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已經死了。
死,本來意味著離開。
但是,我卻有一種我們永遠離不開的感覺。
妳最後用刀,割開我喉嚨的那一刻。
其實我已經死了。
死,本來意味著離開。
但是,我卻有一種我們永遠離不開的感覺。
以前妳說動物的舌頭是最美味的,當時我不同意。
我覺得吃舌頭的人們很變態。
但是現在看妳的表情,我突然懂了。
就像交配的母螳螂割掉公螳螂的頭,是因為享受最終的極樂。
其實被切掉的舌頭,是最適合做法式接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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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真舒服!你幹麻站在窗邊?」
「沒事!只是吹吹風。」我停止看那個女人,畢竟人家都轉過來看我了。
「ㄟ!宵夜要吃嗎?剛買的鴨舌。」妳提著一個油膩膩的袋子笑著說。
「哼!不用了!」妳明知道我不敢吃...還...
「滋滋滋~」妳吃的非常投入,但是眼角餘光好像一直瞟過來。
「妳吃東西可不可以文雅點!」我忍不住。
「妳知道舌頭這種東西其實非常的髒,都是細菌,所以我才不吃的呀!」我試著證明自己不是孬種。
「而且......」
「不敢吃就說嘛!膽小鬼~」妳吐出一半舌頭,紅艷艷讓我覺得很好看。
「嘿嘿嘿!膽小鬼要大膽摟!」我撲過去。
「你~你幹麻?」妳"裝做"很害怕,很廢話的問我。
「我要...我要...」
明眼人應該都知道我要啥吧!
「叩!叩!叩!」
「叩!叩!叩!」
「如果是樓下阿仲,我一定砍死那個王八蛋。」
會太吵嗎?都還沒開始耶!
沒女朋友也不是這樣亂,專心打你的槍吧!
「誰呀?」我大聲問到,手沒停。
「...」門外沒說話。
「靠!到底誰呀!等我一下唷!」我親妳一下,不情願的去開門。
「你再...」我拉開門。
「抱歉!」剛剛樓下那個女人。「可以借把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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