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過去不顧一切的焚毀 念舊只是戰敗者緬懷的可悲作為
曾經或許很辛
人群中跟隨 比肩而行像服從誰 高姿態的原罪 自卑的華美
將過去不顧一切的焚毀 念舊只是戰敗者緬懷的可悲作為
曾經或許很辛苦的追 不清楚懸殊差異 不自以為
捏碎的高腳水晶杯 憤恨 或者怕自己的心 這樣毀
銀光將香氣剁碎 苦澀注滿耀眼的哀杯
琴鍵凝結這一切直到喝醉 聽不懂 高尚的掩飾詞彙
道德 一再重提下 只剩旋律 對罪惡防備
最基礎的疲累 人性 在笑聲中 帶著眼淚
人群中跟隨 比肩而行像服從誰 高姿態的原罪 自卑的華美
將過去不顧一切的焚毀 念舊只是戰敗者緬懷的可悲作為
曾經或許很辛苦的追 不清楚懸殊差異 不自以為
捏碎的高腳水晶杯 憤恨 或者怕自己的心 這樣毀
銀光將香氣剁碎 苦澀注滿耀眼的哀杯
琴鍵凝結這一切直到喝醉 聽不懂 高尚的掩飾詞彙
道德 一再重提下 只剩旋律 對罪惡防備
最基礎的疲累 人性 在笑聲中 帶著眼淚
最近心情高到不行 況且說過閉嘴也可以 沒興趣
不過戰火又被挑起 不回應好像有點失禮
偽善好鬥表裡不一 別人永遠是在說妳
真的懶得再次提醒 妳不是世界中心
我聽見崇拜 從仇恨裡來 感受到抄襲 活生生 存在
還未入境就隨俗 悲哀 學到仿冒文化 妳一定能活下來
就像蟑螂不會被歷史所淘汰
我猜事實對妳是傷害 不過勸妳要看開
跟著別人後面 搖尾 夠了沒 自以為 從不後悔
惹事生非 輸了又想撤退 拜託 裝可憐 真的很令人反胃
很明顯 洩了底 不在意 原來說說而已
手機 一通簡訊 問好 或是好奇
我在哪裡 有多想妳 都是聊不倦的話題
記得以後的溫馨 這一切都會繼續
只是我們老的可以 連小孩都覺得很噁心
妳傻笑著 說妳要冠夫姓
粉紅的氣息 撒滿欲言又止的幸運
難道真的有這種好運 孤獨不會再降臨
那我的憂鬱 或許真的只能封筆
妳凝視我 像是怕我離去
依戀的神情 值得擱下忙碌來陪妳
請放心這一切都註定 溫柔將愛情喚醒
在末日之前 我捨不得轉身離去
我的擔心 在妳眼裡 或許煩個不停
但 捨不得在有空的時間 不去想妳
貝多芬命運 聯繫這場 交鋒是否迷惘 存乎信仰
一盞月點亮 一眼閉上 一次機會動手 將一條命 埋葬
瞄準呼吸間隙 距離拉開 八十二樓 窗台 象徵神秘
不管角度 關鍵時機 重點在扣板機勇氣 瞞天過海容易 但誰能騙過自己
準心指向就算死亡 取代 失血呻吟 用高雅 收場
省略 哀求技倆 沒錯 屍體很善良 都值得被原諒
風微涼 且略偏西北方 華爾茲舞步裝著滅音器 卻不算囂張
將玫瑰送往天堂 濕潤的眼眶 只是憐憫自己透露 多餘的哀傷
假設人性 都能敷衍著投降 可憐與可恨 等號劃上 制裁就適當
得意 自以為上帝一樣 別忘 也只有一顆心臟
愛上呼喚死亡的工作 其實還算正常
停止探索光 閉上眼流浪 難道真能心安每晚進入夢鄉
搖著頭 我說 邪惡 也有一種高尚
我已經聽不太懂 現在媒體似是而非的言論
更不是很懂一堆人明明很討厭一個人
公開場合還裝做好的跟什麼鬼一樣的行為
你說這叫隨和 其實只是鄉愿的好聽話而已
言論經過太多修飾 已經不是言論 而是謊言另一種含蓄的形式
偏偏很多人又愛裝做跟你同意見的樣子
不過骨子裡卻是另一套...現代人還真難懂呢!
現代人的複雜 大致上不在心裡的層次 因為這層次他們複雜不起來
書讀太少 想的不夠 都是原因
只能藉由一次次上夜店或是一次次的喝醉來表達
搞得自己好像折翼天使的放蕩不羈 濃妝豔抹的好像廟會的八家將
然後 再裝作很有社會歷練的老成模樣
事實上 你有的只是腦殘加上殘破的身體
沒人會稱羡 甚至到曲終人散 年老色衰的時候 沒人會要
我實在想不通在一個五光十色的大廳搖擺著
聽那些震耳欲聾的音樂可以增加多少人生上的收穫
或是這些人只是想在散場後找個適合的地方作體液交換
更誇張的是 把那些當成是藝術然後搬到戶外的人
盲目追求 今天跑墾丁 明天跑貢寮
你是為了證明你腦中很有藝術 還是你比基尼裡很有看頭
藝術 不會活在那些只想打名氣之後 精蟲有地方發洩的吉他手身上
不過什麼人玩什麼鳥 一堆人趕著去被噪音洗腦 多說也是白搭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