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首苦練 誰又看見 失敗不過是表演
鼓譟 別人說我做不到
等待 三
揮擊成圈 得失落點 期望一個拋物線
埋首苦練 誰又看見 失敗不過是表演
鼓譟 別人說我做不到
等待 三振拉弓再嘲笑 說早知道
奔跑 妳已經離開壘包
這秒 衷心期待我的好 我感受到
辯駁 以球棒 劃開一個圓
界線內 只有我 能掌握這一切
成敗 不過是 甩開那瞬間
圍牆外 那榮耀 將沸騰我的血
紀念 震傷我的手是勝利的喜悅
妳信任的眼 我真的看見
揮擊成圈 得失落點 期望一個拋物線
埋首苦練 誰又看見 失敗不過是表演
鼓譟 別人說我做不到
等待 三振拉弓再嘲笑 說早知道
奔跑 妳已經離開壘包
這秒 衷心期待我的好 我感受到
辯駁 以球棒 劃開一個圓
界線內 只有我 能掌握這一切
成敗 不過是 甩開那瞬間
圍牆外 那榮耀 將沸騰我的血
紀念 震傷我的手是勝利的喜悅
妳信任的眼 我真的看見
今天終於和久違的啟賢見面!
因為我們有約要唱歌啦~
參加的成員總共七個,
非常的有趣的組合,
有班上碩果僅存的兩對班對,雅姿姿穎,
跟我們的主角黃啟賢先生。
我只能說這次唱歌真是非常的大驚奇,
東海先生的死了都要愛,讓我整個眼鏡都跌破啦!
高音真是到了令人髮指的境界...
不過我這次有點喉嚨痛啦!不算不算~
東海,下次再決勝負。
啟賢當然是一定要來的啦!
你說你點的歌很老,不會呀!
只是都很高而已~
下次要自己唱完唷~
這才是乖寶寶!
後來吃飯聊的話題真的有嚴肅到,
我遇到啟賢,整個人真的會大~變~身~
不過也好,大四了!認真點有好沒壞啦~
執起 像是自己的棋 對手是妳
游移在人生戰不勝的局 互探實虛
一百零八個圓陣 黑白交錯相圍城
棄子遍地 為妳的運籌犧牲
沒有血 只有落子叮叮 微聲
不再可惜或是在意 我們觀著棋 目光相對卻不語
不哭 那離手是定數 自嘆不如
我們也將在中腹 猜想對方下一步
困 劫是轉機 掌握在自己
我端著茶看著妳 妳專注忘記呼吸
輕敵 我嘴角懊惱的揚起 算著窗外落的雨
有時候敗北 也是一種勝利
棋 看的透別人的心 看不透自己
火一般延燒的夏季 蟬鳴散射的交響曲
塗滿偽裝顏料 再看不出真面目的女
嘲笑聲 掩蓋過沒人注意的自信 很諧趣
卻不只一次被打擊 依然堅定
搞不清是藝術或是邪氣 妖孽橫行
鬼門關之前的妳 惹人注意
曾經有過交集 不懂為何不醒
認為 聚光燈下 扭著傲人的身軀
我只看見悲劇 只知道恐懼
無法想像那種不堪的喚醒 又要怎麼執行
又是一大早 無所事事沒人鳥
吃著燒餅配油條 家裡靜的很無聊
死大學生 再一次 面對從未關過的電腦
時間耗費在鍵盤滑鼠間 到底還剩多少
已經忘了今天是幾號 日子頹廢的像是隨時會爛掉
沒有二一的警報 人生還有什麼目標
也許殺到東區唱個歌 或是找個妞泡
暑假在我手機裡 撥一個空號
想過前途像是玩笑 既幽默又無關緊要
操縱的方向盤被人握著 油門再踩能往哪跑
盡頭終究會到 不如一路狂飆
橫衝直撞滿頭包 好過龜速浪費年少
後悔 卻不能停止 冒險
我的籌碼 再一次次的浪擲中 快速消耗
台客始祖Sky哥曾說過:人要比車兇!
學了三天車,四堂課。我還是在S型打轉。
這讓我覺得很羞恥,本來想說六月就能學到甩尾或是過彎加速的。
沒想到教練說:沒教這個東西。
駕訓班呀~一萬三呀! 你沒教甩尾~
那我出去怎麼跟人家混!
不過還好他說,我是他教過開車最剽悍的學生,總算讓我扳回一點顏面。
今天,在我試驗時速零到一百公里加速的過程中,教練一面念著佛號,一面抓緊座位上頭的手把。
完全不像第一堂課那般自負。
後來他就很少坐在車裡教我了!
他說這樣看比較仔細,但是我認為應該另有隱情。
在我練S型的時候,我發覺大家都離的很遠,可能跟上堂課我撞倒一棵榕樹有關,每次都開到別人的S型上,真害羞。
希望下禮拜,能學到更高超的技術。
還有,我隔壁車的,不要再穿小可愛學開車了!
這樣死的人會很多。
我一向不喜歡放狠話。
以上~
望 寄託回憶裡的黃 酒醉倒臥在現場
看熱鬧的說 她被情所傷 藝術眼光 紅色值得欣賞
那個男方 哭泣也應當 死慰藉活人來捻香指地府方向
那年她停留在台灣的某個七巷 沖刷掉的腦漿 記憶或許更長
故事發生在 仇恨滋長的北方 人人端正官腔 且語氣並非善良
冬雨穿透 薄衣長出黑翅膀 復仇念很強或許強過孟婆湯
壓過身體的獸 都不能忘 讓他們痛快把命償 永不超生又何仿
剃刀斷過動脈是身體冰冷的渴望 像雞放血後上的男人也不再驚慌
只是閉不了的眼中帶有一絲惆悵 家中的貓是否知道爐上還有魚湯
二十個 年頭 七千多天的折磨
環境背景 影響我 上進成了必修
書堆 埋首充實所謂知識以後
面對競爭又真能拿出些 什麼
知道自己不是凡人 又有什麼用
一科當掉 就是宣判 努力成了白功
興趣像是口香糖 黏在腳底被人踩走
壓抑太久 活該就要 乖乖承受
但是我 不是你們養的狗
規劃什麼成功 奪走人生剩餘的自由
未來 拖了一堆石頭 會讓人不想走
所以 去你媽的 請你們住口
我 只想好好享受 墮落
拉起我的人 我會砍斷你們的手
想像 在以流浪狗為背景的小雨
敲著腦袋 想將妳趕出記憶
要毀滅彼此方式前 我們曾相擁哭泣
那句話脫口而出 就不能笑著不提
這些 想都想不到的結局 導演卻是自己
我們不得不稱讚命運 充滿想像力
木炭壯烈的自焚在風裡 難過的水壺在沸點哀啼
媽媽說 軟弱的哭泣不能解決問題 似乎沒志氣
夏季 六點半才會到的夕 陪我蹲坐在河堤
啤酒瓶 是悼念還是嘲笑不死心 灑落地
橙黃像碎了的玻璃 醉不倒也算悲劇
只是歹戲拖棚 看了收視率 怕更傷心
讓失去 變成下一個人的珍惜 或許
關於 那些黑色嘔吐物 在夜裡翻找遺落的野心
或種種 低下階層的把戲 順流而下翻身不起
愛 是交媾的形而上 像成人片般呻吟
詩是吶喊的濃縮品 沒有什麼 文學狗屁
理想不過是 腐臭及噁心 生活將長滿蛆
鈔票 疊出了你我高低 發亮眼睛直盯
外表濃妝豔抹 也是一種美麗
散發交配慾 矜持倒是不必
善有什麼光明 如果沒有邪惡襯底
輪迴的命運不停 太陽又起
是默默象徵 暗在頃刻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