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0月30日 星期六

人言可畏

謠言是真實的影子 但述說獨立的故事
就好像野馬脫韁一樣不受控制
我們自認了解彼此 卻拒絕讓彼此解釋
寧可接受棄械投降終止那

謠言是真實的影子 但述說獨立的故事
就好像野馬脫韁一樣不受控制
我們自認了解彼此 卻拒絕讓彼此解釋
寧可接受棄械投降終止那些堅持

孤單是我的墓誌銘 伴著我長眠地底
共同擁有難忘回憶 拜託妳不要忘記
妳是我全部的生命 我緊緊握在手心
在我快要鬆手前夕 能不能晚點離去













如果愛情不需要努力 那得到有什麼意義

不是刻意被遺忘 但那夜怎麼這樣長
閃爍著淚光期望 希望 絕望的星光
風聲伴著啤酒的夜憔悴 淡月色很美
出雙入對 比翼鳥兒

不是刻意被遺忘 但那夜怎麼這樣長
閃爍著淚光期望 希望 絕望的星光
風聲伴著啤酒的夜憔悴 淡月色很美
出雙入對 比翼鳥兒 已各自單飛

後座載著冷空氣 和著孤寂 一起旅行
我微揚的嘴角認定這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冰冷的臉頰試著貼緊妳所織的圍巾
寂寞 落寞 沉默卻熱鬧的在耳邊慶祝勝利













空˙無力愛人

望著窗外的雨絲
我在徘徊的過程已經傷害許多人
很想專心來愛妳
但她的出現卻讓我天天心神不寧
我不是故意 不是負心

望著窗外的雨絲
我在徘徊的過程已經傷害許多人
很想專心來愛妳
但她的出現卻讓我天天心神不寧
我不是故意 不是負心
只想沒有遺憾面對自己
妳犧牲很多 但對不起
我靈魂已經停在秋涼地













2004年10月21日 星期四

二十歲!

滿了!
我告訴自己,已經不是青少年了!
已經不是憤怒的年紀

有很多事情是在一開始就注定,
出生在哪?是男是女?有沒有

滿了!
我告訴自己,已經不是青少年了!
已經不是憤怒的年紀

有很多事情是在一開始就注定,
出生在哪?是男是女?有沒有天生殘疾?

這社會原本就是不公平的!
我以前常常吶喊

對著河 在堤防

我不希望變成我不喜歡的大人
我不希望喜歡一件事 只因為它價值很高
我不希望透過錢去看每一個朋友跟職業的價值


我更不希望自己變成偽君子
變成敢作不敢說的小人













異鄉@故鄉

在飛機起飛的頃刻,他彷彿受到鼻輪脫離地心的牽引,眼眶泛紅......。
難道他有什麼悲傷的過去嗎?不是的。他是以遊學為目的的

在飛機起飛的頃刻,他彷彿受到鼻輪脫離地心的牽引,眼眶泛紅......。


難道他有什麼悲傷的過去嗎?不是的。他是以遊學為目的的旅人,「唯有在外的遊子才能找到回家的感動。」十三歲的他可能是這樣想的。

或許家沒有那賦予生命的光、沒有讓肺如此舒展的深呼吸、沒有輕拂過耳畔的鳥唱。但他寧願全部忘記、全部放棄,因為異地的光不能亮他的心、呼吸無法振奮神經、鳥唱不能昇華他因思鄉而沉淪的性靈。


關於奇異果的世界,是他所驚恐的,大自然貼的太近,近的他要閉氣屏息。怎可能屋前就是果園、走幾步便步入山林?哪裡找的到擁擠的人群?敏銳的耳如何再適應城市鼎沸的聲音?

他畏懼美麗的景致,是因為他更害怕發現故鄉的醜態猙獰!
倒數三十一天的日子,在那海面上的孤島,或許語言不是溝通的藩籬,但他卻感受到人與人熟絡時內心的孤寂,是飛機上的空服員問著要雞胸肉還是牛肉時親切的聲音。他見到海面上游動的金蛇像夕陽在波浪上的映照時,吞下像日一樣火紅的蛋。倉皇的他想找尋筆寫下感動,但他又忘記了!貝殼早已做了紀錄,大的、小的,放在耳邊就是海的詠唱。


他常因害怕閉上眼而失眠;因害怕生命空虛而離家!其實人就像蒲公英,成熟就得飄零,落下時已不知遺失多少青春。

一道日光,在哪裡都相同,不但無私也無情,嘲笑他孑然一身而來,竟妄想把多愁善感帶走!他迷惑了,飄盪在異鄉和故鄉的錯覺中,究竟人生道路,是離家、還是歸家?


在飛機降落的頃刻,我彷彿受到煞車的磨擦力而深深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