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7月23日 星期六

慢性自殺的榮華富貴

很黑灰色的鷹架 聳立於下一個新興商圈上 
人們盯著它 渴望 權力與自由 無法平衡的慌 
牢籠裡 關著幼時可笑的夢想 什麼大文

很黑灰色的鷹架 聳立於下一個新興商圈上 
人們盯著它 渴望 權力與自由 無法平衡的慌 
牢籠裡 關著幼時可笑的夢想 什麼大文豪 不過為五斗米 將頭頂傾向 
領袖 或是名義上 很壯觀的地方 也是午後的陽 雲朵卻澆熄 那光 
 
目的在終點處迴盪 落不下的葉只是故作堅強 

我 挺起胸膛反抗 號角只有我 一個人吹響 以憤世嫉俗倒向沙場 陣亡 
失敗 經不住遺忘 一再受傷 爬不起的腿 自然沒有結痂的力量 
那是血在地面滲入發黃 那是詛咒在人群裡流浪 徬徨 
黑夜自然很長 好過沒有希望 就算誰都一樣 放開頂在我太陽穴上的槍 

扣下板機 也是要我自做的主張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