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裡還是充滿溫馨的邪氣,黑貓咪咪舔著自己腳掌,一面發出喵喵的貓語
吃完晚餐,我告別了喧囂的客廳,一個人展開重新認識故鄉之旅。
庭院裡還是充滿溫馨的邪氣,黑貓咪咪舔著自己腳掌,一面發出喵喵的貓語,她說明天會是晴天。爸爸之前說過,任何動物都有他們獨特的語言,而白痴的人類,卻只挑自己聽的懂得去聽,所以我們其實也是在為大自然除去一種禍害,一種自以為是的白痴物種。
勾著天空的月,象徵著派對時間還離我們很遠,我跟堂弟都還不到維護地球和平的好時機。所以我覺得狼人真的不是一種進化很完全的生物,我們總不能在被人類攻擊時,誠懇的跟他們說,大家可不可以等到月圓,再來一場公平的決鬥。
所以,當狼人跟當台灣的政治人物一樣,低調是很重要的。
而極力向命運反抗的堂姐可就沒這麼幸運,聽說她昨天早上醒來嘴邊就有一灘不知名生物的血跡,讓她足足刷了五次牙,吐到胃酸都吐出來了,我想那堆殘渣,生前應該是狗。
總而言之,逆來順受是她應該要學的下一個課題。
三隻變種的蛆,在庭院中緩慢的移動著牠們半透明的身軀,我甚至可以看到牠綠色的腸子,正在頑皮的蠕動著。
每一隻都有我手臂這麼粗,任何東西大隻起來,就會有它獨特的美感,是爺爺自始至終秉持的道德觀,這也是我在高中,一度胖到93公斤的原因。
先不提我93公斤的事了,那是個痛苦的回憶,忘了它。
我剛剛好像聽到巷子某戶人家,有人走過來的聲音,根據腳步聲推斷,那應該是一位女性、中等身材、身高到我胸口、綁馬尾、長的很有岡山羊肉爐的風味,而且還有說話有一點南部口音。
好啦,我會知道是因為我跟她正在說話,這樣合理了吧!
「嗨,妳住附近吧,妳好,我是清風他孫子,我叫星韋。妳不知道?妳媽應該知道,哈哈哈……」
情況好像不是很妙,這女的應該小我四、五歲,不過她不太能理解我在說什麼,整個場面有點僵。
「嗯……」
這算是回應了嗎?她就這樣哼一聲。小姐呀,對話是要靠雙方的呀,妳是在嗯個什麼勁。不過基於禮貌,我只能傻笑。
基本上,我是不太碰人類女性的,你有看過一隻狼跟棉羊談戀愛的嗎?
所以我跟她們說話都是當男生看,而人類的男生,我都是當食物看。但是,我並不是一面滴著口水一面揉著他們的臉說,好嫩呀!三分熟一定很順口。你們人類進超市會是這種蠢樣嗎?除非你真的餓壞了。所以同理,我們也不會。
說了這麼多,我跟準食物小姐還是在尷尬中,她手裡緊緊握著一隻黑色像是筆的東西,很緊張的打量我,似乎在找話題說,突然她好奇的看著我右手大拇指上的聖戒。
「妳在看這個嗎?這是我爺爺的爺爺的叔公傳給他,聽說一定要是隔代傳,連我爸爸都沒帶過唷!大家都說我有天份,說不定可以一統台灣的魔界,不過我比較希望我統計學能過啦!因為台灣的魔界好像沒剩幾個人。」
「哈!」女孩的嘴角揚起,像今晚的月亮一樣,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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