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7日 星期一

迴游

下午三點四十分,我在悶熱的高雄縣,那是連穿polo衫都覺得多餘的裸體好地方,但我沒這樣做,畢竟是冬天,要應景。
我是回來過年的

下午三點四十分,我在悶熱的高雄縣,那是連穿polo衫都覺得多餘的裸體好地方,但我沒這樣做,畢竟是冬天,要應景。
我是回來過年的,而第一天早上睡醒了之後,我竟然想不到除了吃之外更好的活動,我看了第四遍盜版的功夫,全身痠痛的玩著電腦,絕望的想著我除了睡午覺之外還可以幹麻。
親戚們依然不停的裝熟,儘管平時都沒有聯絡,他們應是可以裝"我了解你很多,因為你是我親戚"之類的自以為是表情。
但是他們並沒有比巷口賣早餐的了解我更多,一直都沒有。
我還有七天,或許這是一個傳說淳樸的地方,但並看不出我除了無法逛街之外,其他與台北的不同,人多還是一樣吵,大家還是爭著說自己很行。
我堂弟還在看我從台北帶回來的小說,我們回來帶給他很大的自由,應該說他們,兩個堂弟。
儘管電腦被搶了,至少可以晚睡,還有無限時間上網,雖然都被可怕的堂字輩女人搶走,但至少還可以撿一些殘時的時間,卑微的玩著遊戲。
正確的說,我們家是母系社會,至少在課業上女性傑出於男性,而課業,它代表一切,所以女性主導全部事情。男生,麻煩閉嘴!
而我,有幸在房間偷偷用自己的NB,偷偷的大書特書一番。
早上起來時,已經十一點了,我們堂兄弟三人在被褟上六目相交,大伯走過門口,問我們幹麻,我不知道,好像習慣跟一兩人相處的我,在大家庭裡,靈魂很容易迷路。
我想我回到高雄後,寒假瘦的四公斤應該會恢復回來,因為我總沒辦法讓心靈跟肚子一起享受雙重的空虛。而且我又中斷了運動。
我記得小時後回高雄時是很快樂的,總是跟著大人跑來跑去,但是現在好像不太適合這樣,我也不想這樣了!我在這地方劃了一道圍牆,我好像比較習慣台北的冷了,麻煩幫我把冰箱的門關上,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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