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劃下秋聲 涼了那盞來自世界盡頭的苦澀
我將秋衣換上 動作沒有一絲情緒性濃烈表徵
像失序的大雁 無論前進再回頭也是孤單一人
只是笑 又怎麼真正看出心的成份
夜晚 屬於舞池的喧囂裡 充滿雌性特有的華麗
被吸引 是為了今夜埋下伏筆 還是向世俗道德寫下忿忿不平
憂愁而風霜受盡 一張臉點綴著刻意 生怕冷落自身魅力
向眾人散發的悲哀性 以我的文筆只怕表達不出萬分之一
價值應該在每個人身上標明 賣不出去還能來個週年慶
這世界有什麼不是商品 又有誰能跳脫不與他人比
關上落地窗望著梧桐葉飄零 或許閉起眼睛我才能看到自己
壓在充斥著血腥的鈔票下 我只能昧著良心 說道德原來離我們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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