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14日 星期六

雨落在流浪狗骯髒的身上

資本主義下蒙著頭就有飯吃 我們被控制
過度深思 精神會像被刨過一樣 片片凌遲 
雨往大腦內灌漿不止 哭泣是因為滿溢的詩詞 

資本主義下蒙著頭就有飯吃 我們被控制
過度深思 精神會像被刨過一樣 片片凌遲 
雨往大腦內灌漿不止 哭泣是因為滿溢的詩詞 
我循著平靜往憤怒奔馳 卻擔心鞋子被濺濕 

翻著原文書 屋頂抵著上帝的攻勢
怎堪得八國聯軍一般 血洗台北市 
打給通訊錄上的陌生女子 被當作白痴 
計畫上滿滿是自我堅持 實際卻寧可無所事事 

鐵窗外隔著的窮困 是報應或是悲劇的象徵 
牠抓著耳後自由 驕傲仰頭不吭聲 
幸福不一定 是規則內 任何被預知的可能 
沒有屋頂 牠只想 自由做自己的主人 

我很羨慕 沒有束縛 不必被規劃的人生
懦夫 只宣洩憤怒 卻不敢犧牲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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