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30日 星期一

黑暗勢力與眾不同

被纏身千年的咒 解開之後 是看不見敵人的王國 血腥味很舊 
斷頭將軍 垂死聲音 飄散在高空 風 掩蓋沙漠 殺 掙扎雙手 

被纏身千年的咒 解開之後 是看不見敵人的王國 血腥味很舊 
斷頭將軍 垂死聲音 飄散在高空 風 掩蓋沙漠 殺 掙扎雙手 
或是角落被遺棄 破碼頭船舶說 這裡似乎有過綠洲 
逃走 逃走 愚蠢念頭 誰說過 那些人曾經比死還痛 

背著詛咒的人民 沒死亡卻脫離肉體 瞳孔滴出血液
我默念三次金剛經 返身入人群 
瞬間消失的文明 那沒有春天豐收季 野火乾涸大地 
被黑暗穿梭意念裡 太陽曬不進 

眼神交錯 兵者上攻心 
絕望 不允許的聲音 
光 注定將因我而起


ps.看到某黑道大哥喪禮有感~













2005年5月27日 星期五

失眠是那種很偉大的病

那些不屬於痛苦的抽離 局外人是逃避面對的把戲 
只在抓不住時空背景下 漸漸陷入夢境 

睡著的布偶是神秘主義下的犧牲品 

那些不屬於痛苦的抽離 局外人是逃避面對的把戲 
只在抓不住時空背景下 漸漸陷入夢境 

睡著的布偶是神秘主義下的犧牲品 
鎧甲目送十字軍遠去 與亞馬遜爭領地 
帶毒的箭刺中眼球 不偏不倚 流出水晶體
異教徒默念撒旦的聖經 歇斯底里 雜交很淘氣
十字架聖水卻諷刺的 栽在這種把戲

布榖鳥探頭說聲恭喜恭喜 欲罷卻未停
儘管還沒過年 牠依然搖晃很神氣
瞌睡蟲不知死活 游走腦神經 咖啡步步逼近
失眠 真的會讓人不知所云













2005年5月22日 星期日

本來應該下雨的一天

日記上寫著 5/22 雨 
卻見到讓我睜不開眼的好天氣 
想出個門 沒心情 要打球 沒體力 
游走在家裡 連狗都嫌我多餘 

日記上寫著 5/22 雨 
卻見到讓我睜不開眼的好天氣 
想出個門 沒心情 要打球 沒體力 
游走在家裡 連狗都嫌我多餘 
我也很想應景的高興 
但是升高的溫度卻傳不到內心 
那很冷的 冰空氣 發散自 冰箱裡 
對不起我每次都在牢騷中沉溺 

泡麵是隔夜的很無所謂 
沒氣泡可樂加啤酒也會醉 
妳 還是那些我不知道怎麼描述的傷悲 
太陽曬乾 就不會變成眼淚

我想在盡頭 總會雨絲紛飛 
還是要很有禮貌性的 跟妳說再會 













2005年5月21日 星期六

星期六,很空

Test~麥克風試音~咳嗯~
難得要正經說個話。
在想了很多以後,我覺得我真的是個傻蛋,給妳這麼多壓力,也沒有徹底的了解妳到

Test~麥克風試音~咳嗯~
難得要正經說個話。
在想了很多以後,我覺得我真的是個傻蛋,給妳這麼多壓力,也沒有徹底的了解妳到底要什麼。
我總認為我們的關係,對妳就像水對魚一樣,缺少是會致命的。
後來才知道像是口香糖,妳少了它,最多口氣不清香而已。
我其實是看的蠻重的,很多時候,我都在衡量怎麼做妳才會最開心,可能是這樣,妳選擇脫逃。
我會不會試著把妳抓回來...
我不知道耶!妳自己問問自己,妳想回來嗎?

我只希望妳最好,如果手機不能成為我們溝通的工具,我希望在這裡還能讓妳知道我的心。
就這樣,不過,我是不會勉強的。
因為勉強沒有幸福嘛!(笑)
或許有一天,我們會知道彼此到底要什麼...
但是,今天會決定我們在那一天的關係,聽一聽陳奕迅的十年吧!
一起很久...很難...













2005年5月20日 星期五

沒關係

也只是耀眼的晴 竟輕易灼傷眼睛 
滴出了血液 看起來很透明 
本不定飄零的雨 把孤寂滲入心底 
之間有距離 沒嘗試就放棄 

也只是耀眼的晴 竟輕易灼傷眼睛 
滴出了血液 看起來很透明 
本不定飄零的雨 把孤寂滲入心底 
之間有距離 沒嘗試就放棄 
那些捨不得的可惜 在淚中奏出旋律 
聽著妳跫音遠去 這一局要算誰贏 
 
妳說沒關係 不妨比一比誰比較在意 
葉子順著時間安排落地 又能怎樣改變結局 
我說沒關係 或許不握緊活該要失去 
手機在旁沉默不發一語 都被制約怎麼逃離 

到最後 鈴聲終究會響起 
只是 我們永遠聽不到那句真心













2005年5月14日 星期六

雨落在流浪狗骯髒的身上

資本主義下蒙著頭就有飯吃 我們被控制
過度深思 精神會像被刨過一樣 片片凌遲 
雨往大腦內灌漿不止 哭泣是因為滿溢的詩詞 

資本主義下蒙著頭就有飯吃 我們被控制
過度深思 精神會像被刨過一樣 片片凌遲 
雨往大腦內灌漿不止 哭泣是因為滿溢的詩詞 
我循著平靜往憤怒奔馳 卻擔心鞋子被濺濕 

翻著原文書 屋頂抵著上帝的攻勢
怎堪得八國聯軍一般 血洗台北市 
打給通訊錄上的陌生女子 被當作白痴 
計畫上滿滿是自我堅持 實際卻寧可無所事事 

鐵窗外隔著的窮困 是報應或是悲劇的象徵 
牠抓著耳後自由 驕傲仰頭不吭聲 
幸福不一定 是規則內 任何被預知的可能 
沒有屋頂 牠只想 自由做自己的主人 

我很羨慕 沒有束縛 不必被規劃的人生
懦夫 只宣洩憤怒 卻不敢犧牲做選擇













2005年5月13日 星期五

消防栓企圖在夜裡製造畫面感

手機來電鈴聲在閃爍 隱藏發話那方很激動 
匆忙摸索 躲那名牌包角落
物質虛榮茁壯的十分搶手 腳步很空
響不停是為什麼 像嘲

手機來電鈴聲在閃爍 隱藏發話那方很激動 
匆忙摸索 躲那名牌包角落
物質虛榮茁壯的十分搶手 腳步很空
響不停是為什麼 像嘲笑自己走在現實的懦弱
殺戮 濃稠像塗滿血般兇衣耀眼的紅 
拾荒老頭 冷眼看著人群步入沉淪的黑暗中 
罪惡在暗巷裡蠢動 只等待一枚火種 
寂靜望著一個理性如我的人 變成野獸













近距離

沒開始的結局 讓我笑個不停 
不知道尷尬的原因 也許是注定 
青春總會耗盡 在那之前 我仍不能靠近 
靠近妳經典的美麗

沒開始的結局 讓我笑個不停 
不知道尷尬的原因 也許是注定 
青春總會耗盡 在那之前 我仍不能靠近 
靠近妳經典的美麗

暫停 飛散在光裡的記憶 
那側影 轉不停 
曾經想牢牢握緊 正捏碎在手心 
我試著從容 看妳遠去 
一個吻的距離 別說對不起 
因為安靜最適合傷心 

時間太銳利 夜太神秘
割傷了遺忘的能力 依舊會想起 













2005年5月10日 星期二

牽著鼻子走

舞池中動感的節奏 霓虹在閃爍 
我只從妳的眼中看到火 對我燒灼
不喜歡人群騷動 我步出台北夜生活 
走在街頭 像是刻意逃離

舞池中動感的節奏 霓虹在閃爍 
我只從妳的眼中看到火 對我燒灼
不喜歡人群騷動 我步出台北夜生活 
走在街頭 像是刻意逃離什麼 

妳出現身後 跟我說寧靜也不錯 
剛包圍妳的蜜蜂 突然消失無蹤 
自悲感無限墮落 凝聚在瘋狂眼眸 
好像命中注定虧欠 做公主身邊的隨從 

落難的伊甸園中男或女都被誘惑 
蛇腰纏上蘋果原罪呻吟的很激動 
夜空中搖晃著古希臘宙斯的笑容 
月很孤單因為單純永遠只是苛求 

再一次 妳說這樣很不錯 
很強勢的我 為何 只偏偏向妳低頭













2005年5月7日 星期六

飄零櫻花香

目的是沒有目的 在下一個想不出的原因之前 想妳 
切斷妳聲音 懦弱自己 在撥號鍵下呻吟 不停 提起 
那要下不下的雨 搞不清

目的是沒有目的 在下一個想不出的原因之前 想妳 
切斷妳聲音 懦弱自己 在撥號鍵下呻吟 不停 提起 
那要下不下的雨 搞不清到底是春天還是夏季 飄零 
游走在或許 很遠距離 看不見連接的線 應該 很細 

很細 讓我想起那年的妳 穿著和服 問我有沒有元氣 

也是這樣兒女情長的不敢忘 我進到庭院摘了一朵櫻花香 
東京的日曬很善良 妳在身旁 將我寫的歌一首一首唱 
也是這樣形單影隻的不一樣 樹落了一地嫣紅美的讓人嗆 
台北的雨絲很惆悵 坐在教堂 妳將帶走我所有的希望 

幸福 不駐留同一個地方 曾經快樂 但妳已不在身旁 













soda之 初次見面 多多包含~(下)

我們沒有手牽手的走到戲院門口,兩張學生票現在還在我包包裡互相客套著。
上頭寫恐怖蠟像館,蘇打一直說著太前排,看來女人都是期待被

我們沒有手牽手的走到戲院門口,兩張學生票現在還在我包包裡互相客套著。
上頭寫恐怖蠟像館,蘇打一直說著太前排,看來女人都是期待被嚇,又不想被嚇太大,真難理解!
恐怖蠟像館雖然不恐怖,但女主角蠻正,穿的那件白色背心也很透明。
所以我看的很專心,不過看完有一種很熱又很餓的感覺。

因為我還沒吃晚餐(蘇打看到這段不要再罵我了,我真的是這時開始餓的!)
出電影院,西門町像是沒有晚上般熱鬧著,然而我腿很軟。
一路上看到莫名其妙又沒有音樂的街舞表演,蘇打墊著腳尖,還是掩蓋不了比我矮的事實。
我只有一句評語,側折太定了!
本著動物的原始機能,讓我開始急著覓食。
在碩大的西門町裡,我們竟然挑到一間很鹹的鴨肉冬粉。不過我真的餓了!
蘇打突然說,我剛看電影頗吵,一直說話,讓她看電影不連貫。
雖然沒有罵我三字經,不過我的確傻眼了一小下。
胡椒也整個大量灑落在冬粉上,真讓人遺憾...
因為我以為有一個理性且專業的影評人,可以增加她看片的興致,看來我錯了!

但這好像不是我傻眼真正原因。
原因是,一般女生第一次見面不會說缺點,雖然我知道我自己真的吵,不過吵有吵的市場。
就像周杰倫話說不清楚,侯佩岑跟蔡依林還是搶著愛他一樣。
人生嘛~就是比當歸粗一點!對不起,不好笑。
反正她真的很直,跟二師兄一樣,這樣說話才痛快。
我一面想著亂掰的話題,一面佩服她敢說的個性,另一面我的嘴已經被鹹到快龜裂了!
買一杯加珍珠的不知道什麼鬼飲料之後,勉強解了渴,決定跟她一邊走一邊去搭車,西門站走到台北車站。
我想起八千裡路雲和月,凌風那悠揚的嗓音,差點噗滋笑了出來。不過這很沒禮貌。

走在重慶南路上,我說我讀大學之前很安靜,很少說話,下課常看一些文學名著之類的事。
她露出了你在騙人的眼神,十分的銳利,我知道很難相信,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這樣。
難道你可以說服蝌蚪說,你長大會變能用四隻腳亂跳的奇怪動物嗎?可以的人請到櫃檯領取贈品。
蘇打對我的經歷很訝異,說我是主流中的非主流,我想那應該是稱讚的意思。
等車時,蘇打好像比較放鬆,也開始主動問一些問題,再沒說幾句話之後,我竟然勸她去練和氣道...
什麼鬼呀!

氣氛又陷入了寧靜,我下次還能再看到蘇打嗎?













soda之 初次見面 多多包含~(上)

我右手拿著手機,在捷運西門站六號出口,面對著西門徒步區,等一個人...不,兩個人,她們叫安柏跟蘇打。
在我手機上一通電話接通的

我右手拿著手機,在捷運西門站六號出口,面對著西門徒步區,等一個人...不,兩個人,她們叫安柏跟蘇打。
在我手機上一通電話接通的時候,安柏是這麼說的,她們快到了!
當女人說快到了,有很多意義。其中一個最常用的是,再催我你就死定了!

我將自己遮掩在人型立牌的陰影底下,因為行人的裝扮很怪異。
而我是一個不能忍受別人比自己怪的人。
一對小情侶在我身邊走過,女生突然要求要在我附近的化妝品廣告旁拍照。
我感到很驚訝,原來在台灣,廣告已經慢慢變成一個有趣的景點了!
把墨鏡戴上,偷偷用餘光打量著他們。男的不帥,女的不正,但是他們看起來很配。
我想,他們會不會突然要我幫他們照一張合照,那我到底要答應還是拒絕呢?
一方面我沒吃東西手會抖,另一方面那女的有男朋友了,這樣幫忙拍好像沒有意義,只會陷入無止境的好人地獄。
更何況,如果那個女生堅持要跟我合照,而不是跟她男朋友,事情就會很複雜了!
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趕緊離開那個地方。

在我腦袋轉著各種奇怪的見面台詞時,手機開始震了,是那種讓人很舒服的震法,想知道怎麼震嗎?長大你就知道了!
我知道她們應該在看我,所以我撥了撥頭髮,雖然我知道沒差,但是我媽說過,美麗的外表是向對方最大的尊重。
吸了口氣,兩個女生向我走來。
一個很陽光,很有活力呢!我是說安柏。
蘇打是以一襲曳地長裙現身,然後,很尷尬的安靜。
她真的被鏡頭過度的膨脹,蘇打比我想像中瘦。

我知道蘇打就是那種很直的人,直的讓我反而猜不透她,因為平常習慣假的太嚴重了!
她一開始就質疑我身高,不過我真的是因為頭大,所以看起來矮,今天一比,妳應該也知道,我有一百七十六點三五公分。
一邊無意識的談天,一邊我被賦予去一家店裡逛逛的責任,因為店員還蠻帥的(我是覺得還好啦!不過安柏也太緊張了...),店裡又只有賣男生的東西。
我想說逛逛也無所謂,反正也沒打算去哪逛。
沒想到,安柏害羞了,那我們就沒有去的必要啦!
雖然我們整整經過那家店三次...
店員的眼神非常怪異的看我。
對不起,林北愛的是女人。
後來聽說安柏要回桃園呢!那我不就要跟尷尬的蘇打獨處嗎?好害羞唷~













2005年5月1日 星期日

遺忘的約定

本只是幻化不了人型的狼 卻被流落凡間的公主看上 
那浮華幾世紀特有的滄桑 輪迴過後都不肯遺忘 
彈著七絃琴詩人暗自帶傷 奏不

本只是幻化不了人型的狼 卻被流落凡間的公主看上 
那浮華幾世紀特有的滄桑 輪迴過後都不肯遺忘 
彈著七絃琴詩人暗自帶傷 奏不盡思念蔓延無窮延長 
妳披長髮在塔上輕聲吟唱 卻記不起承諾的過往 
這世我又遇妳在比肩同窗 對於妳我卻只能仰頭眺望
灰心過後只換來徹底哀傷 請歇一會讓人群走光 

樹梢下 飄散出 前世種下的桂花香 
妳說那是再也無法被取代的地方 
天際邊 吊掛著 上輩子同一顆月亮 
這一次只有我自己向著她對妳想 

那遺忘的約定 將隨著視而不見下葬 
我永遠在墳上 等妳的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