問好 或是好奇 
我在哪裡 有多想妳 都是聊不倦的話題 
記得以後的溫馨 這一切都會繼續 
只是我們老的可

手機 一通簡訊 問好 或是好奇 
我在哪裡 有多想妳 都是聊不倦的話題 
記得以後的溫馨 這一切都會繼續 
只是我們老的可以 連小孩都覺得很噁心 

妳傻笑著 說妳要冠夫姓 
粉紅的氣息 撒滿欲言又止的幸運 
難道真的有這種好運 孤獨不會再降臨 
那我的憂鬱 或許真的只能封筆 

妳凝視我 像是怕我離去 
依戀的神情 值得擱下忙碌來陪妳 
請放心這一切都註定 溫柔將愛情喚醒 
在末日之前 我捨不得轉身離去 

我的擔心 在妳眼裡 或許煩個不停 
但 捨不得在有空的時間 不去想妳













2006年9月7日 星期四

扳機

貝多芬命運 聯繫這場 交鋒是否迷惘 存乎信仰 
一盞月點亮 一眼閉上 一次機會動手 將一條命 埋葬 
瞄準呼吸間隙 距離拉開

貝多芬命運 聯繫這場 交鋒是否迷惘 存乎信仰 
一盞月點亮 一眼閉上 一次機會動手 將一條命 埋葬 
瞄準呼吸間隙 距離拉開 八十二樓 窗台 象徵神秘 
不管角度 關鍵時機 重點在扣板機勇氣 瞞天過海容易 但誰能騙過自己 

準心指向就算死亡 取代 失血呻吟 用高雅 收場 
省略 哀求技倆 沒錯 屍體很善良 都值得被原諒 
 
風微涼 且略偏西北方 華爾茲舞步裝著滅音器 卻不算囂張 
將玫瑰送往天堂 濕潤的眼眶 只是憐憫自己透露 多餘的哀傷 
假設人性 都能敷衍著投降 可憐與可恨 等號劃上 制裁就適當 

得意 自以為上帝一樣 別忘 也只有一顆心臟 
愛上呼喚死亡的工作 其實還算正常 
停止探索光 閉上眼流浪 難道真能心安每晚進入夢鄉 
搖著頭 我說 邪惡 也有一種高尚













2006年9月1日 星期五

你想把自己搞得多複雜2

我已經聽不太懂 現在媒體似是而非的言論
更不是很懂一堆人明明很討厭一個人 
公開場合還裝做好的跟什麼鬼一樣的行為 
你說

我已經聽不太懂 現在媒體似是而非的言論
更不是很懂一堆人明明很討厭一個人 
公開場合還裝做好的跟什麼鬼一樣的行為 
你說這叫隨和 其實只是鄉愿的好聽話而已 
言論經過太多修飾 已經不是言論 而是謊言另一種含蓄的形式 
偏偏很多人又愛裝做跟你同意見的樣子 
不過骨子裡卻是另一套...現代人還真難懂呢!
 
現代人的複雜 大致上不在心裡的層次 因為這層次他們複雜不起來 
書讀太少 想的不夠 都是原因 
只能藉由一次次上夜店或是一次次的喝醉來表達 
搞得自己好像折翼天使的放蕩不羈 濃妝豔抹的好像廟會的八家將 
然後 再裝作很有社會歷練的老成模樣 
事實上 你有的只是腦殘加上殘破的身體 
沒人會稱羡 甚至到曲終人散 年老色衰的時候 沒人會要 

我實在想不通在一個五光十色的大廳搖擺著 
聽那些震耳欲聾的音樂可以增加多少人生上的收穫 
或是這些人只是想在散場後找個適合的地方作體液交換 
更誇張的是 把那些當成是藝術然後搬到戶外的人 
盲目追求 今天跑墾丁 明天跑貢寮 
你是為了證明你腦中很有藝術 還是你比基尼裡很有看頭 
藝術 不會活在那些只想打名氣之後 精蟲有地方發洩的吉他手身上 
不過什麼人玩什麼鳥 一堆人趕著去被噪音洗腦 多說也是白搭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